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是一道選擇題
1、兵分兩路,我去醫院,帶了一條大毛毯及一雙運動鞋。313醫院位於渤海之濱,站在病房的陽台上,就麵對大海了。觀潮起潮落,觀日落日升。分身無術,愛人隻好替我去參加盟友兒子的婚禮了。
病人要搬遷到新裝修好的四樓,隨時聽候護士的命令。因為是周日,九點鍾才輸液。剛剛紮上針,G打來電話,說是受F之托來接我去與朋友們聚會,地點是龍回頭處的情人島——多麽**人的名字啊,富有浪漫的色彩。我本想拒絕邀請,想到友人難得相聚,更難耐住院沒有親朋陪護的淒楚,於是就欣然答應了。
G來到病房。我像是遇到久別的親人一般,感覺親切而又溫暖。調快了點滴,然後打點好自己的物品。同室病友的兒女答應替我搬家,讓我放心赴約。海邊的溫度低於鬧事,我穿著一身不合時宜的厚重的絨衣。問G:我穿絨衣去聚會,熱不熱?G詼諧地答道:絨衣穿在你身上,我怎麽能感受到是熱還是冷呢?逗得室內的人們大笑起來。
F帶來了W,他們以兄妹相稱。不一會兒的功夫,W與我話題相投,成了無話不說的朋友。上次是G的朋友Z,不遠千裏而來,邀請我坐陪,Z與我也是相見恨晚。尤其是聽了她的故事,我連夜完成了《一個女子的愛情傳奇》。據F反饋的信息,Z讀了這篇文章,感慨萬千,輾轉難眠,直到淩晨兩點。片言隻語勾起了她的無限往事與心酸,一幕幕在腦海中放映……
我怕Z讀到,更擔心她難過,誰肯再來揭開這愛的傷痕,細細舔舐那淋漓的鮮血?是不是我太殘忍了,是不是現實下掩著太殘酷的真實?我沒有能力揭示出愛情的真諦,僅僅是個旁觀者。鞋子合不合腳,隻有腳知道。
W也是一位傳奇色彩濃鬱的女子。1995年,她毅然辭去公職下海經營企業,僅僅半年,就扭虧為盈,從此一路走來。這是怎樣的魄力,又是怎樣的智慧?她戲言自己成了賺錢的機器。誰怕錢多咬手?誰不想憑著自己的才幹掙來一座金山銀海?我敬佩這些女企業主,感覺她們每一個人都是一個既神秘又魅力無限的磁力場。
2、是鬼使神差,還是蒼天佑護?當年W借遍了所有的親朋好友,甚至同事——現金也好,債券也行,該抵押的抵押,該貸款的貸款,籌資十萬元,輔佐愛人及合夥人辦起了一個小企業。誰知僅僅半年的時間,這二位“大爺”吃喝擺闊,虧空了一萬二千元,工廠內也是無政府狀態。麵對如此嚴峻的現實,麵對債主討債,W決定辭去公職,親手經營。過小年了,蒼蒼老母逼迫女兒回心轉意,不要放棄公家這隻鐵飯碗。遭到女兒的堅持,竟然心痛之下,將女兒趕出了家門。
說到這裏,W的眼睛濕了。她說,這就是母愛啊!誰最疼惜你?世上隻有母親。兄弟姐妹隻不過勸勸罷了,自己的路還得自己走。但是我相信這句名言:選擇大於努力!人生就是一道選擇題,永遠是選擇大於努力!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命運永遠掌握在那些主動選擇、勇於選擇的人的手中。選擇,對了路子,事倍功半。我並不否認努力,沒有好的選擇為前提,努力就失去了方向,將千辛萬苦化為了一場空歡喜。
就拿你們的寫作而言,如果不走出自己狹隘的生活圈子,即使你讀書破萬卷,也隻能是站在自己的一個角度看社會而已,仍然走不出偏狹。讀書萬卷,不如行萬裏路;行萬裏路,不如閱人無數——每一個人都是一本書,而且是活生生的。
當年棄去鐵飯碗,成功與否,隻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因為是我一手籌措的資金,毫無法律意識的我竟然以“法人”的身份登記注冊。隻有一個想法,資金回籠,盡快還債。沒成想這一著棋成了扭轉乾坤的武器。資金打入我設置的賬號上,他們二人都無權支取。正是這法人的責任,使我毅然學會了取舍。舍了鐵飯碗,捧上了金飯碗。這不是我的止境,我還想做大做強,多條腿走路。
W說,我成功的秘訣是:化複雜為簡單!誰也不忍心去欺騙和傷害一個單純善良的女人的!反而會來無私地拉你一把,幫你一下。當年我年僅三十一歲,是這個行業裏的唯一女性。就是因為我的簡單無知,使其他的同行不忍欺騙——他們都像兄長般地輔佐我立足、走路……
3、我和W都是客人,我們的熱聊冷落了主人的盛情。他們三人平分了一瓶白酒,酒過三巡,G成了紅臉的關公,一臉的真誠厚道,囑咐我時常給Z通個電話,邀請她再次來濱城。F一臉的詭異,談論著他的小說構思。我提出了強烈的抗議,因為他的文字給我的師朋好友帶來了歧義或誤解——他總是跟我寫相同題目的文章,雖然講的是他自己的網戀故事,然而相同的題目還是把朋友們引進了誤區。他詭辯說是看我起的題目好,就借用過去了,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你可把我害慘了,那裏都是我的老師、同學、朋友,甚至還有我的學生。我又不能一一解釋壓根你是你我是我,沒有任何的情戀瓜葛,隻是你求我幫助注冊博客罷了。怪我畫蛇添足,把你的博客打理的多姿多彩,根據你名字的詩意選擇模板——深藍色的海天之間,風漲滿了帆,即將遠航,以示你的前程遠大。又添加了音樂盒,歌曲都是當下流行的網絡情歌——《給擦肩的緣分》《其實你不懂我的心》《有一種愛叫做放手》,純粹是為了旋律的動聽,歌詞的美妙。為了給你提高人氣,對你起到堅持寫博文的激勵與鼓舞,把我的良師益友鏈接給了你。
我讀明白了你的故事,也理順了文中人物的情感關係。你有你心儀的女友,她是一個江南的纖巧、美麗、寬容而又善解人意的女子,看得出來你愛她有多深:想你的時候,我用心很苦。每當這個時候,你的身影既清晰又模糊,你的聲音既悅耳又遙遠。我的內心總有很多的話要對你說。而你卻總是忽明忽暗,讓我這顆心尋得你好累。想你的時候,整個世界變得既多情又憂鬱,思緒總是在默默地追憶著往事。你可知道?那是我的心在靜靜地等你!(節選自《寫給我的愛人》)
午夜的風,吹來了幽蘭的馨香。一縷清風,一縷思念;一縷思念,一聲呼喚;一聲呼喚,一聲驚雷!驚雷拍打著心弦,如高山奔瀉急流的轟鳴,好一派悲情不羈的心境,伯牙摔琴的惆悵,也化作了心中奔騰的呐喊!往事,如牛毛般的雨絲,在風中淅淅瀝瀝,有些寒冷,有些滋潤,雨霧中有某種的情懷在**漾,難道是我們的情感曆程嗎?你還好嗎?你在哪裏?思緒,再一次飛回了從前,也由此掀開了我情感的日記(節選自《你的心痛是我的錯》)。
我渾然不知深淺地跟了帖子:期待下文!美麗的故事拉開了序幕!
