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疼見“恩師一切小心那龍族神器戰龍之盤。”天疼急喊了一聲。飛身而去,急喊了一聲:“恩師一切小心那龍族神器戰龍之盤。”

“還是想想如何保住你們的性命吧!”魔鳳扶風隨之大喝一聲。

“魔頭,天下滄桑正道,當容不下你。”天疼說著,霞靈而出,金光萬道,朝著扶風飛刺而去。

魔鳳五指並攏而稍彎,隻見手中吐出一股黑煙已是頂住了霞靈。

“疼郎,霞靈根本不是扶風的對手。”碧姬嬌聲急喊。

話音未落,隻見霞靈光華漸失。天疼知道事情不好,連忙收回霞靈。四人見那霞靈平日威力如此之大,萬魔皆怕,如今在魔鳳扶風麵前不堪一擊,心想這魔帝果然名不虛傳,當是小心為上。

“姐妹們,我們將扶風圍起來。”碧姬急道。

五人將魔鳳扶風圍在中間,齊鬥魔帝。一時之間難分難解,直打得天昏地暗,人間天罡颶風立起……

且說,孤竹二祖跟隨龍戰飛身而出十餘裏,龍戰依仗著有龍族神器戰龍之盤,不把二祖放在眼裏,用那羅盤發出亮麗的綠光包裹著自己的身體,肆意的向二祖不停的攻擊。

這戰龍之盤就連伏羲本人也遭過此劫,龍戰又穿著精白的鎧甲,故而根本不把孤竹二祖放在眼裏,可孤竹二祖畢竟是法力高深,知道自己無法破解這法盤,便不與龍戰硬拚,隻是耗其力,見機而攻。

三人大戰三天三夜,龍戰明白二祖的意思,勃然大怒道:“你們這兩個老匹夫,本尊三千多年的修行,豈是你們倆所能對付的?沒有鳳息,萬物難破。我未耗盡其力,你們將都已身亡了。”

還未必孤竹二祖開口說話,但聽一聲怒喝:“有我戰夜在,未必。”

孤竹二祖隻累得大汗直流,一聽這戰夜來了,可樂了,孤祖直呼道:“戰夜小友,趕緊頂一陣,我們休息片刻。”

“老前輩,天疼少俠呢?”戰夜飛身而至,竟是如此一問。

“正於魔鳳扶風大戰呢,這三天三夜了,也不知如何了?”竹祖擔心的道。

“兩位老前輩先休息片刻,我跟他玩玩。”戰夜嬉皮笑臉的說著。

“這龍戰身上發出的綠光乃戰龍之盤所發,沒有鳳息,傷他不得,真是讓人頭痛。”孤祖無奈的歎道。

龍戰哈哈大笑,道:“黃毛小兒,你還是速速離去,不要送死來了。”

孤竹二人哈哈大笑,孤祖道:“龍戰,他乃戰夜,乃不死之身,這兩戰還是較量一番,我們倆先休息片刻,再與你一戰。”

孤祖雖然這樣說,但是孤竹二人可不敢大意,飄身在二人附近,若是發現戰夜有危,則好及時援手。

“既然仙術傷不得他,我就用劍砍死之老魔頭。”戰夜嬉笑著,已是飛撲過來,與龍戰鬥在一起。

這戰夜可不跟龍戰講究任何鬥技,但見其身形時隱時現,不時從四方八方向龍戰攻來,直看得孤竹二祖在一旁大聲喝彩。

二人就這樣無休止的鬥著,直鬥得龍戰不時暴跳如雷的大吼著“渾小子”。

翌日,豔陽高照,孤竹二祖正要換下戰夜,但見遠方飄來數人。四人均不知是敵是友,自是心中懸著。

“孤祖,還認得我雪影嗎?”一個嬌美的女孩子飛掠而來。

“雪影。”孤竹二祖自是一陣驚喜。

因為天疼無時無刻都在想念這個心地善良的女孩子,也許天疼無意之間再見到雪影,當會鬥誌昂揚,將魔鳳扶風殺死。

孤竹二祖正想著,隻見三人飛身而來,一個鬼麵人,還有一男一女。

雪影施了一禮,道:“那一男一女是小女的父母,那鬼麵人則是雪都宮的老祖。”

孤竹二人聽聞鬼麵人是雪都宮的老祖,自是不敢失禮,急忙迎上去,施禮道:“孤竹二晚輩見過前輩。”

那鬼麵人點了點頭,輕聲道:“孤竹二祖免禮,有勞二祖了。”

“晚輩無能,破不了這戰龍之盤。”孤祖施禮道。

戰夜見三人來了,又趁龍戰一時吃驚之餘,轉身就跑,但聽雪荒老人怒道:“臭小子,還不趕緊來拜見祖上。”

戰夜飛身過來,不樂的看了看雪影,惹得雪影嬌笑數聲,然那雪影一笑,卻是抽劍,撲向了龍戰。

雪影在雪都宮中雖然沒有了情精,但是得到了鬼麵人的親傳,已非當日之雪影,隻見她嬌聲一出,便將龍戰鬥得無還手之力。

戰夜向前拜見祖宗,鬼麵人樂得嗬嗬直笑,竟親手將戰夜扶起來,撫摸其頭,喜不自禁。

忽然,鬼麵人大吼一聲,震得眾人耳朵直鳴,道:“龍戰,你可還認得老夫?”

