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疑惑猜忌

“翔宇,快介紹一下自己,我們的蕭大總裁快要抓狂了。”

聽到了那聲親昵的“翔宇”,蕭亦宸的眉頭似乎皺的更加嚴重了。

“你好,蕭先生,我是季翔宇,洛小姐在法國的主治醫師。”

季翔宇倒是不以為意,這不想接受的事實,即使再難受,他也要咬牙接受。

他很清楚洛家小姐的地位,也很清楚自己隻是小有名氣的醫生,根本許不了洛傾城什麽,所以幹脆老老實實的保存著心中的想法,早些回到巴黎去吧。

“主治醫師?你生病了嗎?”

蕭亦宸聽到了季翔宇的解釋總算放下了心,但是卻擔心起洛傾城來,可能是因為蕭豆豆的原因,提起日日相隨的主治醫師,蕭亦宸就會在瞎猜洛傾城病的有多麽的眼中。隻不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之後,蕭亦宸隻知道洛傾城的身體似乎差了一點,但卻不知道她究竟是一種什麽樣的狀況。

“哎,我沒事。季醫生隻不過是回來開會順便給我做做檢查而已。”

洛傾城的話總算是讓蕭亦宸帶她到私人醫院好好檢查一番的念頭,開著車離開了別墅。

“傾城,明天我就回巴黎了。”

回到了洛家,季翔宇才緩緩跟洛傾城說道。似乎洛傾城找到了願意照顧他的人,他留在這裏也沒有什麽用。倒不如自己早點回去,才能斷了這些想法。

“咦,怎麽回去這麽早,我都沒有時間好好帶你在國內玩兩天呢。”

洛傾城看著季翔宇,一臉的抱歉。季翔宇照顧了自己兩年,不分晝夜,自己怎麽能夠因為自己的事情冷落了季翔宇,真是該死。

“以後還會有機會的,傾城你要記得好好照顧自己,不對是那個蕭...蕭亦宸會好好的照顧你。”

提到了蕭亦宸三個字,季翔宇的表情不禁變得不自然起來,不過隻是小小的變化,卻輕易的被洛傾城捕捉到了。

“我說季翔宇,你是不是跟蕭亦宸私下裏麵有什麽過節呀。”

洛傾城很是隨便的扳著季翔宇的手,似乎在法國的這兩年,洛傾城習慣了那種無拘無束的生活,如今在季翔宇麵前,她還是忍不住像在法國那樣,大大咧咧起來,隻是似乎季翔宇變得更加正經了。

“沒...沒有,傾城你想多了,怎麽可能。”

季翔宇有些緊張的看著洛傾城,生怕洛傾城看出點什麽來。

“翔宇,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玩鬧之間,洛傾城便發現了季翔宇有那麽一點不對勁,但是卻又說不出來是哪裏不對勁,似乎自己一提到蕭亦宸他就會莫名的緊張起來。

“沒...沒有,傾城你想多了,我根本就不認識那位蕭先生。”

越是想要解釋就越顯得欲蓋彌彰,似乎連為人耿直的季翔宇自己都忘記了自己還有這樣的一個毛病。

“翔宇,到底是什麽,我不希望連你都瞞著我。”

“傾城真的沒有,我還有工作要做,先回去了。”

看著季翔宇倉皇而逃,洛傾城似乎更加確信這其中有著什麽緣由。要知道這季翔宇看起來玉樹臨風,其實呆的很,怎麽可能會知道蕭亦宸的事情呢。要說這其中沒有什麽故事,洛傾城是怎麽都不會相信的。

隻是季翔宇不肯說,洛傾城還就真的沒有辦法逼問了,明天季翔宇就要回巴黎了,難道她要追到巴黎不成。

但是洛傾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件事情一定是跟蕭亦宸有關。

剛剛建立的信任就這樣的崩塌了,洛傾城的心中也有著那麽一絲的難受。似乎這難受並不是一絲一縷的,而是鋪天蓋地的纏繞上了自己。

蕭亦宸,你究竟和悠然有什麽關係,我究竟要怎麽對待你。洛傾城輕輕的閉上眼睛,任由眼角的一顆淚水滑落了下來,此刻她已經不是剛才那個還洋溢著幸福的小女人了。洛傾城突然發現,自己的生命中充滿了猜忌,恐怖到她誰都不敢去相信。

季翔宇站在樓上,看著洛傾城難過的樣子,心裏也隻是暗自的安慰自己,這樣的結果對洛傾城來說是好的。那些紙片季翔宇始終都沒有拚湊,或者從一開始他就無意窺視洛傾城的秘密,隻是自己留了一點點私心,把那些紙片收拾了起來。

在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緒之後,洛傾城突然有想要喝一杯的衝動,隻是這個時候她似乎不能夠去找另外一個幸福的流油的小女人,她不想讓畫砂為自己擔心,僅此而已。

