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子謹知道要想拿到玉玲草,必定要先將這些礙事的動物給清除掉,抽出自己隨身的軟劍,快速的衝到那些動物的麵前。

這些動物畢竟是在這裏居住慣了,野性十足,也許他們沒有人類這麽高的智慧,但是他們的反應速度並不差,再加上上次對南宮傲然的憤怒,憑借著天生的對危險意識的本能躲開了西門子謹的襲擊,一個個張開血盆大口,舞動著尖銳的爪子更加猛烈的朝著西門子謹抓去。

那邊西門子謹在跟野獸戰鬥,而這邊茅草屋的門打開了,轉移了大家的注意力,幾人紛紛圍上去,“前輩怎麽樣了?”

白若奇扭扭腰,揮揮手臂,不住的感歎道:“唉。。。人一老了就是容易感到累,才不過這一會就感覺身體都要僵硬了,真是不服老都不行嘍。”

“前輩,小寶到底怎麽樣了?”見白若奇就是不回答,蔽日有些著急了。

白若奇瞪了蔽日一眼,說道:“一個大男人這麽心急幹什麽?你家宮主都還沒有回來,你說小孩怎麽樣了?在這樣下去小心嫁不出去。”

莫離聽到白若奇的話已經淡定的不能在淡定了,這種事經曆的多了,自然就會麻木習慣了。

蔽日被他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差點就要炸毛了,“什麽嫁不出去,看好了,我是男人,是男人!”我以後一定會娶一個大美女的,你才嫁不出去呢,蔽日在心裏狠狠的詛咒著白若奇。

倒是在一旁的遮天在,嘴角輕輕勾起一個含看的弧度,蔽日不會嫁不出去的,因為還有他在呢。

就在這時,西門子謹終於回來了,帶著玉玲草和。。。一身的傷,莫離急忙上前去看西門子謹身上的傷,不過好在有南宮傲然的經驗在前,他傷得並不是很嚴重。

西門子謹並沒有理會,而是拖著一身的傷,步履維艱卻異常堅定的走到白若奇的麵前,雙手將玉玲草遞上去,連帶著還有一個精致的盒子,說道:“拜托了。”

白若奇手中拿著鮮紅的玉玲草,望著地上西門子謹,眼中閃過一絲欣賞,真是一代又比一代強啊。

白若奇打開那個精致的木盒,就看到玉玲草的白色果實正完整的放在裏麵。

而這次他之所以讓西門子謹一個人上山尋找,也隻是想要確定這人的決心和實力而已,就跟上次測試南宮傲然是一樣的,畢竟就算他真的醫治好了這個小孩,這小孩的身體也是大不從前了,如果沒有絕對的信心和耐心,以後照顧小孩會是很難堅持下來的。

不過,現在完全不用擔心了。

白若奇將荷包中的果實放進一個特製的小碗中,用銀子鑄成的搗藥棒將果實碾壓擠碎,讓其汁液順著小碗流到另一個碗中,然後用同樣的辦法將玉玲草的草莖也擠壓擠碎,擠出汁液來,鮮紅的汁液和白色的汁液混合在一起,竟奇跡般的變成了透明色。(好吧,絕對胡編的,沒有任何科學依據的,親們不要太過計較)

白若奇將變得透明的汁液用銀筷子沾取,一點一點的塗抹在小寶的嘴唇之上,每次塗抹的並不多,隻有幾滴而已。

西門子謹身上的傷,莫離已經給處理好並且包紮上了,雖然有幾處傷口看似很大很深,但是好在隻是皮外傷而已,塗上藥,好好的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包紮過後,西門子謹不顧身上的傷,執意要守在大門口,等著蘇小寶脫離危險的消息,不管其他人怎麽勸都不聽。

最終沒有辦法,隻能放任西門子謹的行為了。

不過好在白若奇剛好給小孩又塗了一次藥,這個時候正好從草屋裏走出來,剛開門就看到了門神一般的西門子謹等人。

“寶寶怎麽樣了?我想看看他。”虛擬主機艱難的上前,不看到寶寶他真的安心不下來。

白若奇瞪了西門子謹一眼,但是又被他眼中那濃得化不開的感情所打敗,隻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然後帶著他們進屋。

此時,蘇小寶還在“熟睡”中,隻不過臉色和唇色卻已經不似之前那樣蒼白無色了。

西門子謹坐在床邊,大手輕輕的撫上小孩還有些蒼白並且瘦弱的小臉,輕輕的摩挲著,眼裏柔情滿滿。

“前輩,寶寶身上的毒什麽時候才能解盡?”西門子謹著急擔憂的問道,他還記得莫離說的兩個月之期。

“毒已經解了,不用太擔心了,隻要將這個藥汁每天在他嘴唇上塗抹一個月,小孩就能醒過來了。”白若奇指著那碗裏透明的**說道,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的難以看清裏麵是有東西的。