雪影隨即立在一旁,冷眼看著龍戰。龍戰不敢收了綠光,飛身前來,也正好趁講話的時候休息一番,不急不忙的問道:“敢問你是何人?”

鬼麵人大笑,眼看著龍戰,說道:“老夫祖上天山,三千年前追隨伏羲大帝求登大道,與魔帝大戰三年。後魔帝被封世間,伏羲帝便命老夫隱居冰之源,以防魔帝三千年後再臨。如今老夫算出魔帝正式現身之日,選特來擒他。”

龍戰大驚,驚聲道:“你是雪荒天老?”

“看來你還識得老夫啊!”雪荒天老嗬嗬一笑,隨即沉聲道:“本戰神在,你還不伏誅?”

鬼麵人的藍色鬼麵的額頭之處出現一銀點,越來越亮。瞬間放射出千絲萬縷的銀光灑向龍戰。

雪族星芒!”龍戰顫抖著雙唇喃喃道,眼睛迷離的看著眼前的鬼麵人,隨之飛身化影便逃。

“雪兒,星芒破萬霞,將這魔殺了。”

雪荒天老話音未落,隻見雪影化做一道銀光飛向龍戰所逃走的方向,但聽一聲慘叫,隻見龍戰身灑鮮血墜了下去。

雪影笑吟吟的拿著一個綠玉飛奔而來,眾人忍不住嗬嗬直笑。

“雪影一別多日,當刮目相看。”孤祖忍不住讚道。

雪影臉一紅,正要問起天疼,但聽那戰夜醋意濃濃的道:“快去看你疼郎吧,他正在和魔鳳大戰呢!”

雪影大驚,一臉的著急,孤竹二祖也不顧得調侃幾句,飛身在前,向天疼等人那裏急飛而去。

孤竹二祖到了原處,卻不見得天疼等人,正在心急的不知如何是好,隻聽雪荒天老道:“數十裏處飄有黑煙,而黑煙中隱隱發著七彩之光,那黑煙想必是魔鳳所發。”說著,飛身即去。

眾人急急相跟,卻自歎不如。

眾人遠遠望去,隻見一條巨大的金龍上空,而四條鳳凰圍在四周,其中間便是一種黑色的鳳凰,那鳳凰周身黑煙不停的飄逸而出,黑色之煙已經彌漫了巨大的金龍和紅色鳳凰、藍色鳳凰、金色鳳凰,銀色如冰的鳳凰。

雪影知那金龍必是天疼的化身,正欲上前幫忙,但聽雪荒天老喝斥道:“雪兒,休得亂來。”

“我要救疼郎。”雪影見天疼有危險,已經是急得大哭。

“老夫觀天疼已經達天劫之境界,而四鳳凰必達化虛之境,與那魔鳳實力相當,然魔鳳有玄天黑霧所助,長戰而下,其必殺死金龍和四鳳凰。”雪荒天老道。

“但求前輩救我疼兒。”孤竹二祖說著,竟跪拜在雪荒天老的麵前。

雪荒天老連忙將二祖扶起,道:“要想製服這魔鳳,必須將其引入六合間之中。”

“祖宗,可是到哪裏尋找到這六合空間?”雪影輕泣而問。

“金龍在天,四鳳合東南西北四方,哪還差得什麽?此六合生,鳳凰浴火,魔帝必亡。”雪荒天老笑道。

雪影頓悟,嬌喝著:“疼郎,雪影來了”,飛身而去,其背後竟呈現七彩鳳凰。

孤祖激動的道:“前輩,晚輩終於明白了。這六合空間根本不存在於任何一個地方,而是真龍在天,地鳳在地,四鳳凰在四方,此便為六合空間。”

“前輩,可是這樣?”竹祖急忙相問。

雪荒天老嗬嗬而笑,用手一指,道:“二祖且看。”

眾人望去,隻見黑煙漸漸消失,一隻數十丈之巨的黑色鳳凰被一龍五鳳圍在六合空間之中,正在展著巨翅拚死相鬥。

“鳳凰浴火。”七彩鳳凰嬌喊一聲,隻見七彩光環頓出,四方鳳凰各色情精遊離而去,而最上麵金龍盤旋其上,戰魂出著金光,如同一張無形的網將巨大的黑鳳凰緊緊籠罩在中間,

刹那間,五鳳凰口吐烈火,隻見黑色鳳凰頓時被烈火吞沒,連連慘叫,其聲音之慘,震得十丈之大的五隻鳳凰羽毛急抖個不停。

但見那燃燒著黑鳳凰竟直衝向修火較低的銀色鳳凰,其身邊的藍色鳳凰和金色鳳凰急忙用飛身過去,用巨翼相掃,隻是一聲驚鳴,那黑鳳凰已經將銀色鳳凰抱在一起,化為一團烈火,化為烏有。