4、所謂的情人島並不是什麽島嶼,而是在海岸的懸崖上,稍微平坦的天然斷壁處,自家建築的酒家。大概是受了湘西吊腳樓的啟發,隻不過建築材料不是木頭而是就地取材的石頭罷了。房屋是依據地勢,一般還有個露天的平坦,周圍設有欄杆,下麵就是刀削的岩壁了。有突兀進海的趨勢,下臨海灘,背倚群山,有點攬海入懷的架勢。
由於正午,雖然陽光慘淡,女人們還是回避著與其撞個滿懷的。酒家在公路旁懸掛著幌子,還特別注了一筆:常家燉魚——以示正宗老店,似乎有了注冊專利的味道。自建一條羊腸小道,七轉八拐把客人誘騙至巨崖絕壁之下。小屋背倚絕壁,遠看類似於不起眼的窩棚,經過曲折婉轉的石階,一座三麵落地玻璃的房子兀立於眼前了。
瀕臨大海,憑窗遠眺,眼界頓然開闊遼遠,心情隨即朗潤了起來。大海正在退潮,露出了嶙峋的黑魆魆的礁石灘,有漁人在挖蛤蠣撬扇貝。我想拽了W去體驗一下,終因她不感興趣作罷。我們選定一張臨窗的桌子,點了常家的特色燉魚——寬粉燉白眼魚。澱粉滑爽透明,使人眼饞,避免增肥,又有工業膠之嫌,終不敢進口。乳白色的湯汁,的確有幾分鮮美,喧賓奪主般搶了魚應有的風頭。
端坐平視,隻注意了遠處海上的風景,而忽略了眼皮子底下的浪漫風情。待我們稍微目光向下斜睨,發現了一對兒青年在沙灘上調情嬉戲。一忽兒女孩坐進男孩的懷裏,一忽兒男孩翻身按倒了女孩,熱烈的親吻是不可或缺的交流,翻來滾去,他們忘情地以為世界上隻有二人的存在。
F脫口歎道,年輕真好,可以揮霍時光,可以消費愛情,浪漫不再是昂貴的奢侈品,無需金錢購買,無需利益兌換,隻要有一顆青年的心足矣。
G適時打趣,稱F為風流才子。於是話題又轉到了他的博文上,猜度那個女子究竟是誰?一口無形的黑鍋有形了起來。真不知道他是無意還是有意使我的朋友們誤會。我的語氣充滿了責怪。他則陰謀得逞似的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氣惱。
看到你追憶戀情的篇章,我所有的師友保持了沉默。他們為什麽沉默,你想過沒有?你的文字**讀者走進了迷宮樣的情感誤區。我震驚於文人的敏感、敏銳及多疑。我在乎他們的情意,也在乎於他們心目中的形象。然而,我有口莫辨,那樣會越描越黑的。這是一種極其微妙的心理——他們越是愛我寵我,越是不容許我有任何的品性上的瑕疵。
啞謎被我揭穿,F羞惱地漲紅了臉,絞著手指頭,怪異地笑話我也不能脫俗,怎能把作品的內容看成是作者的真實經曆?難道你忘記了文學來源於生活而高於生活了嗎?幹嗎你也來對號入座?這是一部早年的作品,等我把整篇小說連載完了,朋友們就會知道文學的真實與生活的真實間的辯證關係了。一切誤讀、誤解、誤會將煙消雲散,還你清譽。實在不行,我就放棄這個博客,另起爐灶,到一個陌生的環境裏去,沒有人知道我是誰,更沒有誤會我愛誰。
G打著圓場,大可不必放棄,我還期待著精彩的故事呢。W提議去唱歌,汶川的地震震醒了渾渾噩噩的夢,忘記煩惱,快樂在當下,活好每一天。見我遲疑,F擔心我羸弱的心髒怎能經受住狂歌勁舞的考驗?那就試試吧!人生不就是一道選擇題嘛!非此即彼,非得即舍,非生即死。快樂的心境是療治心病的一劑最好的良藥!
戀情掛失
如果累了,就把你所經曆的戀情在某個地方掛失,封閉和做個短暫的休憩——題記
燈火曖昧燃起,天氣也是含糊的難以表達,明明是紅日當空,然幾秒或幾時過後就是傾盆大雨。最喜歡在雨後的傍晚在清新的泥土中聞著鄉土最初的味道,很少可以有這樣的時光,把自己當全部放在著幹淨的世界裏麵,隔開瑣事的打擾,讓心安靜點好嗎?
