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翼桓看著他們相互追逐的模樣,心裏竟然有些隱隱泛酸。

看著他們乘著陽光追逐,鳳翼桓搖搖頭,自己不該在肖想這些。他已經有了吳楚玉,便該好好珍惜。

越靈珊還是贏了鳳翼桓,她回頭笑笑,說道:“九王,想要保護好你喜歡的女人,該讓自己變得強大的。你這樣頹喪下去,默默的付出,她是看不到的。”

鳳翼桓看著越靈珊,越靈珊夾著馬肚,朝著鳳翼寒駛去。

鳳翼寒有一瞬間的愣神,隻見一個鮮衣怒馬的少女朝著他奔來。說實話,那一瞬間,他心動了。

他對著越靈珊笑了笑,隻覺得此時她身披金衣,猶如一個落入凡塵的仙子。

越靈珊在他麵前勒馬停下,翻身下馬時,英姿颯爽。

鳳翼寒眨眨眼睛,此時他的心裏似乎被什麽東西給填滿了一般。

鳳翼桓此時也駕馬而來,看著她,臉上頗有不快。

鳳翼寒回過神,說道:“公主馬術極好,小王佩服。”

“我們北越的女子,自小都是在馬背上長大的。自然不是你們鳳臨國的女子可以比得了的。”語句中透露著得意,絲毫不謙虛。

她看向鳳翼桓,冷冷一笑,嘲諷的說道:“隻是我沒有想到,你們的皇子,馬術竟然也不過如此。”

鳳翼桓翻了一個白眼,又說道:“我們是文明之邦,不像你這般粗魯。我們的女子,各個溫柔似水,哪裏能和你這樣凶悍的女人相比呢?”

“你。”越靈珊本想嘲諷鳳翼桓,卻不想反被他嘲笑。

鳳翼桓冷冷說道:“公主就該有公主的樣子,你雖然馬術不錯,卻難登大雅之堂啊。”

越靈珊氣的跺腳,揚起馬鞭就要朝著鳳翼桓招呼去。鳳翼桓也毫無畏懼的仰起臉,勢有大打一場的氣勢。

鳳翼寒見勢頭不對,攔著二人,說道:“公主,我九弟生性散漫,並無惡意,還請公主莫怪。”

越靈珊冷哼,翻過臉去。

鳳翼桓也不快的翻了一個白眼,誰也不理誰。

之後不久,六王府傳出側妃唐玉婉有了身孕,鳳翼寒要當爹了,很是高興。

也是因為如此,他不能再隨時陪著越靈珊,這讓她心裏有些隱隱的失落感。

而吳楚玉,也因為唐玉婉有了身孕,開始忙活起來。

她將府裏大部分的人力全部放在了唐玉婉這兒,唐玉婉說道:“玉兒,這怎麽可以?你才是王妃啊。”

“姐姐何必和我客氣?我昔日落難時,承蒙姐姐不棄,悉心照料。一直想著應當如何報答姐姐,如今正是蒼天見憐,讓我有了這樣的機會呢。”

唐玉婉笑笑,低著頭,輕輕的將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吳楚玉看著她,說道:“姐姐,以後若是有什麽,不必來請示我,直接吩咐下去就好。”

“可你是王妃,這樣於理不合啊。”唐玉婉雖然有了身孕,卻一點兒也沒有恃寵而驕。

吳楚玉拉著她的手,隻道:“不,我不僅僅是王妃,還是你的妹妹。既然我們是姐妹,姐姐又何必拘泥小節呢。”

唐玉婉眨眨眼,笑了笑。

這日,越靈珊來了府裏,看見吳楚玉的時候,明顯有些不痛快。

吳楚玉笑了笑,朝她行了禮。越靈珊撇撇嘴,一臉不屑。

麻姑嗅到瑛娘身上的味道,皺著眉頭,這正是那日吳楚玉中毒被陷害時,她所聞到的味道。

麻姑在吳楚玉的耳旁附語:“王妃,就是這個味道,當時你中毒時,我聞見了這個味兒。”

吳楚玉眼裏閃過一抹精光,細細的打量著越靈珊。

她似乎和鳳翼寒很是親近,打著來賀喜的名號,卻一直貼著鳳翼寒左右。這讓吳楚玉對她心生芥蒂。

她對唐玉婉大方,是因為唐玉婉的確對她很好,可是這個越靈珊,橫空出世,想要和她搶男人,她決不能忍。

不一會兒,鳳翼桓也來了。

吳楚玉皺眉,似乎有些不大對勁。看著鳳翼桓的架勢,是擺明了來搗亂的。隻要越靈珊一貼著鳳翼寒,他就會馬上搶走鳳翼寒的注意。

吳楚玉扯起嘴角,心裏冷哼:“越靈珊,想要和我搶男人,你還太嫩了些。”

她走上前,看著鳳翼寒,輕輕的拉了拉他的大氅,說道:“寒哥,近來天冷,可別著涼了。”

越靈珊看著這一幕,眼裏有些失落。

吳楚玉這樣正大光明的和鳳翼寒秀恩愛,正是在刺激他們,宣布著自己的主權。鳳翼寒也看出來了,輕輕的握著她的手,笑笑。

隻道:“有你在,本王又怎麽會有恙呢?”

鳳翼桓看著吳楚玉,一臉受傷,卻倍感欣慰。好歹,鳳翼寒是愛她的。

而越靈珊,則是咬著唇,眼裏滿是受傷的情愫。可是鳳翼寒卻沒有發現,相反,還緊緊的握著吳楚玉的手,為她取暖。

越靈珊撇過頭,看著鳳翼桓,說道:“九王,能否帶我去走走,我來了鳳臨國許久,還未逛過集市呢。聽聞你們的集市很是熱鬧,真想見識一下。”

鳳翼桓心裏也不舒服,自然答應下來,二人一同朝著鳳翼寒告別。

他們走後,鳳翼寒這才看著吳楚玉,搖搖頭,點點她的鼻子,說道:“你和公主置什麽氣?”

“我就是看不慣她惦記你。”吳楚玉說的很直白,就擔心鳳翼寒那慢性子,看不出越靈珊對他的感情。

鳳翼寒輕輕的將她抱在懷裏,說道:“本王有你足矣,不需要什麽公主。”

“話可不是這麽說。那公主年輕貌美,將來她要嫁的人,必然是一國儲君。王爺心動也在所難免。”

吳楚玉分析著,看著鳳翼寒,等著他的答案。

鳳翼寒笑笑,摸摸她的頭,隻道:“父皇身體還算康健,繼位一事還有待商榷,你不必太過敏感。”

這話無疑是在安慰吳楚玉,不過也說的模棱兩可,讓吳楚玉心裏沒底。

吳楚玉從身後輕輕的抱著鳳翼寒,隻道:“寒哥,隻要一切是能夠讓你變得更好的事情,我都能夠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