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心裏很亂
程芳玉和高士源都看著陳家源，想聽聽他為什麽會選陳思忠。
陳家源對程芳玉說：“不是媽媽不好。是爸爸說，你如果要和他離婚，就讓我和你說，我跟著他，這樣你就不會和他離婚了。”
聽了陳家源說出的原因，高士源搖了搖頭，暗罵陳思忠，原來又是他搗的鬼！
高士源對陳家源說：“家源，你更喜歡你爸爸嗎？”
“我更喜歡媽媽。”陳家源說。
“既然你更喜歡媽媽，就應該讓他們分開，你希望看到你爸爸打你的媽媽嗎？”高士源說。
“我不想，我想媽媽每天都開開心心的，不要哭。”陳家源說。
陳家源選擇陳思忠的原因，程芳玉並不感到意外，因為陳思忠一直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想盡辦法，利用各種有可能的方式來監視她。隻是，陳思忠拿陳家源當棋子，這種手段讓程芳玉更加覺得他卑鄙無恥，讓人惡心。
同時，陳家源後麵說的那些話，又讓程芳玉感到很感動，她這麽多年的辛苦，是值得的。
程芳玉對陳家源說：“家源，不是媽媽想要離開爸爸，但是如果不離婚的話，媽媽會死的。”
“媽媽，你離婚吧，我不跟著爸爸，我跟著你，我不想讓你死。”陳家源說。
程芳玉抱住陳家源，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
此時，高士源仍然不知道，程芳玉今天晚上和陳思忠到底是為什麽發生矛盾，更不知道程芳玉在婚姻裏究竟經曆了多少磨難。
他特別想知道這些事情，但當著陳家源的麵，這些事情都不好問。因為不能問，他更加心疼麵前這個非常美好但又飽受痛苦的女人。
五分鍾後，他們來到了賓館。程芳玉和陳家源住一個房間，高士源住了一個房間。
躺在**，回想晚上發生的事情，高士源覺得就像是做了一場夢。
自從認識程芳玉以來，高士源一直都以為她的婚姻很幸福。她也從來沒有和外人說過，她的婚姻、家庭有什麽問題，朋友圈曬的每一條動態都是幸福的注解。誰能想到，就是這樣的婚姻，突然之間就土崩瓦解了。
高士源想發微信，問問程芳玉，她的婚姻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時間已經太晚了，她又剛剛經曆了驚魂一夜，讓她好好睡一覺吧，不能再打擾她。
他手裏拿著手機，忽然想到了小團子，她回複消息了沒有？
高士源打開軟件，看到小團子發來了消息：“哥哥，祝賀你獲獎。你發給我的詩，特別溫暖，我很感動，謝謝你。”時間是兩分鍾之前。
婚姻“幸福”的程芳玉被陳思忠打傷了，婚姻不幸福、常年遭受家暴的小團子這麽晚才回複，是不是又遭受暴力了呢？他問小團子：“小團子，你今天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些累。今天我想早點睡。這麽晚了，你也快睡吧。”
高士源並不想睡，他想問問小團子，她的丈夫在不在家，有沒有對她使用暴力。他還想和她說說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想聽聽她對程芳玉婚姻的判斷。
然而，高士源一直以來都特別希望小團子能夠早點睡覺，不要熬夜。現在時間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小團子每天都要到下半夜才睡，她如果能提前到這個時間睡覺，倒真是一件好事情。
高士源不能再和小團子聊天，對小團子說：“嗯，我這就睡。小團子，你累了，也快睡吧。”
“我這就睡。哥哥，晚安。”
“晚安。”
說過了晚安，高士源就脫下衣服，躺在了**要睡覺。
晚上發生的事情在他腦海裏反複出現，他不禁去想：程芳玉會不會和小團子一樣，常年遭受家暴？她這麽多年過的究竟是什麽樣的生活？我為什麽就一直沒有發現？……到了下半夜，他才終於睡著，但也是噩夢連連。
不到四點，高士源就醒了，再也睡不著。他坐起來，打開手機，看看小團子有沒有發消息來。沒有新的消息。他想主動給小團子發消息，但最終還是忍住了。他害怕小團子這時候真的已經醒了，聊天會讓她更睡不著。
高士源打開台燈，用遙控器打開了電視，但把聲音調得很小，幾乎就聽不到。他的眼睛看著電視上的畫麵，但腦子裏想的還是程芳玉的事情：她已經離開了那個冰冷的家，以後要住在哪裏？她會順利離婚嗎？她離婚以後，會和我在一起嗎？……
五點多一點，小團子每天在這個時間都會準時起床。高士源打開Soul，給她發消息：“小團子，早安。睡的好嗎？”
小團子很快就回複了消息：“哥哥，早安。我還好。你睡的好嗎？”
對小團子，高士源沒什麽好隱瞞的。他回複：“不好，十二點多睡著，三點四十多就醒了。一直躺著沒起來，現在也還沒起。”
“哥哥，為什麽不好好睡覺呢？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都要好好睡覺啊！不聽我的話，我不開心了。（一個大哭的表情）”
雖然那個“哭泣”隻是一個表情，不是真正的哭泣，但高士源仍然感覺很難過，就像是真的看到了小團子在哭。
高士源對小團子說：“小團子，你別哭。是真的發生了一些事情，我的心裏很亂。”他想說說那些事情，但不能說，“你早上太忙了，晚上我再和你說。”
“嗯。哥哥，你沒睡好覺，不要著急起床，再躺一會兒。要乖乖地聽話，知道嗎？”
“嗯，我最聽話了，現在就躺下，再睡一會兒。”
高士源的確最聽小團子的話，他放下手機，關上電視和台燈，又重新躺下。或許是小團子的話起了作用，他真的又睡著了。但時間很短，因為手機上的鬧鍾很快就響了。
六點多一點，高士源穿好衣服起床洗刷。臉上的傷還是有些疼，他就輕輕地洗了洗。
這個賓館是提供早餐的，早上六點半開始，再過幾分鍾就可以過去了。他雖然知道程芳玉和陳家源有早起鍛煉的習慣，但也不好貿然去敲門打擾他們。更何況昨天晚上他們也都睡的很晚，他希望他們可以多睡一會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