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意也不睜眼看我,笑了笑,“我到公司來做什麽用得著告訴你嗎?”

“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畢竟柳總離開了很多年,如今再回來,難免會生疏,更有很多員工不認識柳總,沒有及時給柳總打招呼,萬一柳總認為她們不禮貌呢,裏要是早點告訴我,指不定我還能帶你參觀參觀,尋找一下當初的記憶。”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柳如意臉色越來越不好看。

我也沒管,繼續道,“畢竟,我怎麽也比你多待了幾個月。”

柳如意回頭瞪著我。

我假裝沒看見。

“對了,聽說柳總一下來就直接找蘇展,蘇展是咱們公司最重要的藝人,平時都比較忙,說起來也是巧,剛好今天蘇展會來公司,柳總來的時間選得還真對。”

“唐淺,我勸你做好你的本分,其他的事情,你最好不好知道太多。”柳如意聽聞怒了,看著我眼神微眯。

“我當然是做好我的本分,隻是我也要提醒柳總一聲,你在公司做什麽都行,但請別把你的某些想法落在蘇展身上,你回來了一個月,既然我的事情你都那麽清楚,相比你也知道我和蘇展的關係走得近。”

“嗬……”柳如意冷笑了一聲。

“所以,我不管柳總你想做什麽,但如果蘇展的事業因此受到一點影響,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柳如意氣急了,對著桌子拍了一巴掌。

她對我大喊道,“唐淺。”

我也同樣拍了一巴掌桌子,同樣大喊道,“怎樣。”

柳如意氣得鼓鼓的,“行,算我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唐淺你給我等著,咱們走著瞧。”

柳如意說完起身,拿著包就去開門。

我也沒客氣,對著她的背影喊了一句,“怕你。”

柳如意回頭瞪著我,氣得一跺腳。

隨後就拉開了門。

“蘇展?”

就在柳如意拉開門的瞬間,柳如意疑惑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聽聞,我趕緊跑了過去。

蘇展看著柳如意,一臉莫名其妙。

“越來越像了。”

我剛走過去,柳如意盯著蘇展又說了一句。

蘇展更懵了。

“姐。”蘇展見到我,喊了一聲。

“蘇展,你怎麽來了?”我也疑惑的問了一句。

確實,我沒有想到這個時候蘇展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我剛到公司。”

“蘇展……”蘇展剛說完,柳如意顯然有些興奮,她看著蘇展說了一句。

蘇展莫名的從她身邊躋身進來,這才來到我身邊。

柳如意見狀,回頭又瞪了我一眼,這才踩著高跟鞋離開。

“這個人,好熟悉。”

蘇展見柳如意走後,對我說道。

“她就是柳如意。”

蘇展聽聞猶如恍然大悟一般,“哦,我說呢,倒是和以前的柳柳有幾分相似,也難道當初柳柳能將假千金做得毫無破綻。”

“對了姐,這周末你有時間嗎?”

蘇展說著,一臉興奮的看著我。

“怎麽了?”

“剛好這周末我歇著,沒什麽事,路一博說榕城有一個探險的原始森林,可刺激了,你去不去。”

蘇展說完用胳膊拐了我一下。

“看不出來嘛,你倆長得白白淨淨的,卻喜歡這種娛樂方式。”

“愛好嘛。”蘇展看著我嘻嘻的笑,“怎麽樣,去不去?”

“去,你們說刺激的地方,我能不去麽。”

蘇展聽聞笑得特別開心,隨後他歎息一聲,“可惜了,張純不在,要不然就更好玩。”

“張純現在的事業正在上升期,她能抓住這個機會就不錯了,等到以後她像你一樣穩定下來,還怕沒時間去。”

“哈哈,這個倒是,那咱們就這樣定了,周五晚上我們就出發,到時候我去接你,到時候就別開你那輛嬌小的車了,我接完路一博就來接你,走的是盤山路,你那輛車不合適。”

“沒問題啊,省得我浪費油。”我玩笑道。

“那就說定了,我先出去了,省得待會他們又找我。”

蘇展說完就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他還回頭看我,“對了,還有幾個是路一博的朋友,以前都是圈裏的。”

“行,你去吧,周五我等你們。”

“成。”

說完,蘇展拉開了門。

“誰?”

聽聞這個聲音,我也趕緊朝門口走去,蘇展還一臉疑惑的站在原地。

“怎麽了?”

