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梟的突然出現,嚇到了南霜跟傅詩詩。

可傅詩詩卻也是及時反應,她輕笑,“就是上學時,南霜的一些糗事。霜霜,你老公既然來了,那我就先走了。”

別看霍梟坐在輪椅上,可他的氣勢那是半點都不輸。

傅詩詩也怕自己在這會露出什麽馬腳被霍梟發現。

她還是早走為妙。

霍梟拉著南霜的手,指腹輕輕地摩擦著南霜的手背,“手好冰。上學你有什麽糗事,能跟我說說嗎?”

“都說是糗事了,這有什麽好說的。”

南霜企圖抽手,沒想到霍梟反而握得更緊。

尤其霍梟那雙黑眸,靜靜地落在南霜身上。

霍梟這會兒很執意。

他想要知道。

比起霍梟聽到她跟傅詩詩的對話,倒不如說上兩句搪塞他。

“看言情小說的時候不小心被老師抓包,還被老師要求讀出來。包括同學聚會的時候……很多,那個時候年輕。”

南霜輕描淡寫。

霍梟很清楚,南霜說的這些話亦真亦假。

不過南霜隻要能跟他說話就夠了,哪怕他聽到南霜跟傅詩詩的對話,哪怕他知道南霜跟秦顧之間的過往。

他也知道,南霜的心不在他身上。

強取豪奪,永遠都得不到南霜的心。

更何況他要死了。

他不能再禍害南霜。

南霜想要離婚,他就隻能以這樣的方式來拽住南霜,讓南霜跟他多交流。

可是流程一旦走完,南霜跟著他去到國外,凡事都有盡頭的那天。

他隻是很遺憾,為什麽沒有早點遇到南霜?

為什麽遇到南霜的時候,他沒有健康的身體?

“南霜,我出來的時候跟你老師同學說了。我身體不太舒服,你帶著我回家吧。”霍梟把臉貼在南霜的手背上。

霍梟一個病秧子,的確不能在外邊待太久,要是出什麽事,阮君好肯定倍有意見。

在沒離婚之前,她還是他的妻子,就要對他負責。

“嗯,走吧。”

南霜走在霍梟的身後,推著霍梟一步一步往前。

霍梟很喜歡這樣的感覺,因為隻有這個時候,南霜才是專心想著他,眼裏隻有他。

他有很多話要跟南霜說,隻是不知道要從何開口罷了。

南霜把霍梟帶出會所,他的貼身保鏢把霍梟給挪到車上。

南霜靜靜地坐在霍梟的旁邊。

霍梟像剛剛那樣伸手去拉南霜的手,不過卻被南霜給避開了,南霜淡漠道:“這兒不是在外邊,也沒有人。”

沒人,那他們就不需要再扮演恩愛夫妻。

霍梟落空了,他是失望的。

之前他是身體不行,一直在治療。現在他是大限將至,想不留遺憾了,反而還悟出一個道理。

原來想要跟南霜有近距離的接觸,需要在人前。

“南霜,今天我很高興。至少我和你一起走在人前,你身邊的朋友都知道我是你的丈夫。”

哪怕在他們的眼裏,他隻是一個殘廢的病秧子,可他仍然能護住南霜啊。

南霜喉間苦澀,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說。

霍梟是高興,可她卻是痛苦的。

她一直希望站在她麵前,可以跟她肩並肩的人是秦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