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穩軍計成功

晏超然說的事情,如果真的發生了,陳思忠還真就找不到程芳玉和陳家源母子了。然而他還是覺得那種事情太極端了,程芳玉做不出來。他對晏超然說:“她真能帶著孩子跑到外地去?不至於吧,還能工作也不要了?”

“這可說不準。女人啊太不冷靜,有一些都敢跳天橋,甚至跳樓。”晏超然故意說跳天橋的事。

陳思忠想起程芳玉差點在過街天橋上跳下去的事情,現在還覺得後背上發涼。他說:“你還別說,她真有可能辭職帶著孩子跑到外地去。上一次我去她單位找她,她還想從過街天橋上跳下去呢。”

“你看看,我說的沒錯吧。這是在樓上,你把她逼急了,她從樓上跳下去怎麽辦?你讓程老師在這兒冷靜冷靜,我和宋達仁都會勸她,讓她不要離婚,早點回家去。”晏超然說。

“對對,那這兩天我就先不過來了,拜托你們多勸勸她。”陳思忠說。

“放心吧,我們見她一次就勸一次。對了,陳經理,你是怎麽知道程老師住在這裏的?”晏超然說。

“這個嘛,我自有我的辦法,不是信不過你,隻是說出來,怕以後就不靈了。”陳思忠說。

“不方便說,那就算了。”晏超然說。

陳思忠又看了看高士源。

晏超然明白了陳思忠的意思,他決定編一個謊言:“陳經理,高士源的事你更不用擔心,他有女朋友的,在老家呢,長的那叫一個漂亮,再過幾個月他們就要結婚了。”

“有女朋友啊!”陳思忠看著高士源,還是不太相信。

“本來就有,我和宋達仁都見過。”晏超然又問宋達仁,“是不是見過?”

宋達仁明白晏超然的用意,也對陳思忠說:“陳經理,我們都見過高士源的女朋友,她來過好幾次了,確實很漂亮。高士源幫程老師,就是因為他們以前是同事,才好心幫他們。”

“要這麽說的話,程芳玉住在這裏也沒什麽。”陳思忠說。

“對嘛,陳經理,讓程老師住在這裏,不,是暫時住在這裏,是一個最好的選擇。”晏超然說。

既然高士源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女朋友,他和三十八歲的程芳玉自然也就不會再發生什麽出格的事情。陳思忠想到這裏,就對高士源說:“對不住,高老師,我不知道你有女朋友,都是誤會。”

高士源雖然不明白晏超然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但也知道他有自己的打算,此時當著陳思忠的麵,也不好拆穿,於是就強作歡笑,對陳思忠說:“陳經理,沒事。”

“那我就先回去了,改天再來。”陳思忠說著,就站了起來。

晏超然、宋達仁把陳思忠送到了門外。兩個人一回來,高士源就問晏超然:“你剛剛為什麽要那麽說,到底是有什麽打算?”

晏超然還沒回答,又傳來敲門聲。晏超然說:“不會是陳思忠又回來了吧?”

“有可能,還是你去開門吧。”宋達仁對晏超然說。

晏超然站起來,走到門口,從貓眼裏往外看了看,然後回頭說:“不是陳思忠,是程老師來了。”說著就開了門,問,“程老師,你怎麽過來了,是要說陳思忠的事情吧?”

“對,我剛才從門上看到他走了,就過來看看。”程芳玉說。

“那就進來說吧。”晏超然說。

程芳玉走進來,晏超然關上了門。看到高士源和宋達仁,程芳玉笑了笑。高士源對她說:“程姐,家源睡了嗎?”

“他已經睡著了。”程芳玉說。

“程老師,坐下來說吧。”晏超然對程芳玉說。

程芳玉坐在了沙發上,說:“陳思忠和你們都說什麽了?”

“他呀,和以前一樣,說你矯情,還說他一點問題都沒有,錯的都是你,他不離婚,要你帶著家源回去。”高士源說。

“唉。”程芳玉歎了口氣說,“他就是這樣的人,永遠都認識不到我們的婚姻究竟出了什麽問題。”

“程老師,我認識陳經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今天才真正了解他,真的是,怎麽說呢,太偏執,太頑固,太不講理。剛才我問他是怎麽知道你住在這裏的,他還不說。”晏超然說。

“不用問,我也知道他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不是家源說的,那就肯定是他又派人跟蹤我了。這麽多年,他不是第一次找人跟蹤我了。以前被我發現過,他還不承認。”程芳玉說。

“夫妻之間連起碼的信任和尊重都沒有,程姐,你早就應該和陳思忠離婚了!”高士源說。

“我都習慣了,他就是這麽個人,總是覺得我在外麵有人。對了,士源,你們都是怎麽和他說的,他走的時候說什麽了沒有?”程芳玉說。

和陳思忠談話的人主要是晏超然,而且說的那些話究竟是什麽用意,到現在高士源也沒弄明白,於是他就讓晏超然來說。

晏超然把他們和陳思忠說的話重複了一遍。程芳玉聽得一頭霧水,一時之間不知道晏超然到底是站在自己這邊,還是站在陳思忠那邊,但她又不好直說。

高士源和晏超然是多年的好友,自然沒什麽好顧忌的,而且他也在等這個說話的機會,他當時就問晏超然:“剛才陳思忠在這兒,我不好問你。現在你說說,你這些話到底是幾個意思?”

晏超然笑著說:“不明白了吧,我這是穩軍計。我要不順著陳思忠說,今天晚上程老師能好過得了嗎?還有你,士源,我要不說你有女朋友,他也不會放過你,還會繼續抓著你和程老師的關係不放。”

“晏編輯,你這樣處理是對的。這樣一來,陳思忠就不會再懷疑我和士源的關係,到這裏來的時候,也會收斂一點,不會鬧得太厲害。”程芳玉說。

“原來是這樣啊。”高士源對晏超然說。

晏超然對高士源說:“還有,我是《超古》雜誌的編輯,宋達仁是特約編審,陳思忠是雜誌的讚助商和特約編審,低頭不見抬頭見,我也不能和他把關係徹底搞砸了,以後沒法見麵了,我也沒法和主編交代。”看宋達仁,“達仁,我的話有道理吧?”

“有道理,如果是我的話,肯定沒有你處理的好。”宋達仁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