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我覺得你和平時不太一樣

女老板說了一個價格,晏超然答應下來。隨後,女老板就去製作花束。

看著女老板製作花束,晏超然忽然想起一個問題,便對女老板說:“大姐,我剛想起來,我現在還不能把花拿走。”

“為什麽?”老板說。

“我騎自行車來的,花不好帶。還有就是,藝術團的演出要七點半才開始,輪到古琴獨奏的時候,可能得八點半了。我現在就把花拿過去,到了廣場那裏也沒有地方放,一直拿在手裏,也不是那麽回事。能不能我到八點的時候再過來拿?”

“八點啊,那時候我們都下班關門了,最晚到七點多。要不然你回去開車再過來,把花放到車上,演出的時候,你隨時都可以拿出來。放在我們這裏,就算我一直開著門等你,也難保不會耽誤事。”

“也是啊,到八點再過來拿,也有可能會錯過獻花的機會。不過,我現在還沒有車,前天才剛交錢訂的車,車得從外地運過來,現在還沒到4S店。”

“現在沒有輛車是不方便,那你朋友也沒車嗎?”

“有倒是有一個,她今天晚上也會來看演出。”

“那不就得了,你打電話讓那個朋友來店裏拿花,把花放在她車上。”

“行吧,我這就給她打電話。”

晏超然拿出手機,給臧雪打電話。臧雪接聽,對晏超然說:“晏超然,你打電話給我有什麽指示?”

“我哪敢有什麽指示啊!臧雪,你不生我的氣了吧?我下午是跟你開玩笑的。”晏超然說。

“小姐姐我本來就沒有生氣。”

“不生氣就好,我想找你幫個忙。”

“什麽忙?”

“我在花店訂了一捧花,想在晚上曉紅演出的時候上台獻花。”

臧雪本來已經不生氣了,聽了晏超然要獻花的話,突然又有些氣憤了,說:“你獻花,找我幫什麽忙?你的花又不是送給我的!”

“小姐姐,你別生氣。是這樣的,我不是沒有車嘛,買的花不好拿,真帶到和平廣場那裏,也沒有地方放。你晚上開車去看演出,你來的時候拐個彎,把我訂的花先放在你車上。你開車的時候,稍微拐一個小彎就行。”

“那行吧,你把花店的地址發給我,我等一會兒過去。”

“多謝了。”

“我可不是要幫你,是看我閨蜜的麵子。”

“誰的麵子都行。”

“對了,你買的是什麽花?我去的時候,別給拿錯了。”

“紅玫瑰花搭配白百合,玫瑰有十一朵,百合有三朵。”

“我知道了。我還有事,先掛了。”

沒等晏超然說話,臧雪就掛斷了電話。這時候,女老板已經製作好了花束。她見晏超然打完了電話,便說:“都聯係好了?”

“聯係好了,一個叫臧雪的姑娘會過來拿花。她是我的同事。”晏超然說。

“臧雪,好,記住了。你要的花裝好了,你看看怎麽樣?”

晏超然看了看花束,覺得很不錯,就說:“我現在就把錢給你,臧雪來的時候,你把花直接給她就行了。”

“行。”

晏超然用支付寶付了錢,之後就離開花店,騎自行車去和平廣場。在路上,他買了幾瓶純淨水,準備過一會兒分給高士源和臧雪,如果呂曉紅需要,也可以給她。

和平廣場東麵的路邊就有自行車點,晏超然把自行車停好,又步行到了廣場裏麵。演出的舞台早已提前搭好,他走到舞台前的時候,時間剛好六點半。廣場上已經聚集了一些等待觀看演出的市民。

和平廣場的一側是瑋城文化館,舞台就搭在文化館的前麵。藝術團的演員在晏超然到來之前就已經全部到達了和平廣場,之後借用文化館的場地更換演出服裝,放東西。

演員們陸續從文化館的大門中走出來,晏超然尋找著呂曉紅。

一個女演員認出了晏超然,對他說:“你不是昨天上午來團裏找曉紅還給我們帶了很多美食的那個人嗎?”

“對對,是我。”晏超然說。

“我記得你好像是姓閻吧?”

“不是閻,是晏,上麵一個日,底下一個安全的安。”

“這個字可不多見。”

“對,晏是一個小姓,姓這個姓的人很少。”

“你這麽早就來看演出了?”

“我是想著早點來,看看有什麽忙可以幫你們的。”

“真是個熱心人,比曉紅以前那個男朋友強多了。”

“你看見曉紅了嗎?”

那個女演員回頭看了看文化館的大門,對晏超然說:“她不是在文化館門口呢嗎,剛換完衣服出來。”

晏超然朝文化館看去,果然看到了呂曉紅。她化了妝,穿著演出旗袍,手裏抱著一把琵琶,和平時看起來不太一樣。晏超然一時還想不出來用什麽詞來描述這種不同。他對女演員說:“我去看看曉紅。”

“去吧。”

晏超然快步向呂曉紅走去。呂曉紅看到晏超然,說:“超然,你真的六點半就過來了呀。”

“答應別人的事情就必須做到,這是我做人的準則。”晏超然說。

呂曉紅笑了笑,說:“你一定是一個負責的男人。”

“我覺得這是做人的起碼標準,是底線,而不是什麽很高的要求。”

“對有些人來說,這個要求就太高了。”

“不說這個了。曉紅,我第一次看你穿演出服裝,我覺得你和平時不太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是變好看了,還是不好看?”

“你平時和現在都很好看,但是化了妝,穿上這身旗袍之後,氣質不一樣了。”

“真的?”

“當然。曉紅,你們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也沒有什麽需要你做的。你來的早,可以先占上兩個座位,等一會兒就沒有了。”

“對對。”晏超然手中提著一個塑料袋,裏麵裝著幾瓶水。他拿出一瓶,說,“曉紅,我買了水,給你一瓶。”

“我們有水,在文化館裏麵呢。舞台上不能放水的,萬一灑到地上,我們伴奏的還好,舞蹈演員可就麻煩了。”

“曉紅,你真是一個好女孩,做什麽事情總是為別人著想。”

“沒有啦,團裏對我們的要求就是這樣的。我不和你說了,我把琵琶拿到舞台上,再調試一下別的樂器。”

“我去幫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也對啊,我根本不懂樂器,幫不了你什麽忙,別回頭把你們的樂器給弄壞了,那就幫倒忙了。”

呂曉紅笑了笑,說:“你說話總是這麽有趣。”

“我會繼續努力的。我去占座位,你要有事,隨時找我。”晏超然也笑著說。

“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