靜心篇
年輕的母親,半彎著身體,用蒲扇為懷中的孩兒有規律的扇風。在光影晃動的角落中,大理石板凳的清涼,在鐵樹的掩護下更顯的冰力實足,母親還在蒲扇的葉麵上灑上花露水,隔著很遠也可以聞見讓人不再彷徨浮躁。已故女作家張愛玲喜歡在鏡子麵前穿上隔年的衣服,聞著自然不做作,熟悉而踏實的樟腦丸味道,很是滿足。
我看著這溫柔母親的舉止行為,突然想起人是很具智慧的,伴隨這愛和心,很多人也可以在炎熱的夏日,找到清涼的世界。推開塵世的窗門,可以看見很多情感的洋溢。
有的心沒有感覺就是在火山邊上還是依舊冰冷無比,心若是活著就是在冰川之上也有著無比堅強的求生熱情,人不管是什麽時候都有自己的信仰和動力就是好事情。
養心篇
心是很嬌貴的生命。因為受傷也會閉合,因為溫暖而真實的開心,在瑰麗的世界中總會合適彼此心還活著的理由,見上一兩個遠方的朋友,在許久之後的相見也可以讓如果累了,就把你所經曆的戀情在某個地方掛失,封閉和做個短暫的休憩。人興奮和期盼,我的朋友默畢業之後我們隻是匆匆的見過兩次,這次見到不是很倉促,喝杯茶坐著還像是在念書時候的午後時光,讀書時代時候很艱苦,衝杯那種便宜果珍。沒有多有質地的杯子,在上下鋪的床頭坐著,相互開心的談論著感性的話題。
年輕真好,因為有夢想**還有無數次不被嚇倒的輕狂。默喜歡穿著淡色的衣服,雖然不是很瘦,但是白皙的皮膚,烏黑的短發,還有紅似櫻桃的唇,在很多男孩的眼中就是美人的概念。有點慢吞吞的性格。有時候你可以坐著看她做事,每一步都不亂,慢的都合乎道理,所謂慢工出細活,這也養成了多年後,她優柔寡斷的缺點,大學時候,我們知道她在兩個男孩之間旋轉。
畢業後在韓國公司工作,結果全公司所有的人都是戀愛在前,工作之後都分手,她還玩笑的說:這公司風水不是很好,沒有婚姻緣。念醫科的男友去了德國,有這樣的男人是不地道的,不說帶他的女人走,或是給予範疇的婚姻。也不直接的道明分手。難道默也要到了忍受多年空白之後,人老珠黃的被分割成落寞的一無所有者嗎?落地的窗戶白色的窗簾被風吹的很自在,清涼的呼吸著彼此的言語,隻是保持微笑的看著彼此,相視是在沉默中看通透彼此的經曆和想法,也許幾年前還會在講述到某個地方的時候,還會脆弱的哭泣,但是現在都隻是在堅強的鼓勵和安慰彼此,在相同的命運中去獲得新生。
女人天生就是水做的,但是哭泣隻是會讓心傷的沒有辦法愈合,隻有微笑從容的麵對。心可以清晰的記錄下這些畫麵,因為在彼此的經曆中,我們可以磨合到共同點,不再是孤獨的麵對人生的困頓。
在這樣的時間和好朋友喝一杯茶,品味的是茶香,翻閱的是過去,打算的是明天。就這樣養著彼此的心。
交心篇
女人的情欲需要炙熱的感情輔助。網絡是個即寂寞又繁華的場所,裏麵的人自己製造著感情的形式。沉默的看著彼此的表演,有的真人用假名說真話,有的人在現實中有假名說著謊話,半真半假都成了著滄桑世界的主體,有誰可以避免這樣的實例。
不要去靠近網絡中的現實,沒有光線的精神世界,就是在媒介中生存的花朵,一旦在現實的日光中,就麵對逝去的危險。
人都是明智的,在保留傾吐的目的,也很少人會去讓真人的目光在社會的角落中交接。
是網戀也好,是相遇瞬間的鍾情也好,是在接觸中吸引彼此成了愛情也好,要是彼此沒有了感覺和勇氣,就把愛情掛失好嗎?因為在這之後也許會麵對繼續前行的好結果,即便是分開走也是緣分和最好的理由,至少彼此不要在改變成陌生的眼神中煎熬的混日,耗費都是生命的點滴,何必呢?放棄一座城,也許還有一片天在等著我們。都把視線衍生成範圍去承受和改變。
這也許是最好的一種舍不得就保留,分不開就適應的好方法,它的名稱是戀情掛失。
轉角的愛並不美麗
在如今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裏,愛情兩個字的終結究竟是什麽?無論對於熱戀中的少男少女、或是準備邁入婚姻殿堂的男女們。還是已步入為人妻為人夫的那些成熟男女,麵對愛情的酸甜苦辣,麵對愛情的美好和傷痛,我們該如何去理解,我們該如何做出抉擇。
愛,對於很多人來說隻是幸福的代名詞,愛的含意也就自然成了眾多人的膚淺認識“不就是彼此的相愛嗎?”可以這樣說,但是世間愛真就如此簡單的嗎,如果相戀的男女真是這樣的想的,這樣理解愛、這也隻能說明我們的愛是幼稚的。關於愛是個很深刻的問題、這不僅僅說愛的含意很深,因為愛本身就是個偉大的主體,它詮釋了人類的至高無上。關於對愛的理解有著很多的各抒己見,而我卻認為無論多麽深刻的見解,還是要以“相互理解,相互信任”為基礎。唯有這樣的愛才有可能是完整的,才有可能是最深刻的。平淡中的深刻會讓你永遠都不能忘記的。
愛,在不同的階段扮演著不同角色。如果你想要擁有它,那你必須理解它,信任它。因為,有理解的愛才是最長久的,寬容和信任是愛情的奠基石。