天空中出現戰月銀冰般迷離幻影,那戰月麵帶笑容,道:“雪影,疼郎就交給你了。”說罷,幻影消失而去。

五人化為原身,三女收了情精,而雪影隻好代替那戰月將情精收了。

五人忍不住失聲痛哭,此情此景,感天動地,天上人間為之動容。

忽然,水龍兒和飄玉口噴鮮血,暈倒而墜。幸好雪影和碧姬眼疾手快,飛身將二人飛身摟在懷裏。天疼當即用流河星雲相救,卻是絲毫無效,仍是嘔血不止。

三人不知所措,再次痛哭不已。天疼這才想起當日龍霸所講的“情精四道,定緣有二,變緣有二,謹慎且不可執著”之事,淚水如泉而流,

雪荒天老為之感動的熱淚奪眶而出,大聲道:“天帝,銀鳳與魔鳳浴火而亡,七彩鳳凰已承其情精。其變緣二,此為其一。然藍鳳和金鳳傷勢過重,欲亡,此為其二。未將為其誠所感,欲要違天帝之意,還請天帝恕過。”說罷,雙手一揮,隻見一兩股銀色的流離之物從手中溢出,環繞二女之身,緩緩融於體內。

水靈兒和飄玉慢慢睜開雙眼,孤祖急道:“諸位,汝等救命恩人乃是伏羲麾下戰將雪荒天老,還不趕緊拜謝。”

天疼和三女趕緊上前跪拜在雪荒天老麵前,老人嗬嗬一笑,將三人扶起。

天疼將戰神句芒、褥收和句芒之妻玄蘭之事,還有相贈戰魂之翼之事講了一遍,說言明當時句芒並未講出戰魂和情精最終緣分之深意。

“天疼,你為帝嚳的精血,終不負所托,可謂造化。”雪荒天老接著說道:“當年伏羲帝和魔帝扶風大戰三年,我們四戰將與相伴其中,此一大戰致使生靈塗炭。帝嚳雖譽戰神,但向來宅心仁厚,終是不忍看見人間生靈塗炭。於是便化作戰魂靈息將仙魔屏蔽,強行製止了雙方的戰鬥。

伏羲帝隻好利用鳳戒和龍魂將魔帝壓服在楚巴。伏羲帝知道魔帝有朝一日終會再次現世,便在天門封鎖的一瞬間將句芒夫妻、天祖、褥收,還有老夫四位戰將,用離合金鬥留在世間,以應三千年後的大劫,不料到時還發生了。

如今你們鏟除了魔帝扶風,完成天道,此可喜可賀。”

天疼聽到雪荒天老一番話,又和句芒當時所言幾乎一模一樣,如今事已發生,已是恍然大悟,拜道:“此乃諸位大神之力,晚輩隻是略盡綿力而已。”

雪荒天老見天疼溫文爾雅,不恃功而傲,讚許了點了點頭,道:“雪兒能與你比翼雙飛,可謂有了一個好歸宿,老夫就放心了。”

雪影嬌羞的看著天疼,臉一紅,低下頭去。

“老前輩,晚輩還有一事不明,請您指教。”天疼施禮道。

“請講。”

“晚輩的流河星雲有再生之能,怎麽救不得二人性命?”

“鳳凰浴火,五鳳凰所集成之火,魔鳳扶風都承受不得,何況於二鳳凰。此火隻有老夫三千年來化修煉而成的極寒銀芒才能化解,直可惜啊”

雪荒天老欲要又止,碧姬上前道:“老前輩,您是不為了我們四姐妹,而從此不能再回到伏羲天帝身邊了?”

“好聰明的紅鳳凰。”雪荒天老忍不住稱讚了一句。

水靈兒走上前來,像個孩子似的,笑道:“老祖宗,如果我們見到伏羲天帝,我們定當向他求個情。”

“這情求不得了。”高空中忽然傳出一聲巨響。

“師父”天疼一看是恩師駕祥雲而來,忍不住直飛而去。

“疼兒,你終不負天地正道之所托,今你大道而成,然人間之道未全,一月後世人妖邪盡除,也趁機完成人間之道,為師再來接你,去見天帝。”

“多謝師父。”天疼拜罷,問道:“請問師父,何為人間之道?”

“這傻小子,連入洞房都不知道。”竹祖忍不住大笑。

四女臉一紅,嬌羞的看了竹祖一眼。竹祖連忙裝作一本正紅的樣子,惹得眾人一陣大笑。

“雪荒老弟,你違了天帝之命,我等求請,四位娘娘相幫,這才饒你之過。然南海龍俊為魔,他本為海中之龍,天帝網開一麵,命你捉了此龍,封在南海極冰之下,以警示後人。”天祖說罷,駕雲而去。

兼旬之日,天下嬌孽盡除。

天疼與四個絕世嬌娃成親……

(全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