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一消息的傳播,人們對於顧念遇險一事的細節也愈加的好奇和關注。身邊更是有不少人向院裏的醫護人員打聽事情的始末。而被打聽最多的,則是風清漾。

風清漾在顧念做手術的時候就了解過事情的經過,也到手術室外去探望過,看到顧念在做手術,思索再三後,聯係了君子諾。

顧念被送進病房後,風清漾和君子諾是第一批來看望的,那時,顧念已經睡著了。

後來,知道顧念的父親過來,風清漾才拉著君子諾識趣的離開。

而剛離開沒多久,她的手機就熱鬧起來,有來電,有短信,還有微信。都是來詢問顧念和市長的關係的。

看到這些,風清漾鄙夷的輕笑一聲,將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原本是想著關機的,但又怕錯過顧念的消息,所以隻好調成了靜音。

君子諾也看到了微信群裏的信息,對於顧念是市長家千金這一消息,他第一時間也有些吃驚。他原本以為顧念的家庭就是一個條件較好的普通家庭,沒想到是這樣。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我想等顧念醒了再去看看她,你有什麽打算?”

風清漾聽著君子諾的打算,點頭,“嗯,我也是。她沒醒,我也不放心。”雖然有盛棠一直在那裏,但她仍是放心不下。

“這會兒市長在病房,咱們也不方便過去,要不我們回辦公室等消息吧,我剛才讓護士等顧念醒了告訴我。”

“好吧,那我也回辦公室等吧。”

骨科病房人滿為患,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地方讓他們待著,所以,回辦公室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君子諾原本想邀請風清漾一起到自己的辦公室等,可想了想後卻沒有說出口,“那等有消息我就聯係你。”

“好。”

於是,兩人從住院部分開,各自回了各自的辦公室。

……

雖然手部手術是用的局麻,但由於之前顧念一番經曆,導致身心俱疲,所以,手術將將結束時她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早就已經華燈初上,而盛安邦還沒有離開。

女兒受傷了,作為父親,他怎麽著也要在女兒醒來確定無礙之後再離開吧。這是人之常情,與身份無關。雖然林秘書已經催促了好幾遍,但盛安邦仍是不為所動。這麽多年,他一直想要做一個好父親,但也肯定有做得不足不好的地方,對於這些,他深感遺憾。

“爸爸,您怎麽來了?”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的父親,顧念心裏感覺很是安穩,就連隱隱脹痛的手好像也沒那麽疼了。

盛安邦見顧念醒來,稍稍放下心來,慈愛的看向女兒,“念念,感覺怎麽樣?要不要喝點水?”

顧念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在盛安邦的幫助下喝了點水。其實,顧念傷的是右手,左手還是可以正常活動的,拿個杯子喝個水還是很容易的,但看著自己父親那殷殷期盼的眼神,她隻好接受了來自父愛的關懷。

盛棠適時的將病床調整了一個舒適的角度,方便顧念坐著更舒服些。

“阿棠,那個張達怎麽樣了?”

“被警察帶走了,估計知道你醒過來了,一會兒警察也會過來給你做筆錄。”

有兩個警察被留在醫院等待給顧念做筆錄,畢竟是一件有預謀的惡性傷人案件,且受害者還是市長的女兒,想不重視都不行啊。

顧念點頭表示自己了解,目光看向被包成了粽子的手,心有所感,看向盛棠,“我的手……”

“張主任說恢複時間比較長,你到時候要注意,並且要配合複健。”盛棠含混的解釋,企圖蒙混過關。

顧念隻是手受傷,又不是變傻了,盛棠的避重就輕她怎麽會聽不出來?隻是,看向他眼中的擔憂,看向父親眼中的疼惜,心中已然有了大致的猜測,但麵上卻乖順道:“嗯,好,我一定好好配合治療。”

盛安邦又叮囑了顧念幾句,見她看似無事,就和林秘書離開了醫院。而此時,已經是萬家燈火燈火闌珊。

病房裏的人陸陸續續的進來然後離開,最後,隻剩下盛棠留下來陪著顧念。

盛棠本想說些什麽,可話到嘴邊,卻又被咽下。

恰在此時,警察敲門進了病房來給顧念做筆錄,盛棠在征得了警察的同意後,在一旁陪著顧念。

在聽到顧念是因為突然出現的季安才受傷時,心中恨不得狠狠的痛揍那個家夥一頓。自從劉璃安再次出現在顧念的生活中,盛棠就私自調查了劉璃安的情況,也知道了他改名季安的事情。

“季安在哪裏?我們要再給他做個詳細的筆錄。”結束顧念的筆錄,對於另一個當事人,警察也要仔細問詢一番。於是,站在門口,問了這麽一句。

顧念正要回答說“不知道。”,卻被推門而入突然出現在門口處的人給打住了。

來人正是季安,他一直等在顧念的身邊,隻是一直未曾在她麵前露麵罷了,因為他不確定顧念是否想要見到他。

“我就是季安。”聽到警察詢問自己的行蹤,所以,他站了出來。

“那正好,你再過來做個筆錄。之前的那個筆錄不夠詳細,有些細節地方需要確定一下。”於是,季安跟隨兩個警察到別的地方做筆錄去了。

聲音漸遠,盛棠起身將房門關好後,坐到顧念的病床邊。

“念念,要不要躺下休息休息?”聲音溫柔如水,讓聽的人極為受用。

“阿棠,我餓了。”

可憐兮兮的小模樣讓盛棠毫無抵抗之力,想到顧念隻是在醒來後喝了點水,餓了也是應該的,“想吃點什麽?”

“想吃什麽都可以?”顧念調皮的詢問。

“嗯,什麽都可以。”盛棠點頭,眼中是無限的縱容寵溺。

“不知道為什麽,好想吃麻辣燙啊。”說完還不忘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幹燥的嘴唇,一副十分向往的模樣。

“不行!”

“可是,你剛剛明明說什麽都可以的。”

“你聽錯了!”盛棠一臉正經的否認,逗笑了顧念。

伸出左手拉住盛棠的手,一臉的撒嬌,“阿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之前做筆錄時盛棠的臉色那麽明顯,她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其實,她並不餓,隻是想讓阿棠轉移注意力罷了。

看著顧念眼中的狡黠,盛棠明白了她的意思,“不餓了?”

顧念笑著點頭,“嗯,阿棠笑笑,我就不餓了。不是有一個詞叫秀色可餐嗎?阿棠這麽好看,多看幾眼就不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