三年前,我的學友F在一次偶然的機會認識了她的男朋友M。幸福的生活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M是一個研究生,因住同一棟樓層,經過多次的交流接觸,F和M相愛了,那個時候她們在一起時很開心。總覺得時間過的太慢,恨不得每天都長相廝守,那些甜言蜜語不知說了多少筐多少簍。開始時,F的親朋好友都發表一些建設性的建議讓F慎思熟慮,可是,我那平常看起來很精明的學友F怎麽也聽不進所有的諫言,M是一個有些帥氣的家夥,我那可憐的學友F整個就沉迷於他了,M說F是一個好女孩,要一輩子愛她。讓她永遠開心快樂,蜜罐終於把F甜暈了。
F和M相識的雖然簡單,在愛情的糖衣炮彈狂轟亂炸之下,F和M成了形影不離,校園的任何角落裏都留下了她們快樂的回憶,同校的學友們雖然有的時候醋性大發,但也隻是暗暗羨慕。F說相愛很容易。所以,她並不奢望相敬如賓的愛情和婚姻,隻希望愛人理解。她告訴我她也是凡夫俗子,沒有那樣高層次的境界;她不渴求心有靈犀、心心相印的愛人,因為默契是日久天長的累積,是彼此磨合的產物;我不渴求愛人的容貌與學識,我隻想愛她可以與我相互扶助,傾心交流,理解對方為愛的付出,理解對方對事業和人生的追求。她還說她知道愛是相互的,理解是互通的,女人願意為自己深愛的男人付出,同時也希望自己的男人深愛著她,理解她的心。
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F和M都由學生成了職業人,由於工作和其它的原因,M對F已不像從前那樣每天以甜蜜相對了,工作上的壓力和家務的增多,她們的矛盾隨之而然的就出現了。雨畢業後在一家公司當了秘書。這個淑女很討人喜歡,為了M,F辭去她心愛的工作,在家裏做起了她想都沒有想過的家庭主婦。就是這樣,還沒有得到M的理解,M不允許F和任何人交往,以至於F好像整天生活在荒無人煙的大漠上,愛,雖然是自私的,但決不是霸道的,愛的胸襟是需要廣闊的,M的極端自私最終讓他和F的這段畸形的愛很快走到了盡頭。F對我說當初那段日子不知道怎麽過的,現在才逐漸的明白自己太年輕了,什麽都不懂。當初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是“愛”。連最基本的自己需要什麽理解是什麽都是模糊的。又到那裏去尋找愛的信任呢?
自古道,好事多磨,花熟蒂落,可是F當初的一意孤行。並沒有一個美好的結局,愛一個人,先要明白對方的人品和性格;如果你不屑讀懂對方,答案也許是不愛。真正長久的愛情需要在“平等”的土地上生長,在“專一”的藤上纏繞,摩擦難免,重要的是不輕言放棄。一時的好感與衝動往往預示著愛情的夭折,這樣的愛情很膚淺,經不起思想的碰撞與過程中的傷痛。愛情應當專注,應當有一對向往美好和懂得感激的心靈,有時候也需要一點點占有的****。可惜,許許多多愛情的美好都在自我中被抹殺殆盡,一次次的傷害把最初的愛燃燒成灰燼,美麗的愛情就這樣枯萎掉了。
活在世上的男男女女,有誰不希望自己的感情幸福美滿?可就是在生活和情感的延續中,在茫茫的人海中,倆個陌生的人相愛的走在一起就是緣分。相愛容易、相守難。好好把握我們的愛情吧,不要輕易的說分手。——愛需要理解
謙卑的野心
童年的一個傍晚,晚霞飛舞像紅色的綢緞,在天邊抖落下來,與悠悠的鬆花江連為一體,彩雲是綢,江水似綢。岸上的白樺林像淑女,琳琳而立,葉子在微風中抖動,沙沙的聲音像一曲小提琴的和玄,江水嘩嘩,細浪親吻著岸邊,右邊是一片草野,望不到邊。我就在岸邊坐著,坐在一棵枯倒的樹上。一棵柳樹,茂密的柳樹的葉子時不時抽打我的臉,似親昵的愛撫,似煩躁的讓我走開。我順手摘下一片葉子,我把它含在嘴裏,吹奏出聲音,那聲音很哀婉,似我的心思。因為,在這油畫般的世界裏沒有神話,沒有仙女,沒有鯉魚精,沒有我所期待的愛情,沒有我所期待的一切。
悠悠的江水,幽幽的心緒。鬆花江悠長的流向,增長了我的愁緒,江水的上遊是什麽?江水的下遊會有什麽?神秘,一切都是神秘的。於是,寬廣的江水,不能行駛心舟,深深的江水沉了我的心思。遠處一座山,在紅霞中顯得高大遙不可及,那座山叫大頂子山。我曾經在一個初秋路過,僅僅是路過。那是我參加工作的第一天,被發配一樣的,離家很遠的一個地方去做待業青年。因為離家遠的緣故,所以離愁正擾亂心緒,沒有仔細的看。那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看見山,路過一座山。心裏無山,山不在。隻記得那座山上的樹和我家旁邊的一樣,在初秋開始綠的綠,紅的紅,黃的黃還有鵝黃色的白色的野**,此時正開放。就這麽一點的記憶和印象。此時突然有個想法,有機會到山頂去看看,都說登高望遠。高處也不勝寒,奇怪那個寒是哪裏來的,是因為站的高,風大?
那麽寬的江麵沒有一艘船,心似小船顛簸不安。江水在眼睛可以看見的地方拐了個彎,像個問號,它在問我什麽?