無奈之下,洛傾城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夜充斥著無數的黑暗,似乎這些黑暗已經遮蓋住了洛傾城前麵的路。此時此刻,天是灰的,周圍的一切燈紅酒綠也盡數的鍍上了一層灰色,還有就是洛傾城的心。

這一切她到底該從哪裏查起。該死的她不知道自己心裏多麽想蕭亦宸跟這件事情毫無關係,但是現在就連季翔宇的反應都指向了他,這讓洛傾城怎麽去相信。

“傾城寶貝,是什麽事兒讓你突然想起我來了。”

公園的長椅上,葉瑾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抹了抹洛傾城的臉,盡管葉瑾知道洛傾城沒有哭,但是他更知道此時洛傾城比哭了還要難受。

那年悠然離開的時候,洛傾城也是這樣,坐在長椅上一天一天的發呆,隻是跟那個時候不一樣的是,現在的洛傾城學會和喝酒。

到底是什麽讓洛傾城變得如此的頹廢,葉瑾不敢往下想,想了會心疼。

“你說,我還能相信誰?”

這個時候,洛傾城算是明白了一個道理,並不是酒催人醉,而是人在難受的時候更加容易喝醉。

“傻瓜,當然是相信我呀。別忘記了,我可是你的騎士。”

“我不想知道,我什麽都不想知道。”

隻是當葉瑾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洛傾城早就已經醉倒在他的懷裏,嘴裏還喃喃自語著,像是在經曆一場噩夢。

“寶貝,你醒醒。”

葉瑾輕輕的拍打著洛傾城的臉頰,隻是這個時候,洛傾城似乎毫無反應。

無奈之下,葉瑾隻能把洛傾城抱了起來,往不遠處的酒店走去。葉瑾本來是想要把洛傾城送回家裏卻的,但是想到洛傾城家裏還有個季翔宇,那男人雖然是醫生,但是葉瑾也不希望自己視作珠寶的女人被別人照顧著。

然而,黑夜之中,還有另外的一個身影望著眼前的這一幕,緊握著拳頭,撥通了電話。

葉瑾小心的把洛傾城放在了柔軟的雙人**,那小人兒卻是沒有一點防備的睡的香甜。看著那甜甜的睡臉,葉瑾的臉上不自覺的揚起了寵溺的笑,去衛生間裏拿來了熱毛巾,輕輕的擦去洛傾城臉上的汗珠。

但是這小人好好像真的是在做什麽噩夢,從剛才到現在,總是會無意識的去呢喃什麽,盡管葉瑾聽得不是特別清楚。

“蕭亦宸,究竟是怎麽樣?你和悠然是什麽關係。”

最後一句葉瑾終於聽懂了,原來洛傾城這麽難受隻是為了一個男人。酸澀的感覺劃過葉瑾的喉嚨,那種幹涸著難受的感覺,讓葉瑾始終忍不住想要發泄一下。

但是此時葉瑾無疑是清醒著的,他嫉妒蕭亦宸,卻還是覺得洛傾城這句話中有所蹊蹺。要說蕭亦宸和悠然有關係,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在悠然死之前的半年裏,幾乎每隔幾天就要和自己碰麵,是否有蕭亦宸這男人出現他會不知道。

悠然是個單純的容易受傷的女孩,葉瑾簡直不敢相信,悠然的心中還會藏著什麽秘密。

也許這隻是洛傾城的醉話,是他想多了,葉瑾也隻能夠這麽安慰自己。看著懷中仍舊不斷呢喃的人兒,葉瑾俯下了身子,輕輕的啄了一下洛傾城的額頭,算是兩個人最親密的接觸,隨即一個人坐到了沙發上。

夜深的仿佛沒有邊際,深夜裏,洛傾城的叫喊聲嚇醒了正在小憩的葉瑾。無奈之下,葉瑾隻能走過去,把那意識還迷糊的小人兒摟在了懷裏,反複的安慰,一直到她安穩的睡著。

第二天早上,當洛傾城醒來的時候,瞬間感覺到頭疼欲裂。昨天她是喝了酒,還做了一夜的噩夢。蕭亦宸和悠然的事情,就像是夢魘一般的,她根本揮之不去。

也許這對蕭亦宸並不公平,她自己還沒有去問蕭亦宸一句,便早早的給蕭亦宸扣上的害死悠然的帽子,是不公平,隻是見到了蕭亦宸,洛傾城恐怕什麽都說不出來。

“寶貝醒了,頭還痛不痛。”

葉瑾寵溺的笑著,抽回了自己被洛傾城枕的有點發麻的手。和這洛寶貝的第一夜,可真的是有些熬人呀。洛傾城是好好的什麽都不知道,難以想象,昨夜她又哭又鬧的把葉瑾折騰成什麽樣子。

“葉瑾,你怎麽在這裏。”

由於自己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在發現自己和衣而眠的時候,洛傾城總算是放下了心來。

“寶貝,難道你害怕我會對你怎麽樣?”

葉瑾曖昧的聲音在洛傾城的耳邊響起,雖妖媚但是葉瑾的心裏卻暗暗的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