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好心相救(爆6)
麵對著一片陌生的環境,洛傾城也隻有犯下自己的架子,在這樣的地方,若是她還堅持自己的高傲,就不知道是否回得去了。
“綁...綁架。”
那女人聽了洛傾城的話,又看看洛傾城狼狽的樣子,不禁有些著急了。
這隻是一個偏僻的小村落,什麽時候,發生過這樣的事情。看著洛傾城身上的裝扮講究,那些電視劇裏麵的橋段不禁浮上了那大姐的腦海中。他們這裏和睦的很,綁架什麽的,都是不可能發生的。
“孩兒他爸,你快出來。”
那大家朝籬笆裏麵喊了一聲,便有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走了出來。
“大妹子別怕,這兒的人都叫我萍姐,有什麽事兒進屋裏麵說。”
萍姐扶著洛傾城,將她帶到了屋裏麵去。這對洛傾城來說算是一件好事兒了,這萍姐熱情好客,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的冷漠。
進了屋之後,洛傾城換上了萍姐的衣服,雖然有些不舒服,但是卻比自己拿汗濕的衣服好好得多。萍姐也細心的幫洛傾城處理這腳上的傷口,看這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小姑娘,細皮嫩肉的,傷成了這個樣子,還真的讓她唏噓不已。
“大妹子,究竟怎麽了。”
那男人也走了進來,自我介紹了一番,洛傾城才知道,他姓杜,是附近種田的。這一個小村子都是靠田吃飯的,沒有幾戶人家,貧困的很,但是人卻都很好。
“我也不知道,那天我想要回去,在路上就被人打昏了,然後綁到了一個廢棄的房子裏麵,我是趁他們走了逃出來的。”
洛傾城也不敢透露太多,她現在想的是如何回去。
“萍姐,你知道怎麽回城市裏麵去嗎?我這會兒不回去,怕是家人都急壞了。”
洛傾城有些懇求的看著夫妻兩個。摸了摸口袋,拿出了自己身上僅剩的幾百塊錢遞給了萍姐。
“我也隻剩下這麽多了,不知道夠不夠,我隻是想求求你們,把我送回去好不好。”
那姓杜的男人剛剛想要接下洛傾城手中的錢,卻被萍姐攔住了。
“大妹子,你要回城市裏麵我們倒是有辦法,明天正好趕上我家這口子運東西去城市,你可以做他的車,不過那車裏麵都是拉菜的,髒得很,隻要你不嫌棄就好。”
萍姐看著洛傾城,有些為難的說道。但是他們從來都不出這村子,除了這個辦法之外,她是想不到什麽辦法能夠將洛傾城送出去的。
“那這錢,你拿著好了。”
洛傾城淡淡的笑了笑,還是想把手中的鈔票塞到萍姐手裏,畢竟萍姐幫了她那麽大的忙,自己真的不知道怎麽感謝。
“這倒不用,隻是我們也不能送你到城市裏麵,到了縣城那裏,菜就要被卸掉,但是大妹子你可以留著這錢,去縣城弄個車,願意載你的,你自然就能夠回去了。”
萍姐倒是熱情,讓洛傾城心中感覺一陣的溫暖。她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這麽幸運,能夠遇上這麽好的人。
“如果我能夠回去的話,一定會好好感謝你的。”
洛傾城說著,簡單的吃了幾口飯,在小兩口的小屋裏麵就這樣睡下了。這是她最難忘的一夜,不是因為自己睡在了這樣的地方,而是這一天,她經曆了很多的東西。腳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她根本睡不著,明天到了那個所謂的縣城,她也不知道會怎麽樣。
洛傾城始終是想不明白,究竟是誰要綁架她,竟然用了一個這麽笨的辦法。
不拿走她身上的東西,就是給了她逃跑的機會。那女人笨的可以,但是卻也狠得可以。
回去之後,這件事情,洛傾城一定要查清楚才好。
一個不眠夜就是這樣度過的,第二天早上,換上了自己的衣服,萍姐還給她準備了點兒饅頭,畢竟回去的路很長,她可定有這樣的需要。
洛傾城對這一家的感謝已經不知道應該怎麽表達了,躲在了放菜的車裏之後,便踏上了顛簸的旅程。這和她想的似乎不太一樣,不出兩個小時,她就到達了縣城。那姓杜的男人也算是很好,幫她找了貨運司機,讓他帶洛傾城一程。
坐上了回去的車,洛傾城的心總算是沉了下來,同樣躲在車子的後麵,安安穩穩的睡去了。
白天的酒吧似乎不是那麽的熱鬧,華欣拿著一杯紅酒,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了,門口一陣嘈雜的聲音,華欣便朝著門口望去。
這大白天的,誰會到酒吧來,而且這個時候,酒吧根本就不營業。
就在這個時候,葉瑾卻突然出現在她的麵前。
華欣微微發愣,兩個人已經許久沒見,再次見麵恍如隔世,葉瑾還是帥氣依然,隻是臉上的那麽平淡的笑容早就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冷漠。
若不是蕭亦宸找到了他,他還不知道洛傾城被綁架的事情,現在蕭亦宸正在找人滿世界的尋找洛傾城,他倒是先一步知道了一絲的線索。
“葉瑾哥哥,你是來看我的嗎?”
華欣抬起了頭,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的迷醉,似乎還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早就已經被葉瑾識破了。
她愛葉瑾,雖然她知道葉瑾隻是一個花花公子,兩個人在一起也隻是逢場作戲,但是華欣卻貪戀著這一份難得的溫柔。
她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葉瑾不再出現,再次出現身邊就多了一個洛傾城。說到底,華欣並不在意葉瑾身邊有多少的女人,至少自己能夠成為其中的一個,就滿足了。
上流社會的燈紅酒綠,你情我願不談未來,就是這麽簡單。但是似乎洛傾城的出現破壞了這一層的關係。
華欣恨洛傾城,恨洛傾城的一切羞辱,或者說,她是一個直接的人,所以才會在不小心看見洛傾城和葉瑾在咖啡廳你儂我儂的時候,就隨便找了幾個混混綁了洛傾城。那時候她沒有多想,隻是想要發泄心中的氣,甚至到了現在,她都沒有多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