盡管風景如畫,看慣就是愁緒漫天。走,離開這裏,找一個自己想取得地方。走出去談何容易?自己隻是個初中畢業生,學習是唯一的出路。
於是,8年的時間裏,我到處找課本,而且是直接向北大、人大、複旦、哈師大、南開大學中文係郵購大學教材,所有的信息都來自報紙。好在當時那些大學的老師都很正值和負責任,我陸續收到教材。收到教材但是看不懂啊!我們那裏最高學曆的一個女會計是中專,學的是理科不是文科。隻有自己學習了。我給自己判刑8年,吃進所有的苦頭也要背誦下來所有的中文係專科課程。背誦是我學習的唯一方法,因為我無法理解那些文字的內涵。
黑龍江開始報名自學考試了,我是我們那裏唯一首屆報名的人,8年裏,我們那裏根本沒有電燈,隻有油燈和蠟燭。我每日隻休息4個小時,因為白天還要工作。我隻想說8年邊學習,邊做勞模會付出什麽樣的代價,隻有經曆過的人才能體會到,體會到不如人的滋味兒,體會到被嘲笑的滋味兒。
8年學完中文大專課程,8年人家都讀了兩個本科了,而我隻是一個專科。僅僅哲學我就考了無數次,第一次考了僅僅19分,19分都是我的驕傲的分數,因為在此之前,我不知道什麽叫哲學,什麽叫人生觀、世界觀。
我隻有一個夢想,一個初中生的夢想,當一名作家。沒有想到的是,作家,夢在我22歲的時候就實現了,不僅是作家,而且是專業的編劇,戶口本上從此有了職業欄裏編劇一職務,直至今天。要說明的是,我還沒有考完中文自學考試的全部課程的時候,我已經在北京出版了《走出黑森林》詩集。走出黑森林是我的夢想。
我畢業了,辭職了。來到北京,一直沒有回去過,一直在奮鬥著,總是在期待著一次人生的輝煌,期間我去了俄羅斯,去了濟南,再度回到北京。我始終沒有離開自己喜愛的文化事業,做記者,做編輯,做雜誌主編,始終認為自己是個初中生。那個自學考試的畢業證書始終沉寂在書櫃裏,畢業的時候隻拿出來送人事局鑒定備案了一次,一次調整了我的工資,再就沒有什麽用途。我到任何地方應聘都不出示畢業證書,都是憑借考試,總是能很把握的考上自己想幹的工作編輯、記者、雜誌主編。如果沒有考試,我隻能靠麵試和實踐7天的機會,我總是要求應聘單位不要拒絕我,給我一周的時間,一周內我重來沒有讓招聘的報社失望過。死記硬背的東西已經都隨著年齡的增長忘記了,那時候也是為了應付考試。如今撿拾起來,才發現很多知識是那麽重要或膚淺。
當一個人的夢想早早的實現的時候,你就沒有了追求,剩下的就是認真的活著了,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人生欲望。可是,活著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有一點好處,與世無爭,處事不驚。
一百萬元錢放在我麵前,不是我的不會動心。為此,我曾經一次生意損失一千三百萬,幾乎傾家**產,一無所有。我依舊是睡覺喝酒,重來都是東山再起的夢支撐著我。東山再起有時候也是一相情願。
如今做影視,一個新起點,一個新課題。除了奮鬥以外,時不時想起那個決定走出去的傍晚和晚霞。每每想起總是生另一番惆悵摻雜著思念。我在期待著什麽?一切都是那樣安詳和諧,僅僅是事業的阻礙隻是上班的時候,下班我重來不想事業的事情。寫寫博客,給雜誌報紙寫文章,然後就是研究電影裏的藝術,再就是睡覺,第二天複製著生活。複製生活不在第二天粘貼生活,因為每日都需要開機生活,每一天都不一樣。隻有一樣是相同的,謙卑的生活,敬畏地生活。沒有什麽可以懼怕的,沒有懼怕是一種境界,一種狀態。我喜歡這樣的感覺。在日後的生活裏,兩次遭到綁架,一次誤闖俄羅斯黑幫,一次被中國人在俄羅斯搶劫,我都能死裏逃生,與人談人生。我知道一點,謙卑是可以救命的,謙卑是可以打動一切的。曾經欠過別人40萬現金,因為意外都化為一無所有,就剩下一條命了。朋友把欠條撕毀了,之說了一句話,你什麽都有的時候再說。我不想說我有多麽偉大的人格,感動了人。最起碼,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任何人的事情,這是可以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呐喊著說的話,也是我驕傲的人生姿態。
我什麽都不是,隻是擁有一個人名的人。一個活著的人,一個熱愛生活的人,一個路見不平拔筆相助的人,就這樣簡單的活著,上過兩次中央新聞聯播,一次焦點訪談,都是不點名的批評。
如果說活著曾經有過罪過,那就是意**過一個漂亮的女孩,因為她實在是太美麗了,卻不屬於我,如果說有什麽遺憾,我感覺最大的遺憾是自己成年了,父母老了,不能一起享受生活的美好,如果說有什麽恨的,幾乎沒有,因為別人說我的是非的時候,他們也是是非人,和那些人計較是沒有什麽意義的,如果說有什麽想要的,那就是平淡的生活,不需要大富大貴,隻需要有酒有煙有愛自己的女人有孩子就夠了。就這些。
醉眼看世界
寧靜的夜,獨自一人,打開電腦,麵前飄來一杯濃茶的清香,沒有悲傷的音樂相伴,沒有淒美的文字相陪,唯有七月連綿的雨打芭蕉的空寂和劃破天空震撼大地的雷電,還有一群不知疲倦整整一天沒有停息的蛙聲。當時間相對靜止的片刻,清醒的頭腦被莫名的塵世煩惱所湮滅。時間還是隨著雨“嘀嗒”的聲音靜靜的在耳邊流淌消逝,想像自己擁有來回時光隧道的本領,沉沒在歡樂和甜蜜的過去,嘴角露出一絲愜意,狠心的蚊子用尖尖的長喙刺醒我遊離的大腦,一記響響的巴掌,疼痛趕走了綿綿倦意,蚊子卻不知何處瀟灑了。雨後,隨風而來的仍是陣陣熱浪,直吹得人鬱悶奔來,感覺大地的塵埃還沒有被帶有涼意的雨水衝洗幹淨,不知微弱的星光已尋覓出薄薄的雲層,隻想雨水快點來,靜靜的夜,我在靜靜地等候。點亮一支香煙,空中彌漫著淡淡的尼古丁的味道,大口咀嚼停留在口中的煙霧,煙灰灼傷的手臂發出強烈的疼痛感覺,激活了身體中的每一個細胞,隻見一縷青絲畫出一道筆直。我揉揉雙眼,一陣眩暈襲過,讓我昏沉的大腦更加地清醒自然。
外麵的雨又是一陣,不知還是否有星光的守望,隻覺得的整個世界更加靜了,有種靜的讓人害怕的感覺,看著電腦屏幕上的時鍾已指向零點,心中又莫名地燃起感歎歲月無情之傷,我們抓不住眼前的又害怕失去未來的,而麵對這種失去又總是阿Q般地為自己尋找解脫,尋找**。回想起以前自己那高傲的神態,心中生發許多悔恨,為什麽自己是那樣的心若明鏡,不能隨波逐流、隨風而斜,順著風的舞姿而搖曳擺盡各種可笑的動作姿態呢,所以才惹得現在逆境拚搏,往往生活又總是磕磕碰碰,理想又總是在憧憬中就已夭折,每天都會招來讓人害怕的閑言碎語,而有時苦苦的等待競成了我唯一的支撐,看著身邊那些美麗竟然沉沒在肮髒之中,又讓我懷疑自己的雙眼,那是否真的美麗!或許那真的美麗,又或許那本不是肮髒,因為自己總是活在困惑之中,所以連最起碼的一點自信都**然無存,當我發泄著自己的牢****時,再一次迷失了自我,難道我是那樣的俗不可奈!
