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現在準備進入山洞之外的陣法。”麻衣老者大聲道。

隨著麻衣老者一聲令下,站在山洞門口的眾多獨玄者,頓時一起向著山洞口衝去。隨著眾人不斷的進入,原本平靜沒有絲毫變化的山洞門口,居然泛起了陣陣漣漪。見到陣法的變化,幾大勢力的護法長老的臉色各自不同,有興奮,也有喜悅和期待。隻有那位血咒宗的長老有些平靜,不過眼神之中還是有些喜色。冷然見狀,心中暗歎:“這些人,果然都不好易於的。”

伴隨著所有獨玄者的全部進入之後,波動的漣漪也漸漸大了起來,平坦的山巔竟是有些晃動,一些人站立不穩竟是險些摔倒。緊接著闖入進去的那些獨玄者刺耳的尖叫聲和恐懼聲匯成一片,淒厲的哭喊聲響成一片。這聲音持續了一會,頓時平靜下來,山洞依舊沒有絲毫的變化,隻是那黑幽幽的洞口顯的越來越詭異和恐怖。

幾位老者見狀,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尤其是麻衣老者,此刻臉色漲紅,雙目直欲噴出火來。隨即轉過身,對著人群吼道:“剩餘的獨玄者都給我全部進去,否則,全部擊殺。”

聽到麻衣老者的怒吼聲,人群之中剩下的獨玄者還剛好從呆滯中醒來。這些剩下的獨玄者有些都是相互認識的。包括之前進入陣法之中的獨玄者大多數也都相識。在目睹了同伴身死,此刻在麻衣老者的逼迫下,終於有人開始憤怒了。

“憑什麽?這簡直是草菅人命。讓我們去送死,你們好沾便宜,天下哪有這般道理?弟兄們,我們走。”人群中一位年約三十歲左右的獨玄者此時終於發出他不甘的怒吼。人群中呼應聲頓起。正當冷然也準備和大多數人一起要走的時候,麻衣老者出手了。

“憑我實力比你高。”一聲陰沉的聲音響起,麻衣老者身形如電,手掌翻飛間,一道宛若烈火一般的火光在手掌中生成,向著剛才說話的那個三十多歲的獨玄者襲去,男子一聲慘呼,身影頓時化為灰燼。

麻衣老者這一手,立馬震住了將要離去的人群。但是,人群之中仍是有幾個人衝了出去,無一例外,都在麻衣老者和其他各大勢力的宗門長老的手下所斃命。引的人群頓時噤若寒蟬。冷然和冷月兩人此刻緊挨著站在一起。原本兩人也準備乘亂準備離去,兩人這次本就沒抱什麽目的。但是,在麻衣老者淩厲的手段之下,冷然和冷月暫時打消了離去的念頭,安靜的站在人群之中,冷然此刻閉上雙眼,似乎在想些什麽。冷月則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眉目一直注視在冷然身上。

“還有誰要離去?”麻衣老者怒極,陰沉的聲音此刻在安靜的山巔上,顯的那麽大聲。

“前輩,我們不想做的事情,你又何必這樣逼我們?如果此事傳出去,對於你們各大勢力的名聲可不好聽吧?”人群之中突然傳出一道聲音。

聽到這句話,冷然不由得暗罵一聲。這人簡直是笨蛋,這一句話,使得原本還可以有所轉機的局麵,陷入了死局。等於是斷絕了大家的死路。

果然,麻衣老者和其他幾位老者聽到這句話,眼神中的殺機浮現。要想不讓事情傳出去,殺掉他們無疑是最簡單也是最直接的方法,沒有什麽比死人更能保守秘密。

人群之中出現短暫的沉寂,下一秒,議論聲漸漸大了起來。

“各位前輩,我們保證不會說出去,請你放了我們吧。”人群中又一道聲音傳來。

“是啊,前輩,我們此次前來隻是為了見識一下,沒有其他的想法。先前的事情,我們什麽都沒有看到,也什麽都不知道。請各位前輩寬宏大量,放我們一馬吧。”人群之中附和聲紛紛響起。

