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努力擠出一絲笑來。
他朝外看了一眼,“進來吧。”
隨著他一聲命令,外頭走進一個身著衣衫輕薄的女人,眼裏盡是嫵媚。
“你好好跟她學,我高興了,才能為你控製不去殺人。”燕軾握著我的手,饒是深情的說道。
我猜到他是想在今晚當著商闕的麵羞辱我,心中一陣作嘔。
在燕軾再來之前,他請來的姑娘將她會的都教給了我,走時告訴我學的如何是和商闕的生死有關的。
晚上,我學的勉勉強強,他不滿意,動作粗魯,逼著我發出難以啟齒的聲音,弄得我滿身傷痕,而後又坐在窗邊,動作輕柔地為我擦藥。
“疼嗎?”他捏著我的下巴,明知故問。
見我不語,他又朝外吩咐讓商闕進來,同他一起看我一身的狼狽。
“你醫術高明,替王妃調養身體,盡快懷上子嗣。”他饒是平靜地命令著。
商闕聲音裏也聽不出情緒,應道:“是。”
那些勉強抹去的記憶又充盈在我的腦海裏,我的身體虧損至此,不正是他的傑作嗎?
現在又假惺惺為了我調養身體,真是諷刺極了。
“你怎麽不高興,不想懷我的孩子嗎?”燕軾把我的臉掰向他和商闕,冷沉著臉問道。
我察覺出他在忍耐,隻能順著他的心意搖頭否認。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當著商闕的麵撫摸我、吻我,直到我全身麻木,暈過去。
等我再醒來,屋外沒點燭火,隱約能看到床邊模糊的身影,是燕軾。
我渾身一顫,立即閉上眼,想著能多躲一會兒也是好的。
“我知道你醒了。”燕軾在黑暗中幽幽開口。
我攥住被衾,隻能睜開眼看他。
“你看我的眼神,和看他的眼神,不一樣。”他沉默了還一會兒才開口,聲音透著一絲隱忍。
我知道他又誤會我愛上了商闕,深吸一口氣,覆上他的手,“我們有多年夫妻情誼,認識他不過數月,怎會一樣。”
“承曦,因對你情誼,知道你天生有閔人之心,所以沒殺商闕。知道你疼惜你弟弟,所以沒殺承衍。”燕軾回握著我的手,抬眸看向我,“你說你對我有情誼,也會像我一樣,投我所好,喜歡我喜歡的?”
我看著他期盼的眼神,不敢猶豫,點了點頭。
我點頭隻想他不發瘋,卻沒想到他瘋的更厲害了,帶我去了刑場,還叫來我幼弟伴著。
高台之下,用圍欄圍成的一個圈,裏麵百個穿著囚服的人,男女不限,有朝中大臣和其家眷,有皇室宗親,還有牢獄裏無惡不作的囚犯,手裏各拿著刀。
“皇上有令,隻留一人性命。”燕軾身邊的侍衛走到高台邊緣,高聲道。
我收在衣袖中的手緊緊攥著,藏不住眼底的恨意。
他要殺人,還要把這髒水潑在我弟弟身上。
“姐姐,你別怕。”一隻小手摸著我顫抖的手,聲音稚嫩輕盈,卻極暖人。
我眼眶微紅,小聲問道:“承衍,姐姐不怕。你待會兒靠在姐姐懷裏,什麽都不要看……”
“承衍不怕,但承衍需要害怕。”他打斷了我的話,眼神堅定。
我饒是驚訝,一個幾歲的孩子竟能說出這般睿智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