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又會是誰?”盛棠微笑著反問。
顧念不好意思的笑笑,“阿棠,我怎麽在你這裏?”
盛棠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看向顧念因為害羞而緋色的臉頰,“忘了?”
“嗯,斷片兒了。”顧念尷尬的點頭。
“算了,忘了就忘了吧。”盛棠的聲音中有顧念不曾留意到的苦澀和遺憾,“先起來吧,吃點東西,然後想睡再接著睡。”說完後,就走出了房間到廚房去忙活了。
待到盛棠離開,顧念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一個疑似春夢的夢,難道自己是“思春”了?遺憾的是沒能看清夢裏那人的長相,直覺上應該不會讓她失望。
啊,突然感覺好羞恥,幸虧阿棠沒有看到她現在的樣子。顧念捂了捂自己的臉,難道真是年紀大了,需要男人的“滋潤”了?
放下捂臉的手,甩了甩頭,讓自己不要去想那夢中的纏綿旖旎。
這時候的顧念一定是忘記了在學習心理學時候的那個“不要想老虎”的例子,意思是如果你告訴自己不要想老虎,你會發現,老虎會不停的出現在你的腦海裏,總結起來就是:潛意識不接受否定的指令。越是不想去想,結果卻會越想越多。
起身下床,發現自己還穿著昨天的寬鬆T恤和牛仔七分褲,因為穿著睡了一晚的關係,都有些皺巴巴的了。而且,穿了一晚上的牛仔褲,感覺也很是不舒服。
走到衣櫃前,找到一件純棉的灰色T恤,顧念比了比長度,完全可以蓋住屁屁當裙子穿,滿意的點點頭,“就這件了。”然後就到衛生間洗澡去了。
等到顧念穿著盛棠的灰色T恤來到廚房的時候,盛棠已經將粥盛好放在了餐桌上,此時,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幾樣小菜和令人一看就食指大動的美味雞蛋餅。
看向顧念,盛棠下意識的強迫自己轉開眼睛,念念那雙腿筆直修長白皙,就那麽明晃晃的在他麵前晃悠,拜托,他隻是一個普通的生理和心理都很正常的男人,不要一大早就來考驗他的自製力,好嗎?真是折磨人的煎熬。
“怎麽穿上我的衣服了?”盛棠一邊擺放碗筷,一邊狀似無意的詢問。
“我昨天穿的衣服不舒服,所以在你的衣櫃裏找了這麽一件,沒關係,我不介意是你穿過的,而且長度正好可以給我當裙子穿,感覺還挺舒服的。說起來,阿棠,我是不是要在你這裏放幾套我的衣服啊,那樣的話,我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沒有衣服穿了。”顧念一邊說著,一邊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坐下,拿起筷子準備開動。
盛棠無奈,她不介意,可是他很介意的,好嗎?並不是介意自己的衣服被顧念不見外的穿著,而是介意那雙顧念露在外麵的總是吸引他目光的雙腿。
“聽你這意思,以後還準備時不時的在我這裏過夜了?”
“怎麽?不行嗎?”顧念“威脅”的挑眉,一副“你敢拒絕我試試”的模樣。
盛棠寵溺的笑笑,他還真沒辦法拒絕她,“先吃飯吧。”
因為是周末的關係,兩人吃完早飯後並沒有急著外出,而是窩在盛棠的公寓裏看電影。
客廳的灰色布藝沙發上,盛棠閑適的靠在沙發背上,顧念一開始也還好好的坐著,可是坐了沒多久,就沒骨頭似的靠在了盛棠的身上,再後來,幹脆躺在了盛棠的腿上。
這樣的顧念,對盛棠來說,還真是甜蜜的折磨。
“阿棠,你說那個男主角是不是腦筋不太正常,明明三兩句話就可以解釋清楚的問題,他就偏要閉口不談,愣是和女主角分開七年。
而女主角也是有病,你主動去問問男主角,問他和他妹妹是不是情侶關係,聽聽男主角的說法再忙著逃開也行啊,……
唉,現在的編劇,簡直是神邏輯,沒有挫折製造挫折也要編下去。”
顧念一邊看一邊吐槽,要不是主演的顏值在線,且整體畫麵是她喜歡的色調,她還真是看不下去。
盛棠並未注意電影發展的劇情,反而有些心不在焉,聽到顧念的話,不由的問道:“哥哥和妹妹怎麽可能是情侶關係呢?”
“男主和他妹妹又沒有血緣關係,即便是情侶也沒什麽的吧。而且,男主喜歡的不是他妹妹,而是女主。
不過,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是覺得他們每個人的思維邏輯存在嚴重的問題,你最應該信任的人你不去信任,卻偏偏聽信其他人說的話,是不是腦子進水?明明可以三言兩語解釋清楚的小誤會,卻偏偏成了他們感情難以跨越的鴻溝,真是不理解。”
“沒有血緣關係就可以是情侶嗎?可是,他們畢竟是名義上的兄妹不是嗎?”盛棠關注的重點可能和顧念有那麽一點不一樣,嗬嗬噠。
顧念想了一下,才發現她和阿棠討論的並不是同一個點,但仍是解釋道:
“他們兩個人從小就知道和彼此之間沒有血緣關係,妹妹情竇初開的時候,接觸到的第一個同齡異性就是優秀的哥哥,和其他人一對比,自然是覺得哥哥最好,慢慢的,感情發生變質也未可知,不過,也算是情理之中了。
當然,如果他們結合在一起,肯定會收到各方麵的非議和阻撓,但如果他們兩個心性堅定情比金堅,其他人怎麽看有那麽重要嗎?”顧念回憶了一下劇情,覺得這樣的解釋很是合理。
聽到顧念的解釋,盛棠驀地笑了,像是撥雲見日的豁然開朗,看向顧念的眼睛裏麵更是多了很多東西,隻是,顧念此時正看著電視的方向,所以,未曾發現。
念念,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並不介意我和你的關係發生那麽一點點變化呢?
“不過,在這個電影裏,男主並不喜歡妹妹,妹妹對他的感情大概隻是編劇為了撒狗血的設計吧。電影畢竟是電影,各種狗血大集合,現實生活中,可沒那麽精彩。”
電影接近尾聲,顧念卻有些昏昏欲睡,“阿棠,我有點困了,你乖乖的讓我躺一會兒啊。” 說完,放心的閉上眼睛做夢去了。
盛棠沒有回答,但卻伸手拿過沙發扶手上搭著的毯子給顧念蓋好,手輕拍著她的背,以便她更加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