再次傾聽窗外雨落地麵的聲音,我知道自己還處在煙醉的狀態之中,這時發現煙是不適合我的。
回歸現實,思考當前的迫切形式,自己都心急如焚,可是現實的自己又要麵對無奈的結局,這時感覺自己活的是那樣的齷齪。生活中,對於人心的揣摩總是大相徑庭,視金錢如無物的安然總是很難實現,埋頭苦幹麵對投機取巧的悲傷和微小,苦心鍛煉所得的一點知識和技能又總是淡漠在人言中,或者成功和勞動果實是說出來的,當麵對這些時,那種超然實在痛苦的。佛曰:世界最難猜的謎就是人心的善惡。以前領悟不到這句話的妙意,因為沒有那份經曆,一旦從中走過才恍然大悟,人心是隔著肚皮的。誰會說出自己的真實呢,誰又會摘掉麵具把自己的謊言暴露無遺呢,思考自己也太過簡單,往往都生活在人心的善字中,等到惡顯露出來那時才後悔莫及,才追恨自己童心未泯。物欲橫流的今天,我們都活在花紅酒綠之中,崇高的理想也迷失了方向,生活才是一本大書,它把我們翻開刷洗,任意改變我們人生的本色,所以金錢也就是顯得的特殊珍貴了,擁有了大量的金錢也就擁有了舒心和愜意,誰還管他媽的理想不理想呢,況且人類之間的親情,友情,愛情都在金錢的作用下鬼使神差地支離破碎,理想至上也就成了空中樓閣。缺少現實基礎浪漫主義像是逢菜仙境,隻能滿足眼睛的****!金錢在慢慢地改變我們的人性,而我們天天還在為怎樣得到它而寢食難安、夜不能寐,有了它什麽都可以,而沒了它是萬萬不能的,沒了它我們連呼吸都很困難。對於大多數的人,我們除了努力工作沒有其它的掙錢的路子,所以我們每天都活在忙碌之中,而每天又都在碌碌無為中逝去,麵對失去的時光和美好,我們自欺欺人似的假裝正經認為自己多麽偉大,其實小小的成就不過是天空的雲朵,美麗之後何去何從,我們不得而知。人人都為掙足那點生存的資本而使盡渾身解數,無非是方式不同,俗話說:實幹的不如巧幹的,而巧幹的又比不上孬蛋的。或許每個人又都是在以自己的方式生存吧,隻要活的坦然,我們其實不需太辛苦,也不需那麽多勾心鬥角明爭暗鬥,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我們為那些損人不利己行為快點死去而欣然燒一柱香祈禱,為那些小有名氣而不可一世的人說句醒醒,勸其回歸本真,在物質文明大步前進的時候,我們精神怎麽越來越空虛呢?
當我寫下這些文字時,我發現我在煙醉中徹底地迷失了一次,也為自己的大膽勇敢了一次,或許我隻能用俗氣的文字堆砌來表達自己堂吉珂德似的勝利,不過身邊少了一個叫桑丘的人作陪襯。世人皆笑我,連我自己也笑自己。雨水再次襲來,真心的祝願它是萬能的,可以**滌人心中所有的汙垢,使人回到性本善的原始,讓世人少一些煩惱。
夜正悄悄地走去,期待下一個天亮!
一根煙的思想
慢慢,悠悠卻又穩穩地,一步步跨出,掠過一棵棵鳳凰木,樹與樹間的距離是我的十七或十八步,這個時候我的注意力就在這一至十七、八間反複,我不覺得單調了,一個人走得起勁,沒有想過要走去哪裏或走到哪裏就往回轉,隻是數著步子走過一棵棵樹!思想在行走的過程中需要伴侶麽?我以為思想是容不得伴侶的,若不能孤獨地存在於空氣中就不能稱之為思想!它應該和我一樣偏愛獨來獨往,天馬行空是思想的獨特魅力!
今晚,沒有月亮,我卻無法抑製地就這麽融入了這黑暗之中,路燈在我眼裏是多餘的,我想閉上眼,深深地閉上,真想能閉成永恒,嗬,又開始消極了,還是睜開吧,無論如何,今生就當是一項任務吧,領了命來總得去完成吧!
