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程芳玉約高士源喝酒,宋達仁發現假文物

如果汪喆沒有出現,晏超然不會想到去問呂曉紅的過去,因為每個人都有過去,沒必要深究。但現在汪喆氣勢洶洶找上了門,晏超然的心態就像雪山發生了雪崩,會把人給埋沒。他想知道呂曉紅與汪喆的所有事情。

“他們是怎麽認識的?”晏超然問臧雪。

“曉紅不是在藝術團上班嘛,經常要去各種場合演出。有一次汪喆父親的公司請藝術團去演出,曉紅也去了。汪喆是負責安排那次演出的人,就和曉紅認識了,然後就開始追求她。”臧雪說。

“原來是這樣認識的,他們談了多久?”

“前後有半年多吧,不到一年的時間。他們談著的時候,不斷有各種女孩來找曉紅,說自己是汪喆的女朋友。曉紅很生氣,就想和汪喆斷了,但汪喆發誓說,和那些女孩都斷了,沒有任何關係了。後來,那些女孩倒是再沒有來過。”

“他們是為什麽分手的?”

“以前的那些女孩是沒有再來,但曉紅對汪喆還是不放心,就提出要結婚,汪喆隻說太年輕,過幾年再結。再後來,就發現汪喆同時還和別的女孩交往,曉紅就堅決和汪喆斷了。”

“既然他們已經斷了,那為什麽汪喆又突然出現了呢?”

“這個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我和汪喆說話時,他還說,他已經見過曉紅了。這幾天曉紅都在外地,他們如果是這幾天見麵的話,那肯定就是在外地了。”

“你別多想了,我現在就打電話問問曉紅,到底是怎麽回事。”臧雪說著,就要拿手機打電話。

“臧雪,別打電話。”

“為什麽?”

“曉紅下午就回來了,我想她親口告訴我。而且,你這樣冷不丁地打電話問她,也會讓她很為難。”

“那就你自己問她吧。不過,超然,你不用擔心汪喆會把曉紅搶走。以我對他們兩個人的了解,汪喆這個人沒長性,曉紅是不可能再和他好的。”

“可是汪喆的家庭條件那麽好,而且人長的也比我好,我和他相比,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一百萬在他嘴裏說出來,感覺就像是一百塊錢一樣。”

“超然,不是每個女孩都在乎那些的,如果讓我在你和汪喆之間選一個,我肯定選你。”

晏超然看著臧雪,她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解釋說:“我的意思是說,你身上有很多優點,都是汪喆不具備的。”

“比如呢?”

“比如,你用情專一,對人真誠,說話也很幽默,這些方麵汪喆比你差遠了。”

“你是說,曉紅會留在我身邊,是嗎?”

“當然,她不會離開你的。你呢,就當汪喆這個人不存在就行。”

臧雪的話,讓晏超然的心情好轉了很多。他對臧雪說:“好,就這樣。謝謝你,臧雪,我現在的心情好多了,我們回去吧。”

兩個人返回了編輯部。

四點四十分,晏超然開車到了藝術團。

同一時間,程芳玉接到了陳思忠打來的電話,她沒有接,後者又發了一條短信過來:“芳玉,下午我去接兒子回家。不管你是怎麽想的,家源都是我的兒子。還有,我是絕對不會離婚的!不管到什麽時候,我都不離婚!”

看完短信,程芳玉呆坐在了那裏。是啊,家源是她和陳思忠兩個人的兒子,不論她多麽厭惡陳思忠,都不能否認這個事實。就算是真的離了婚,他也仍然是家源的父親,更何況現在還沒有離婚。她沒有權力阻止陳思忠去接兒子。

程芳玉不想說同意,但又沒有權力說不同意,最終她隻能選擇沉默,也就是事實上的默許。這種無可選擇的沉默,讓她陷入了極度的痛苦之中。

此時的高士源對程芳玉的事情還一無所知,他還在想著晚上要買些什麽東西帶回去和程芳玉、陳家源一起吃。為了避免買重了、買多了,他還給程芳玉打了一個電話。

程芳玉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接了電話,但是沒有發出聲音。

高士源說:“程姐,家裏的菜還夠吃嗎?你和家源想吃什麽,我下班的時候買回去。”他已經把程芳玉租住的房子當成了他的家,把她和陳家源當成了家人。

程芳玉用很微弱的聲音說:“家源,你什麽都不用買。”

高士源聽著程芳玉的聲音很不對勁,而且還叫錯了名字,他對程芳玉說:“程姐,我是士源,你怎麽了,是生病了,還是家源出什麽事情了?”

“士源,我沒事,家源也沒事。”

“真的沒發生什麽事情嗎?”

“真的沒事。士源,晚上我不想做飯了,我們去喝酒吧。”

程芳玉可以喝酒,但很少喝,她突然提出要喝酒,極有可能是發生了很不開心的事情,她不肯說,一定是有她的理由,高士源沒有追問,而是說:“好,程姐,你等我回去,晚上我們一塊兒去喝酒。”

掛斷電話之後,高士源心中非常不安,就找了領導請假,要提前回去。

就在高士源、晏超然都在為了心愛的女人而煩惱的時候,宋達仁也遇到了一個讓他很困惑的問題,隻不過這次的問題不是來自愛情,而是來自工作。

宋達仁每天都熟悉盤點博物館內的文物,前麵幾天都沒有發生什麽事情。今天在看文物的時候,卻發生了一件讓他感到非常疑惑的事情:有一件文物看起來很像是贗品。

博物館裏的文物如果真的是贗品,這可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宋達仁把自己發現的問題,先對同事說了。

同事說:“那不可能,我們博物館裏的文物都是經過專家鑒定過的,而且不是一個專家,是很多專家都鑒定過,都是真的,沒有一件是假貨。”

幾個同事都對宋達仁這麽說,可是他仍然覺得那件文物很像是贗品。一個同事就告訴他,如果真的覺得是贗品,就去告訴李館長。李館長是全國知名的文物鑒定專家,讓他看看,便知道真假了。

宋達仁覺得同事的話很有道理,又想起臧雪父親說過的話,到了單位之後,遇到問題多請示領導。於是他就去找了李館長。館長辦公室的門是開著的,宋達仁進去,說了他發現的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