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那群綁匪會把自己一個人丟在倉庫了,原來有這條狗在門口守著!

人會打盹,但狗的警惕性卻遠遠高過人!

沈念不敢猶豫,硬著頭皮拔腿就逃!大狼狗在身後發出驚天動地的咆哮,追攆著沈念。

空曠的聲音裏,狗叫聲顯得特別醒目。

很快,村子裏的綁匪就被驚動了。

“快追!別讓她跑了!”

兩個男人朝著沈念追了過來。

沈念見綁匪追了上來,身後還有窮追不舍的狼狗,心裏害怕不已,用盡全身力氣奔跑。

這個時候,她隻後悔平時自己的怠惰。如果自己平時肯跟顧一笙一起去健身鍛煉,怎麽會像現在這樣跑到腿軟上氣不接下氣?

難怪那群綁匪會把自己一個人丟在倉庫了,原來有這條狗在門口守著!

人會打盹,但狗的警惕性卻遠遠高過人!

沈念不敢猶豫,硬著頭皮拔腿就逃!大狼狗在身後發出驚天動地的咆哮,追攆著沈念。

空曠的聲音裏,狗叫聲顯得特別醒目。

很快,村子裏的綁匪就被驚動了。

“快追!別讓她跑了!”

兩個男人朝著沈念追了過來。

沈念見綁匪追了上來,身後還有窮追不舍的狼狗,心裏害怕不已,用盡全身力氣奔跑。

這個時候,她隻後悔平時自己的怠惰。如果自己平時肯跟顧一笙一起去健身鍛煉,怎麽會像現在這樣跑到腿軟上氣不接下氣?

腳下似乎不慎絆倒了什麽,沈念跌到在泥地裏,腦袋也撞到一塊石頭上。

就在她摔倒的一瞬間,狼狗去了過來,大張著醉衝沈念咬下。

“黑子。住嘴!”

狼狗撲到沈念身上,嘴在沈念脖子前停下。

兩個男人跑過來,一人牽著狗,一人狠狠一腳踹在沈念的肚子上。

“讓你跑,給我跑啊!”

沈念的身子痛的蜷縮成一團,男人因為一路追來,上氣不接下氣,一個勁兒踹著沈念撒氣。

“別踹了,不知道事主有什麽要求,肉票出了事兒咱們都擔待不起。”另一個男人趕緊勸阻。

男人這才停了下來,沈念已經因為疼痛,小臉慘白,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男人拎起沈念,將沈念重新丟進倉庫裏。

“給她綁好,千萬別讓她又掙脫跑了。”

男人重新給沈念綁的死死的,尤其是靠近手邊的繩子,恨不得裹的厚厚的。

沈念肚子很痛,大口喘著氣,抬頭看著綁架她的這兩個男人。

男人很壯,其中一個男人眼角還有疤痕,凶神惡煞,目露凶光。讓人看著都覺得害怕。

沈念記得,自己昏倒的時候,聽見兩個男人說,把新娘帶走。

也就是說,他們想要綁架的是喬思?陰差陽錯的綁架了自己?

“哥,這個女人看到了我們的臉。”其中一個各自較矮的男人道。

高個子的男人臉色沉了沉,他們也是這方麵的老手了。一般情況下,都不會讓肉票看到他們長什麽樣。這次也是這個女人逃走,他們急忙趕來,也沒戴口罩。

若是往常,如果肉票看到了他們的額模樣,他們都是選擇拿錢撕票,遠走高飛。

但現在這個肉票,是他們拿錢辦事,沒有對方的指示,他們也不敢輕易下手。

“先等等再說。”高個子男人陰沉著聲音。

沈念並沒有聽到兩個男人的竊竊私語,她心裏很著急。他們想綁架的是喬思,如果拿她像喬家或者裴家要人,喬家會出錢麽?

如果喬家不願意出錢,那她豈不是死路一條?

而且現在,她也看到了兩個人的臉,就算她告訴兩人,他們綁錯了人,他們也未必會救她。

沈念唯一能做的,就是裝作聽話,百依百順的模樣,然後找機會逃走!

因為沈念剛才差點逃走,兩個男人不敢對沈念掉以輕心,就在倉庫裏守著沈念。

忽然,高個子的男人手機響了,他拿起電話看了眼來電,麵色一凝。

“看緊她,我出去接個電話。”

高個子男人對矮個子男人吩咐了一句,拿著手機出了倉庫。

電話是他們買家打來的。

“你們倆是傻逼麽?!抓個人都不行!”

“人我們已經給你抓了,什麽叫我們不行。你不是想賴賬把?”高個男人不悅,不是遇到想要黑吃黑的吧。

“特麽你們抓的根本不是新娘喬思!是伴娘!”對麵傳來男人的陰沉至極的聲音,宛如毒蛇一般冰冷,“你們還是被判了十年的綁架犯,怎麽犯這麽低級的錯誤?”

綁架錯人了?

高個男人愣了愣,隨即臉上劃過一抹狠色:“她明明穿的是新娘的婚紗,你給我說是伴娘?!你特麽不會是坑我想黑吃黑吧?”

“哼,我把新娘喬思的照片發給你,你們自己去對照看看,到底是新娘還是伴娘!”

高個男人聽對方說的那麽篤定,心想多半真的是自己綁錯人了,頓時也發了狠:“不管怎樣,我們兄弟不能白跑一趟。錢你必須照給。”

“你們還想要錢?你們給我捅了一個這麽大的簍子,我沒讓你們把定金給我吐出來,已經是仁至義盡了。”電話那頭的男人冷笑,“你們趕緊給我滾出江城,警察已經在查你們了。你們入獄不要緊,別特麽連累到我身上!”

一聽男人提到警察,高個男人臉上總算浮現出一抹心虛。他想了想問:“那那個綁錯的女人怎麽辦?”

電話那頭的男人無聊地輕哼了一聲:“隨便你們怎麽辦。做的幹淨利落一些,別惹到我身上。”

掛了電話後,高個的男人的臉色特別沉重。他走進倉庫,矮個男人見他臉色陰鬱,立刻問:“怎麽了?哥?”

高個男人看了一眼沈念,這個女人從剛才開始就乖乖的,不像其他肉票一樣,又哭又鬧,甚至還有人嚇得尿褲子。

高個男人給弟弟使了眼色,示意他出去說。他將綁錯人的事,告訴了弟弟後,默默給弟弟做了個割喉的動作。

沈念雖然表麵看起來安安靜靜,實際卻一直在觀察這兄弟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