身邊的人突然多了起來,一式廠服在眼前或快或慢地晃著,個個目標明確,往自己的方向趕著!我索性站在了那裏,任人流在周遭湧動,除了服裝不一樣之外,她們臉上的疲憊也特顯眼,和我的茫然是截然不同的,我想笑,為我的無所事事,為我的神經兮兮,很真實地感覺到了自己的空虛和無聊,若是我也這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許多感歎還會這樣纏繞心頭嗎?說白了,全是沒事幹閑得發慌才無端生出這許多失意來……
人,漸漸稀了,我還是那樣站著,站得連時間也不敢來觸動我,它收斂了觸角,遠遠地望著我,不知道是憐惜還是本就漠然。突然無助得直想哭,我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我隻是想痛快地哭暢快地流淚,想讓眼睛模糊得看不見世界,看不見這移動的一切!我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情緒突襲而來,這個時候我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條被浪衝上沙灘的魚,所有的掙紮擺動和徒勞的跳躍都是可笑的,等待我的必定是翻白的眼珠和因幹渴而失去光亮的鱗片,世界,在我眼裏,再也沒有了顏色!這樣想著又突地沒有了那種想哭的脆弱,好象一下子又變得冷靜異常,隻是找不到自己的方向,似乎沒有必要這樣自暴自棄,自怨自憐,惹人恥笑!何況,沒有哪一個空間是真正能屬於自己的,沒有哪一段時間是可以任自己隨心所欲的,更不會有哪一個人是能讓自己全心去依靠的!
推開房門,寂寞歡呼雀躍,撲麵而來,我沒有如常擁抱它們,冷漠地繞過它們,徑自在久違的梳妝台坐了下來!是幾時開始害怕鏡子的?怕對上自己的眼眸深處,即使一瞥,也如驚鴻撲騰不敢對視。隻為攀緣,妄圖摘取機緣,就將自己置於山崖,拋於荒原,看著自己可笑的求索卻不知悔悟,還一直執迷不悟且慫恿鼓勁,悲哀!
對鏡幹一杯,再撲地點燃一根,冷冷地猛吸一口,煙草味就把五髒六府熏陶得飄飄然了起來,像是突地被抽空了或是被一陣放肆駭人的閃電劈出了一個完全的空白,仿佛什麽也不曾來過,完全回到了最初的最初!很喜歡這種感覺,輕輕地把飄渺的它撚在指間,看著它一點點一點點忽明忽暗地閃爍燃燒,隨著思緒的流**慢慢地抖成灰燼!我變態地享受這種極端的充實,把自己所想所盼的一切置入那緩慢搖曳的薄霧之中!神經質地把自己寄托在這樣一根輕細而又脆弱的煙上,傾心渴望自己也能這麽燃燒一回,盡管非常明白自己早已成了灰燼,連這樣的一根煙也比不上!
有感仕途自白
我終於做官了,在這個上萬個人擁擠的狹窄跑道上,足足竟爭了十多個年頭,我使出渾身解數,拿出十八般武藝拚死相爭,找關係,托門路,目標隻有一個,那就是我做官了。
在上小學時老師就對我們說過“不想當將軍的士兵,就不是好士兵。”想想也是的,一個大男人辛辛苦苦幾十年,依舊是一隻“白貓”,社會輿論讓你抬不起頭,就連老婆孩子也小瞧你三分。人向高處走,水向低處流,我當然也不例外。我是一個貧農的後代,翻開我家祖族黃曆,往上數數居然無人當官,並非先人無功無德,無才無能。父輩以上學的全是孔孟之道,雖不能文武雙全當將軍,但當個軍師足矣。小時候,父親為了讓我“光宗耀祖”,不設一切代價供我讀書。我是他們的後代,可是我卻是一身正氣,凜然無懼。人之初,性本善。我常常想著徐九斤說的話:“當官不為民作主,不如回家種紅薯。”我非常憤恨那些不顧老百性死活的貪官。常常在想如果我做官了,我一定要為人民辦點實事,為官一任,造福一方,為平民之洪福,做一個人人尊崇,個個擁戴的好官。
在我最初走入仕途時,曾下定決心要為蒼生謀幸福,有人請吃喝不去,有人送禮不收。時間不長,我發現大家都在躲著我,有人罵我是“傻帽”,“官僚”,有人說我是“假正經”,還有人說我官不大,官架子不小,不能和群眾打成一片。某天一位老幹部對我說:“人在官場,要學會適應就環境,官場是詭秘莫測的地方,競爭異常慘烈,如果你沒有超乎尋常的心裏素質,沒有置之死而後生的勇氣,你遲早會被淘汰的。”我笑著對他說,“謝謝您,我會倍加努力的。”那天我最好的朋友請客我去了,來到大酒店一看請來的客人不多,幾位都是有頭有麵的領導,大家在一陣喧寒中坐下了,宴會開始時來了幾位妙齡女郎,她們蠻腰纖細動人,酥胸飽滿堅挺,若隱若現的乳溝攝人魂魄。幾位領導旁若無人地抱著她們坐在腿上親吻著,我抬頭看一眼站在我身邊的女郎,她兩隻手放在我的脖上甜甜的對我說:“先生,我陪你玩玩好嗎?”我看著她高聳的****,一陣心顫,身不由已地把她抱在懷裏。她的技藝高超,激發了我體內所有的雄性氣息在瞬間噴發。我跟著她來到房間,她一件一件地脫去了我的衣裳,我的男人本色正昂起高貴的頭在注視著她。在我正感到羞色時,她卻一絲不掛的抱著我,我撫摸著她飽滿的身體,膚如“凝脂,”在一陣顫粟中一路狂吼,淋漓的歡叫聲使我得到了最大的歡快與滿足。
