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那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弟兄們上。”
剛邁步走出的冷然,隻好聽到這一聲怪笑的聲音,劍眉微蹙。英俊的臉上布滿寒霜。前世的冷然就是一個鋤強扶弱的人,雖然在這個世界,同情心不是隨便可以亂發的。
目睹著十幾個身穿黑色衣袍,衣袍上繡著褐色蒼鷹的修者,正在欺負一個身穿白色衣袍的青年,而那青年,在承受了幾個黑色衣袍的修者攻擊之後,被身後另一名黑袍修者偷襲頓時身子一顫,躺在了地上,嘴角的鮮血不住的流出。冷然沉默不語,躲在一塊巨石之後,猶豫著要不要救。
“小子,想好了沒?快點把東西交出來,那樣,你會更舒服點死去。桀桀。。。”一名黑衣的中年人,看起來是這群人的頭領。
“做夢,就算死,也不會交給你們。”那倒地的男子,不屈的回應道。似乎牽動的傷勢,嘴角微微**著。
領頭的黑衣中年人麵色一沉,瞬間來到倒地的白衣男子麵前,抬起左腳,向著白衣男子的胸口踏去。白衣男子頓時雙目怒睜,口中又流出大片鮮血,本就受傷的身軀,此刻顫抖的更加厲害。
“交還是不交?”那黑衣中年人沉聲問道。左腳微微用力,白衣男子口中又咳出大片鮮血。任誰都可以聽出語氣中的不耐,似乎白衣男子如果不說,那左腳就會將白衣男子踏的粉碎。
“咳。。咳。。。不。。交”白衣男子斷斷續續的說道,口中的鮮血更是不住的流出,臉色更加的蒼白,顯的十分虛弱。
黑衣中年人眼神一冷,旁觀的冷然頓時感覺到不妙,此刻再不出手,白衣男子危在旦夕。如果剛開始還有點猶豫要不要救。但現在,冷然確定了,這樣寧死不屈的人,值得他去救。隨後,從玄戒拿出一個小瓶子,滴了幾滴**在臉上一抹,頓時冷然變了一副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這瓶子裏麵的**正是變形露,是當初雨甜送給冷然的。雨甜一開始改變的麵貌,冷然就十分驚奇的詢問過,雨甜就詳細的告訴了冷然。並把變形露的使用方法告訴了冷然。變形露雖然不算很珍貴,比不得六品丹藥,但
是,其價值也不是任何人隨便都能擁有的。使用變形露,隻要玄魄階級修者以下,都不可能察覺。當然,玄魄修者雖然可以察覺,但是卻看不清楚,使用者的本來麵目。至於玄真階級的修者,這些東西在他們麵前都是沒有用的。收好變形露,冷然這才從巨石之後,踏步而出。
“十幾個人欺負別人一個人,不覺得丟人嗎?”一聲平淡的聲音突然想起。
黑衣中年人抬起的左腳,突然停止了落下,目光驚疑不定。正在這時,躺在地上的白衣青年,身子就勢一滾,頓時離開了黑衣中年人的身邊。躺在一邊雙手抹著嘴角掛著鮮血,目光充滿恨意,死死的盯著黑衣中年男子。
“哪位朋友?在下飛鷹幫張長海,這位叛徒偷了本幫的機密,我要清理門戶,請朋友不要阻撓,日後飛鷹幫定會重謝。”黑衣中年人目光閃爍,也就是張長海,沉聲說道,雖說話語示好,可是卻沒有絲毫的誠意,生冷的語氣,不言而喻。張長海此刻心中琢磨不定。在此刻突然出現一人,難道是巧合?要知道這件事情可是幫主親自交代的,如果辦不好。。。想到此幫主懲罰的手段,張長海心中閃過一絲後怕。
“前輩,不要聽他們胡說,我隻不過拿走屬於我自己的東西,他們血口噴人。”白衣青年此刻心情什麽的激動,本以為自己就帶著不甘這麽死去,可突然出現的聲音給了他希望。
隻見,一道衣衫襤褸的的青年男子,突然出現在張長海和白衣男子的麵前。外貌很是普通,卻別有一番意味。自然是使用變形露過後的冷然。
白衣男子看著眼前的青年男子,眼中閃過一道失望。在他看來,本來以為是一位前輩,有求生的希望,可現在卻是一個和他年紀差不多的男子,你說能不失望嗎?
但是,突然出現的冷然卻給了張長海極大的震撼。因為他感覺不到麵前這位青年男子的實力。要知道,一般級別相差不大的都可以感覺出對方的實力。可冷然是一個怪胎。丹田經過異變,修煉的已經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功訣。所以,別人感覺不到他的實力。別說他,就算是一位玄皇強者,
也感覺不到冷然的修為。別說他此刻隻不過是一個玄靈後期階級的修者了。
“前輩,還要麻煩你不要插手,飛鷹幫必定感謝。”張長海神色帶一點恭敬,語氣也變的有些服軟。沒辦法,畢竟對於一個搞不清楚實力的強者,張長海隻能保持卑微的姿態。
“這個人,我帶走了。”隨後冷然手指向躺在一邊的白衣青年男子。
“這。。這恐怕不行,前輩,還請你高抬貴手,飛鷹幫日後必定奉為貴賓。”張長海猶豫道。
“前輩可否留下名號,日後,飛鷹幫。。。”還未說完,張長海看到沉默中的冷然目光突然露出寒意,雙手微微動了起來,那是一雙很秀氣的手。
“前輩,我這就走。”看到冷然目光的寒意,張長海捏了一把冷汗。心裏暗暗道:“被幫主責罰總比丟掉性命好吧?”隨後對著身後十幾個黑袍人揮一下手,說道,“我們走。”一行人轉身離開。
看著一行人離開,冷然的身子有些發軟,本來還以為有一場惡戰,正要動手趁機帶走白衣青年男子的時候,沒想到,對方居然把自己當成前輩,於是冷然隻好繼續裝下去。鬆了一口氣,看著躺在地上的白色衣袍青年男子,突然似乎想到了什麽,急忙拉起還在呆滯的青年男子,說道:“快走。”向著遠方跑去。
剛剛離開山穀,冷然就聽到山穀中傳來一聲怒吼,腳步更是加快了速度。
“該死的,我居然被騙了。”此刻的張長海麵色陰沉,帶著憤怒和不甘。
剛回到路上的時候,張長海越想越覺得不對。畢竟如此年輕的強者,不是沒有,隻是很少。另外想起冷然微動的雙手,不是施展玄技,而是顫抖。張長海越想越覺得憋屈,當他帶著人再次回到山穀時,冷然的身影已經消失。
“下令,全麵搜捕剛剛那兩個人。找到他們,我要將他們碎屍萬段。。。。”張長海對著身後的十幾人怒吼道。十幾道身影頓時向著四麵分散而去。
“別讓我找到你。。。。”
整個山穀回**著一聲聲不甘的怒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