當初那個小孩是塗抹了15天,而這個孩子則需要三十天,畢竟這個孩子中的毒可比那個小孩中的霸道多了,需要好好的調理才行。

但是不管怎麽說,小孩的毒已經解了,這就是最大的最好的消息了。

西門子謹握住小孩柔軟的小手,將其貼到自己的臉頰上,寶寶的毒解開了,真是太好了,寶寶以後不會在離開自己了,他們可以想扶到老了,不過,那個膽敢下藥的人他絕對不會輕饒的。

當時寶寶中毒了,西門子謹隻想著給蘇小寶解毒,因此對於下毒的人也就沒有去理會,現在蘇小寶已經救回來了,是時候跟那下毒之人算算賬了。

西門子謹呆的時間不長就被白若奇趕出去了,不過這次西門子謹也沒有在強烈要求留下,而是乖乖的出去了,既然寶寶已經沒事了,那麽可以著手調查下毒的事情了,他先派芳草和斜陽去查辦這件事,剩下的就留下來跟他一起等著蘇小寶的徹底康複。

一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這一個月內,白若奇每天定時定量的給蘇小寶塗抹玉玲草的汁液,而西門子謹也是準時準點的帶著傷來陪著蘇小寶,說說話,擦擦身子,白若奇給西門子謹每天的時間也是一個時辰,西門子謹並沒有異議。

一個月很快便過去了,西門子謹然身上的傷早就好了。

最後一天的一大早,西門子謹就一直守在蘇小寶的身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蘇小寶,每時每刻都期待著寶寶可以睜開那雙純淨清澈的眼眸看看他,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西門子謹的心情也越加的迫切和不安。

莫離看出來了,於是在一旁安撫道:“子謹宮主,當初小乖主子也是這樣的情況,最終會醒過來的,你不要太擔心了。”

聽了莫離的話,西門子謹才算冷靜下來,靜靜的握著蘇小寶的小手,等著蘇小寶的清醒。

慢慢的,太陽升起又落下,緊閉雙眼的小孩依舊沒有睜開的打算。

遮天端著一碗剛剛熬好的粥進來,走到西門子謹的身邊,“宮主,你先吃點東西吧?”宮主已經守在蘇小寶身邊整整一天了,滴水未進,盡管知道沒有結果,但是卻依舊還是端著飯進來了。

見西門子謹依舊沒有任何的回答,遮天麵無表情的將碗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又看了一眼**的蘇小寶,唉。。。怎麽宮主一個比一個倔強呢,聽說傲然宮主當初守著莫小乖的時候就是一天滴水未進,現在輪到他們宮主了,又是這樣。

不過,他相信,如果此時此刻躺在病**的是蔽日,也許他會跟兩位宮主一樣吧,沒有絲毫的胃口吃東西,所以,小寶少爺,你還是快點的醒過來吧。

西門子謹就這樣坐在床邊,雙手握著寶寶柔嫩的小手,眼睛不放過蘇小寶臉上任何一絲的動靜,表麵看起來冷靜無波,其實內心早已掀起驚濤駭浪了。

寶寶,拜托了,快點醒來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西門子謹的祈禱傳達到了蘇小寶的心裏,**突然傳來一聲細弱的嗚咽聲,將出神的西門子謹的思緒猛然拉回,一動不動的盯著**的小人,忍不住內心的狂喜。

蘇小寶先是嗚咽了一聲,然後慢慢的動動手指,皺皺眉頭,仿佛掙紮著要醒來。

西門子謹看著小孩動了,激動的自己身體都忍不住的開始戰栗。

“寶寶,寶寶,寶寶。。。”激動的西門子謹覺得自己除了叫著寶寶的名字,竟一時之間說不出其他的話來,聲音一聲比一聲更加的深情。

他的寶寶就要醒過來了,他的寶寶真的醒過來了!

“唔。。。”蘇小寶麵前一片黑暗,在昏迷掙紮中聽到有人在叫著他的名字。

謹,是謹在叫他,蘇小寶猛然睜開眼睛,眼前的視野慢慢的變亮,一張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俊顏放大在自己眼前,“謹。。。”蘇小寶喊了一聲,但是由於很久沒有開口說話了,聲音又細又小,但是還是被西門子謹全部收納到耳朵裏了。

“謹。。。”見西門子謹然似乎沒有什麽反應,蘇小寶不由得又叫了一聲,這次比剛剛聲音要大了一些。

謹,這是怎麽了?怎麽感覺憔悴了好多哦,蘇小寶忍不住的伸出小手輕輕的撫上西門子謹的臉龐。

西門子謹呆呆的看著小乖,唯恐自己是在做夢,忍不住伸出手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那腿上傳來的疼痛感明確的告訴著他,這不是夢境,這是真的,寶寶真的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