從那天起,我再也離不開那小心肝了,我給她租了一套房子。從此,我就經常對老婆說,“今天我去市裏開會,明天我要去外地出差。”老婆終於爆發了,“你為了當官,把我的結婚戒指都送了,這還不算,你為了討好某縣長,差一點連老婆都答上了。”“那不是沒答上嗎。”“還不是人家賺我醜嗎。”“老婆,你就知足吧,難道你就沒發現自從我當了官,咱們家發生了變化嗎,以前我們出門,誰瞧得起你,你看看現在是什麽樣子了,出門有驕車,有人送吃的,有人送喝的。以前,我們一日三餐吃著‘齋飯’,我瘦成了秋後的一根高粱杆了,誰看見我都說,老貧啊,你應該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了,憑白無顧的怎麽會瘦成這樣子呢。用得著檢查嗎,我自己的毛病自己還不清楚嗎。你現在看看老公的身體,夠魁梧吧。還有你吃的,穿的、用的不都是人家送的嗎?”“我就不信你們天天開會,我還是不是你老婆了,連陪陪我的時間都沒有嗎。”“老婆,你還不知道你老公是性無能嗎,我就是有那賊心也沒那賊膽啊。”“都是你這個官當的,原來不是好好的嗎,自從你做了官,連男人都不是了。”“別胡說了,我不是太忙了嗎,等我有時間好好陪你。”“忙得連老婆和家都不要了。”“我這不是給你送吃的回來了嗎?”“是、是、是,你看看這都是什麽呀,沒有一個是好的,都剩頭和尾了。”
說良心話,我也難,三奶檢過,二奶檢,等到大奶檢時,好的也所剩無幾了。話說回來,要不是我做這個官,恐怕連蝦頭蝦尾也沒人送吧。算了,知足吧。做官也難啊,在官場你要想上,就要把別人踩在腳下,把自己高高抬起。自從我做了官,我也學會了踩人,因為你不踩人,別人就要踩你,我究竟踩過多少人,已經記不清了,比我年大的、年經小的、平級的、下級的,為了向上爬,他們都成了我的墊腳石,我踩著他們的脊背一路走來,我也曾心存愧疚,可是,一切皆因自然。我清楚地記得,老張和老顧那仇恨的目光,都是因為我與他們競爭正職所積下的恩怨,論資格論輩份我遠遠比不過他們,可是誰讓他們好色不注意點影響呢,喝過酒去玩有夫之婦,在民意測驗的前兩天,人家的夫丈鬧到局裏,影響壞極了,能不受影響嗎。當然,這個情報是我用公用電話送去的,人家的丈夫聽到能不生氣嗎?自古以來做官就是男人的一條出路,是好漢,是孬種,官場上一決雌雄,職務大小見高低。嗬嗬,我當選了。
當我春風得意正當年時,眼前是錦程一片。玉帶烏紗巍巍顫,多少目光獻眉秘憐,多少雙手捧來金山銀山,多少貓兒狗兒圍著我滴溜溜地轉。傳媒鑼鼓,庚明幹練,政績考評,成績斐然。在我正抱著小心肝四奶親熱時,心急的法院送來了傳票,把二奶、三奶、四奶的別墅都寫成了贓物。眼看著就要上法庭了,難道真的要我去徒步赴閻王麽?在緊急關頭,我經多方打聽,得知某位重要領導和我一樣,喜歡女色。我權衡再三,好容易才做通我的小心肝四奶的工作,將我最喜歡的小心肝送給他,那幾天,我心痛欲絕,肝膽欲裂,痛不欲生。我的事情也隻好不了了之了。官場之中,虛虛實實,真真假假的,你欺我詐,極盡謅媚吹拍,欺上壓下,無事無端時風平浪靜,小利小益時常常碰得頭破血流,在這樣的環境裏,誰能不受一點影響?不受其害呢?偶有清風拂袖者,鮮有做為,僅能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而已,無它。待到鋒芒已盡,劍無華光,棱角全無,我還是我,我不是我,我還會是誰?不過我也有自己的原則,欺壓百姓的事情我不做,比如說強占農民用地,強行逼人拆遷我都不做,我心軟看不得農民的慘狀,看不得他們那種幾近絕望的眼神,因為我的祖先都是農民。救濟款我不貪,寧可自己少吃點,也不做那沒人性的事情。如果是工程款我不貪也得貪,因為別人都這樣幹了我也隻能這樣幹,你不幹,別人會笑你傻瓜,還是隨大流算了。
我也時常攬鏡自照,自怨自憐。應該說,我還是一個好人,雖然有時候為了達到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使用了常人難以忍受的的手段,也許是卑鄙下流的,可是我也很無奈啊。有人罵我是昏官、貪官、是官僚,腐敗分子,是官中的敗類。唉!其實當官也難啊,公眾矚目也不是好事情,成功了,千百萬人跟蹤追捧,一旦失敗,千般受人貶蔑。當好官有壞人罵,當貪官有好人罵。曾記得李鴻章說過:“天下最容易的事情就是做官,偌連官都不會做,那也太愚蠢了。”話雖然說得有些道理,可是你要想當一個好官,真的是難於上青天啊。當好官沒有群眾基礎是不行的,光有群眾基礎,沒有好酒量也不行的,官場要的是應酬,應酬是離不開酒的。有了酒,你還得學會適宜在官場上混,要重塑自己的生存價值觀和世界觀。所以你得有錢,官場是有錢人的遊戲,囊中羞澀者是當不好官的。靠工資行嗎?那麽這錢不是貪的是那來的,不貪不收你拿什麽去敬奉你的上級,如果沒有錢,沒有關係和靠山,空有一身正氣和本領,你隻有停滯不前看別人上吧。如果你上了,隻守著個黃臉婆,沒有情婦二奶,不會泡妞嫖妓,也是會被別人嘲笑的,那多沒麵子啊。所以說性功能不好的人也難當官。唉!不說了,禍從口出,有一些人天生口水多,喜歡對人對事指指點點的,管它了,我還是先當我的官吧。
我也時常對照別人,可我還是很自信的,可以說和他們相比我好多了。隻是在今後的官場上,我也要學會做“人”了,不管是什麽場合,我都不能搞坦白從寬,更不能搞揭發檢舉,因為,我還想我的老婆孩子能平平安安過他們的日子吧。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進去了,你們說我還是不是好人,可我也不能算是壞人吧,最起碼說我還是一個有多少有點良心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