是變強成為絕世強者,君臨天下。
還是把戰馬社區發展到主城的規模。
或者像個普通人一樣,平平淡淡的過完一生。
心中產生了好奇,雲天選擇進入幻境瞧瞧楚南楓心裏的想法。
雲天走到楚南楓身邊閉上眼睛。
眼前閃過一片白光。
緊接著雲天就看到了白茫茫的一片!
楚南楓就坐在這白茫茫的一片中間,嘴都笑裂了!
“社長心裏的想法,牛啊。”雲天咋舌,沒想到平時滿臉嚴肅正經的社長心裏這麽黃!
這規模這數量,他是真不怕鐵杵磨成針嘛!
“你怎麽來了?”楚南楓見到雲天,臉上閃過一片驚駭。
緊接著就滿臉慌張的站了起來。
“我怎麽來了?你醒了?”雲天瞪大了眼睛,舍長竟然已經清醒了,為什麽還是出不去呢?
“本社長當然醒了!不然是在和你說夢話嗎?”
“今日之事不許傳出去!”
“本社長打了一輩子仗,還不能享受享受了!”楚南楓義正言辭道。
雲天皺了皺眉,好吧,社長根本沒醒!
不過社長心裏的小心思,他算是明白了。
雲天當即咬破手指,屈指一彈一滴鮮血飛進了社長的嘴裏。
楚南楓眼底閃過一片清明,緊接著兩人就出現在了小樓裏。
“社長真是老當益壯,寶刀未老啊!”雲天拱手恭維。
能在社長的幻境裏看到那一幕,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甚至不敢相信的!
他甚至都有點懷疑,麵前這個社長到底是不是真的楚南楓。
真正的楚南楓可是中了無相的毒素之後,嘴裏喊打喊殺的男人。
怎麽今天這個楚南楓變成色狼了呢?
“不要胡謅,那是心魔作祟!”
“闊海境巔峰突破大地境時會有無數心魔產生!”
“本舍長修行到如此地步,已然是產生了心魔!”
“今日之事,若是讓小月的媽媽知道了,本社長跟你沒完!”楚南楓半威脅半解釋的,跟雲天說了一堆。
當然,其中真假隻有楚南楓自己知道。
或者雲天隻能去找一個闊海境巔峰,即將突破到大地境的強者去求證。
雲天點點頭:“放心吧,我都明白,男人本色嘛這種東西誰也改不了!”
“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會再有第十個人知道!”
說完,雲天扭頭就走。
楚南楓滿意的點點頭跟上了雲天的步伐,半晌才反應過來不對。
但沒等他說話,雲天又繼續開口了。
“這個主城遺跡裏到處都是幻境,進入幻境之後根本無法自拔!”
“目前所知的唯一辦法就是使用我的鮮血!”
“對了,隻有我對幻境免疫!”
“現在我先去搜索物資,等拿夠了再去把他們救醒!”雲天說著,眼睛亮晶晶的。
他有預感,接下來這個主城遺跡裏的一切都是他的後備糧庫!
因為這裏隻有他能進來,隻有他不會受影響。
其他人即便帶著他的鮮血,一旦踏入幻境也無法自救!
最終也隻能在幻境中壽終正寢!
楚南楓猛的點頭:“好!甚好!”
別看他為人義氣,但是這種大好處他可不舍得讓給別人!
戰馬社區窮的都快揭不開鍋了,再沒有大量的資源填充,根本生存不下去!
雖然這件事辦的有點不地道,但誰叫雲天是他戰馬社區的人呢!
大不了事後把資源分給紫藤社區,還有趙館主一點點吧。
雲天看了楚南楓一眼,突然發現自己好像看到了楚南楓的另一麵!
不為人知的一麵!
“嘶~你去搜索資源可以,但是這些資源不好運出去!”
“咱們一共就二十人,來來回回幾次也運不了多少東西。”
“這樣,我派人上去把社區的人都叫來,讓他們開車來回運輸!”
楚南楓皺著眉,說出了這段話。
在他看來要幹就幹大的,要不然就不幹。
有雲天這個優勢在,今天不把這座主城遺跡搬空,他就不姓楚!
“不用,我另有手段。”雲天反手之間將附近的一塊大石頭收進了儲物空間,又隨手挑了一個地方將石頭放出去。
石頭一進一出在楚南楓的眼裏直接消失了數秒。
看到這一幕,楚南楓也意識到了什麽。
頓時大驚:“怪不得上次獵殺月影的時候,月影石總是不翼而飛!”
“早知道你小子有這樣的手段,我就帶你去禁地了!”
“你可知道禁地之中有一神獸誕下三子,那三隻小獸成年之後至少也可以媲美大地境修行者!”
“你要是能把那三頭小獸偷回來,咱們戰馬社區可就一飛衝天了!”楚南楓滿臉惋惜。
雲天看道他這副樣子,心裏頓時一慌:“怎麽說,那三隻小獸已經沒有了?”
“是被強者帶走了嗎?”
“也是,這麽厲害的異獸肯定有很多人覬覦!”
雲天心中也是一陣可惜。
憑借他的鬼手,他有把握安然無恙地將那三隻小獸偷走!
“沒有啊,那隻母獸可是天穹境異獸!”
“加之成為母親之後護子心切,打起架來不要命!”
“估摸著至少得三個天穹境強者同時出手,才能近它的身。”
“所以那三隻小獸此時還陪在母獸身邊,我隻是可惜知道的晚,不然咱們戰馬社區哪裏需要來趟這個渾水!”楚南楓努了努嘴。
雲天聽到這話,眼睛都亮了。
三隻未來的大地境強者,他肯定是勢在必得!
等這次從主城遺跡出去之後,一定要去禁地會會那三隻小獸!
順便看看母親失蹤的真相!
“先不說那麽多,也不要想那麽多,搜尋物資為重!”
“我帶著大家在遠處等你!”楚南楓拍了拍雲天的肩膀。
雲天的這種特殊能力,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險。
再加上雲天血液的厲害他們已經知道了。
為了避免此事有人泄露出去,他要過去好好敲打一番!
如果有人真的有這個苗頭的話,那他就要直接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雖然是同一個社區的修行者,他們也為社區流過血受過傷。
甚至為了死保社區不惜付出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