“剛才我開門的時候,好像門外有人。”

“這是公司,來來往往的人不少,難不成你還怕有狗仔潛伏到公司來了。”

蘇展看著我笑笑,“也是,那我先走了。”

“去吧。”

蘇展走後,我這才離開這層樓,重新回到我的辦公室。

員工們沒有再竊竊私語。

聽姚娜說,柳如意自從下去後就沒有再上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走了。

我想,柳如意剛才和我鬧得不愉快後,從蘇展那兒離開後就走了吧。

周三的晚上。

我剛回到家,電話就響了起來。

來電是時湛。

最近他給我打電話有些頻繁。

“喂,怎麽,想我了。”我接過電話就坐在了沙發上,順便打開了電視。

“唐淺,你還真是自戀。”

“哼,這有什麽。”

電視聲音有些大,我將聲音關成了靜音,電視上隻有畫麵在跳動。

“你最近怎麽樣?”時湛突然開口問道我,聲音有些嚴肅。

“挺好的啊。”

“沒有發生別的什麽事?”他問我。

我笑笑,“能有什麽事,每天上班下班,偶爾出去和朋友吃個飯。”

“那就好。”

時湛在電話那頭似乎鬆了一口氣一般。

我或許能猜到時湛這麽確定是因為什麽。

沉默片刻,我突然開口道,“時湛,柳如意來找過我了。”

時湛或許是沒有想到。

他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半響。

許久才道,“她沒有對你怎麽樣吧?”

“你早知道柳如意回來找我的對不對?”

我反問道,時湛沒有說話。

“難怪當初你走的時候讓我小心呢,我見過她兩次,沒事,如今這個柳如意,不過是第二個柳柳罷了,你就別擔心我了。”

“嗯。”時湛從鼻翼回答我的話。

“你大概還有多久回來?”

“或許一周,宋子恒來榕城了。”

“他去做什麽?”

白天宋子恒不都還在公司的嗎,怎麽這會兒已經到了榕城。

時湛開口道,“他過來做交易,我和他之間的事情,無非都是明麵上的。”

“他不會對你怎麽樣吧?”我還有些擔心,雖然宋子恒對於我來說還挺溫柔,但人心隔肚皮,雖知道他是怎麽想的呢。

“不會。”

“那就好。”我說著,然後想起了蘇展白天告訴我的事情,“時湛,周五晚上我也會來榕城。”

時湛聽聞明顯驚了,“你來做什麽?”

“你緊張什麽,無非就是和幾個朋友出去玩而已。”

“你到榕城哪裏?”時湛問我。

我眼珠子一轉,打算給他一個驚喜,“到時候再說,等我去了再聯係你,至於現在麽,保密。”

時湛在電話那頭聽聞淺笑,“好,那你到了給我電話。”

“好勒。”

在公司又待了幾天。

我趕緊處理完了手上的工作。

周五晚上。

我很早就把車開回了家。

蘇展說七點來接我,他這會兒已經在去接路一博的路上了。

我在家收拾了兩套 休閑裝,順便自己身上也換了一套,將高跟鞋脫下,也換上了運動鞋。

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這樣才是要出去玩的自己。

收拾好一切後,我在家裏等著蘇展的電話。

蘇展說這次咱們自駕遊,從這裏到榕城,全程高速的話,估計明天一早就到了。

直到蘇展給我打了電話,他們在我家小區門口等我。

去的時候,我認識了路一博的另外三個朋友。

一個搞音樂的,一個現在退了之後在家做生意,而另一個是個姑娘,早年還有些名氣,但後來和路一博一樣,莫名的就被公司雪藏了。

我們六個人,一共開了兩輛車越野車。

我和路一博還有蘇展一輛。

隨後我們買了一些吃的和水,八點鍾準備出發。

我們三人換著開,倒也不覺得累。

“聽說那兒還有一個無人區,時常有各種野生動物出沒。”路一博一邊開車一邊告訴我們森林裏麵的事情。

“那咱們不會誤闖無人區吧。”蘇展問道。

“怎麽會,我和我那群小夥伴都去過兩次了,地形熟得很,你們放心,去一次保證你們還想去第二次,夠刺激。”

“我不信。”蘇展聽聞癟嘴。

“你這小子,既然不信的話,那我們就到了再說,對了,前麵有個服務站,換你們來開兩小時,我得眯一會兒。”

……

我們一路上都在聊天,剛到服務區的時候,已經四點了。

我們在服務區休息了半小時,然後繼續上路。

“下了前麵告訴,離那個地方就不遠了。”蘇展坐上了駕駛室,而路一博換到了後排準備睡覺,他休息之前給蘇展說了一句。

“那我們還開得挺快的,不是說要中午才能到嗎?”

“下了告訴是崎嶇山路,你不是說你技術好嗎,複雜的路線你來開。”路一博調侃道。

“行,沒問題。”

我們再次出發。

在前方不遠處就下了告訴。

此時天已經有些蒙蒙亮了,但蘇展還是比較小心。

突然,前方一輛大卡車突然開了遠光,對著我們而來。

一道遠光照得我們都睜不開眼,想閃躲卻也來不及。

就在這一瞬間,那道光突然衝到我們麵前,我隻感覺到眼前一黑,便什麽也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