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他不僅是一個老板,還是程芳玉的丈夫

事情的發展和晏超然預想的一樣,宋達仁就這樣順利地成為了《超古》雜誌的特約編審。

散會後,晏超然在“瑋城521”群裏發了一條消息:“祝賀宋達仁成為《超古》雜誌特約編審。”

消息剛發出去,群裏的人先後回複消息。

“歡迎宋達仁成為我們編輯部的一員。”臧雪說。

“祝賀宋大哥。”孫菲菲說。

“我就知道宋達仁沒問題的,祝賀。”高士源說。

“是真的嗎?”宋達仁說。

“當然是真的。”晏超然說。

“我可以作證,是真的。我和晏超然一塊兒提的,主編已經同意。一共是三個特約編審,主編還說要找個時間,編輯部的人和三個特約編審一塊兒吃頓飯。”臧雪說。

“臧雪、超然兄,謝謝你們。”宋達仁說。

“不用謝,這個特約編審,你是最合適的人選。”晏超然說。

“不用謝。”臧雪說。

“宋大哥得請客。”孫菲菲說。

“我一定請。”宋達仁說。

群裏的人不再發消息,過了一會兒,呂曉紅才說:“宋達仁,祝賀你。”

下午下班後,晏超然見到了高士源,兩個人又說起了《超古》雜誌聘請特約編審的事情。

高士源問晏超然:“你們一共聘請了幾個特約編審?”

“一共是三個人。”晏超然說。

“都是誰?”

“一個是宋達仁,另一個是文化局原來的一個副局長,以前分管我們雜誌,也經常給我們投稿,現在退休了,還經常投稿,水平也有點,但是不高。還有一個人是個大老板,叫陳思忠,是我們主要的讚助商。

聽主編的意思,三個人每個月都會有一千塊錢的補貼,但是主要的審稿工作都要交給宋達仁來承擔。那兩個都是撐門麵的,退休的局長有人脈關係,用得著,陳思忠每年出錢讚助我們,給他個特約編審的身份,也是照顧麵子。”

“這一點不奇怪,哪個單位裏幹活最多的都是臨時工。你剛剛說的那個老板叫什麽?”

“姓陳,叫陳思忠。”

“陳思忠,他是哪個公司的老板?”

“就是開發區那邊的一家企業,在瑋城好像還挺有名的,就叫陳氏文旅公司。”

“陳思忠,陳氏文旅公司……”高士源陷入了沉思中。

“我說陳思忠,你怎麽還沉思上了?”

“你說的這個陳思忠,我也認識。”

“你也認識,是什麽時候認識的?”

“你知道這個陳老板是什麽人嗎?”

“什麽人,不就是一個公司的老板嗎?現在開公司的人多了,老板一大堆。”

“他不僅是一個老板,還是程芳玉的丈夫。”

“不會吧,這麽巧!陳老板讚助我們好幾年了,我也見過他幾次。我一直不知道他就是程芳玉的丈夫。”

“瑋城真是太小了!”

時間來到了星期二,晚上七點半藝術團就要在和平廣場舉辦專場演出。

晏超然和呂曉紅經常在微信上聯係。星期一的時候,呂曉紅把演出的節目單發給了晏超然。呂曉紅既要給好幾個戲曲和演唱的節目伴奏,還有一個古琴獨奏的節目,這讓晏超然非常興奮,而且十分期待。

下午,高士源在微信上給晏超然發消息:“晚上呂曉紅演出,你去買一捧鮮花,到她表演的時候,你上去獻花。”

“你不說,我也想到了,就是還沒想好該買什麽花好。這是演出獻花,如果全是紅玫瑰的話,好像也不太合適。”晏超然說。

“送花的事情,這個我也不明白。到底送什麽花合適,到時候你去花店裏問問就知道了。”

“對,花店的人都知道。晚上,我得早點去和平廣場那裏,看看曉紅有沒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事情,就不回住處了。”

“這就對了,這才是追女孩子的樣子。你好好地做你的護花使者,我就不提前去了,去了也是電燈泡,演出開始的時候再去吧。”

下班的時候,臧雪對晏超然說:“晚上藝術團要演出,你去不去看啊?”

“我當然要去,不僅要去,還要提前去。”晏超然說。

“你是去看演出,還是看人?”

“看人的演出,看演出的人。”

“你就炫耀你那點才華吧你,早晚有用光的時候。問你點正事,看晚上的演出,熒光棒你買了沒有?”

“還要熒光棒幹什麽?”

“你沒看過現場的演唱會嗎?”

“沒有,我不追星,尤其不追歌星,因為我五音不全。”

“看演唱會的人,都會拿熒光棒,這叫營造氛圍,你懂不懂?今天雖然不是演唱會,但也是晚場的專場演出。”

“噢,明白了。晚上踢的足球比賽,如果支持的球隊獲勝,現場球迷都會打開手機的燈光,慶祝勝利,如果是重要比賽,還有的球迷會放煙火。熒光棒和這個是一個道理。”

“差不多吧,不過,你真該看點有營養的東西,看那麽多人爭一個球,有什麽意思啊!”

“每個人的興趣愛好不一樣,不能說你不喜歡的東西就沒有營養,你喜歡的就都有營養。”

“那你說,藝術團的演出有沒有營養?”

“那當然是有營養了。”

“是因為曉紅?”

“就算沒有她,藝術團的演出也有營養。但有營養的東西也分酸甜苦辣鹹,沒有曉紅的演出是酸辣味的,有了曉紅,就是甜味的了。”

“如果演出的人不是曉紅,而是我,那是什麽味?”

“是杏子的味。”

“又香又甜,看來你還是很喜歡我的嘛。”

“你說的那是熟透的杏子,我說的是沒熟的杏子。”

“好你個晏超然,你就是這麽看我的嗎?”說著,臧雪站起來,在晏超然的後背上打了好幾拳。

“女俠饒命。不開玩笑了,臧雪,我問你個事,你知道附近哪裏有花店嗎?”

“你找花店幹什麽?”

“晚上藝術團演出的時候,有曉紅的古琴獨奏,她表演的時候,我上去獻花啊。”

“我不知道,你自己去找吧。”

說完,臧雪就離開了編輯部,看上去有些生氣了。

晏超然意識到,也許他剛剛開的玩笑有些過火了,於是在微信上給臧雪發消息:“臧雪,對不起,剛剛說的話可能傷到你的自尊心了。我們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我才會開那樣的玩笑。你是一個很好的女孩,既漂亮又善良,一定會原諒我的。”

看到晏超然的消息,臧雪忍不住笑了出來,但沒有回複。想起晏超然要給呂曉紅買花的事情,她心中又產生了失落感。她對自己說:“臧雪啊臧雪,你到底是怎麽了?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該找個人談戀愛結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