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歡呼之時,天疼虛步至孤祖麵前,道:“師父,海魔王、鳩麵蟒祖和白衣秀士已亡,魔鳳扶風一肯很快就會察覺到,我們不如及時告知各宗各海派,與各魔派展開一場大戰,合力將其消滅。而我們幾人,則直接去扶風的蔽日洞,將此大魔頭滅掉。”
“孤祖,這蔽日洞晚輩知道其所在,可以帶諸位前去,也許魔鳳還沒有突破風戒。此乃良機,若良機一過,魔鳳讓諸魔頭合力殺我正義之道,此則被動而亡,天道盡失。”碧姬道。
孤祖看著碧姬,很欣賞的點了點頭,笑道:“疼兒有此愛妻,其師還有何憂?”說罷,嗬嗬而笑。
“孤祖過獎了。”碧姬心中一熱,臉一紅,輕輕施了一禮,卻是嬌羞的看著天疼。
天疼笑著點了點頭,情不自禁的輕輕的將碧姬摟在懷中。眾人見狀大笑,三個妹妹卻是將碧姬一頓好鬧騰。
孤祖安排眾人各去通知眾宗派和各海龍王,七日後各攻魔派,就近除魔,附近各派見機行事,力求除惡務盡。
東海三龍君見機相辭而去,準備率麾下之人見機攻擊魔派妖邪,更是與天疼不舍的相別。
孤祖和天疼幾人剛行至月宗領域,卻遇到一條大船,那船上正是軒轅紫光和曲叟等人。軒轅紫光和曲叟見天疼還活著,已是喜極而泣,久久不語。
孤祖提出攻打魔鳳之時事,二人自是一驚。孤祖便將天疼已達天劫和四情精已合之事說了出來,軒轅紫光和曲叟直感驚奇,向前道賀了一番。
曲叟將星宗遇鳩麵蟒祖和白衣秀士而大戰一場,浮影不幸身亡之事大概講了一遍,眾人傷痛了一番。
天疼將海魔王、鳩麵蟒祖和白衣秀士之事細細講了一遍,軒轅紫光和曲叟聽聞二魔已死,心中終是寬慰。
“要對付魔鳳扶風,必須將其引入六合空間,而我們根本不知這六合空間到底是什麽,也不知如何將魔鳳引入此空間,想來真是讓人不安啊!”曲叟長歎了一口氣,道:“我們曾經失去了疼兒,真得不想讓他再有什麽異外發生。”
曲叟語出感人,天疼禁不住向前言謝。孤祖道:“洞庭龍君曾隱身在海魔的宮殿,偷聽到他說這六合空間應該在天上,讓龍戰他們到天上尋找。可這茫茫宇宙,怎麽能夠找到?再者講來,我們非神非仙,隻讓天疼與四鳳去尋,豈不是太過危險?”
“此六合空間當是尋不得。”軒轅紫光急道:“海魔王、鳩麵蟒祖和白衣秀士一死,魔鳳豈能不安排眾魔攻打各宗派?扶風一來,無人能擋,天疼與四鳳乃應劫之人,豈能去尋找這六合空間?”
“言之有理。”孤祖撫須而道。
“師父,這扶風還沒有突破鳳戒的控製,隻恢複了九重的功力,也許戰魂情精能將他再次降服。”天疼道。
“希望如此吧!”孤祖歎道。
眾人入了月宗結界,齊聚大殿,再議除魔衛道之事。
數日以來,天疼與碧姬、水靈兒、飄玉和戰月一起靜修,天疼已達天劫之境界,而四女已經化虛之界,自是很快變得心有靈犀,而心心相通。
一日今晚,晚霞滿光,月宗內奇象萬千,惹得眾人觀賞晚景。天疼想起了雪影,憂心重重,無人賞影。
“疼郎,你又想雪影妹妹了?”碧姬柔聲問著,明眸著充滿著愛憐。
天疼從不會撒謊,點了點頭。
戰月心中有愧,輕聲道:“疼郎,都怪我當時不好,不然”
戰月話未講完,天疼已經阻止了她繼續說下去,輕聲說道:“戰月,人各有天命,豈能逆天行事?這也許就是雪影的命。”
“疼郎,等除了魔鳳扶風之後,我們一起陪你去看雪影。”戰月早日的傲氣已無,一臉的恬靜和安名逸。
“疼郎,我們有四姐妹,就不差雪影姐姐了。”水靈兒說著,咯咯的笑起來。
“姐妹多了,我們的玩伴多了,豈不是更好?”飄玉嬉笑道。
“難得妹妹們有這番心意,做姐姐的自然答應你們。”碧姬柔聲相語,一臉的愛意。
“你們姐妹真不愧是化虛的仙子。”天疼臉一紅,還是稱讚了一聲。
“疼郎可不是隨便稱讚人的,如今為了雪影姐姐而稱讚我們,可見疼郎心裏有多麽喜歡她。”水靈兒倒是生出一絲的醋意。
三姐妹聽聞大笑,惹得天疼臉紅不已。
“大戰在即,隻待消滅天下妖魔,我們隻可竭力而為之了。”天疼輕聲說著,看著身邊的四個嬌娃,想起龍霸所講的事,心中隱隱而不忍心說出來。
四姐妹不語,看著眼前美妙的景象,陶醉其中,也陶醉在天疼的那種愛裏麵。
戰月偷偷看了天疼一眼,心中萬千情絲,倒是一時無法理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