“你們以為這樣,我就能相信你們嗎?你們如果不全部進去,那麽我就隻能下殺手了。”麻衣老者此刻叫囂著。他堂堂一個玄皇玄者居然現在被一群小輩威脅,另外還有一點就是,事關宗門的聲譽,他不能大意,也不敢大意。否則,後續我引起的種種後果,不是他們任何一個人所能承擔的。說著,麻衣老者雙手不停變化著,濃鬱的火紅色光芒籠罩手掌之中,似乎這些人一個不同意立馬就要動手格殺。

“這位前輩,你這樣逼迫我們,與讓我們送死又有何區別?我們寧死不相從。”這時,一個身著青色衣袍,長相說不上英俊卻是十分清秀的青年男子從人群之中緩緩走了出來,站在麻衣老者的麵前,目光淡淡的看著麻衣老者,沒有絲毫懼意。

麻衣老者注視著麵前這個硬氣的青年男子,目光在青年身上掃視了一下,突然一縮,突然似乎想到了什麽,隨即冷冷道:“小輩你可以走了,這件事情與你無關。”心裏卻在暗自嘀咕:“不是說玄天宮的此次沒有人來嗎?為什麽此次卻突然多出來了一個玄天宮的小輩?實力居然連我都看不透?”

火陽派雖然是大陸一流的勢力,但是與玄天宮相比,相差實在太大了。否則,玄天宮也不會一直處於大陸勢力的霸主地位。其他幾位老者見到麻衣老者此刻的異狀,也都把視線集中在那名青年男子身上,略微一掃,也都明白的緣由。

“這位小友,這邊的事情,和你沒什麽關係了。你先走吧。”這時,旁邊幾位老者的其中一位站了出來說道。

冷然目光注視著這一切,目光沒有絲毫變化。剛剛出去的那個青衣男子,冷然也觀察了很久。雖然那個青衣男子一直站在冷然前麵,但是冷然卻發覺,這個青年男子站在那裏有些格格不入。所有冷然對他觀察很深,心裏也隱約猜到,這個男子身份不同尋常。此刻見到幾位老者的表現,那麽男子的身份呼之欲出了。能讓火陽派乃至其他幾大宗門如此估計的唯有玄天宮,所以這個男子無疑正是玄天宮所屬的弟子了。至於什麽地位,這就不知道了。不過,既然能自己獨自一人來此,其心智和勇氣也非常人,如此之人,地位定然不是普通所屬弟子。

“前輩此言差異,我若一走了之,那麽餘下的那麽多人的生命,不是全部犧牲了嗎?這陣玄前輩洞府的陣法,不是那麽簡單就能破開的,留下他們隻是作無謂的犧牲,與其這樣不如讓他們離去。剛才的事情,我可以保證他們不會說出去。”青衣男子不卑不亢的說道。

人群之中大多數人此刻看著青衣男子,目光帶著深深的感激。冷然也不禁對的這位男子好感頓增。

麻衣老者一時語塞,似乎在考慮後果。

“放他們離去吧,等下我來入陣。”人群之中又傳來一句淡淡的聲音。

頓時,所有人轉過頭,目光向著人群之中那個人望去,此人正是一襲白袍的冷然。而冷然旁邊的冷月此刻也是眼神閃過異色,似

乎有點緊張。不過對於冷然,她有著一種莫名的信任。她知道,冷然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隻是他們都沒發現,在大家都目光看向冷然之後,人群之中一個身著黑袍,衣袍上繡著一隻血紅色的雄鷹,目光閃過一道冷芒。

其實,冷然哪裏是有把握。隻不過是,幾位老者似乎在交流著什麽。雖然他們畏懼玄天宮,卻並不代表著,一個玄天宮的弟子,即使這個弟子再怎麽不同,隻要將其格殺,就算玄天宮追究起來,找個理由解釋一下,玄天宮應該也不會那麽輕易為了一個弟子和各大勢力大動幹戈。

其實冷然猜的沒錯,麻衣老者幾人的確是這樣決定的。出其不意將其擊殺,天高皇帝遠,就算玄天宮勢力在怎麽龐大,也不可能什麽都知道。

冷然緩緩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站在青衣男子旁邊,看了青衣男子一眼,沒有說話。青衣男子也大量著冷然,對冷然報以一笑,後者也是回笑了一下。

“你來入陣?你能破除陣法?你以為你是誰?”麻衣老者目光灼灼的看著冷然,似乎要把冷然看透,無奈的是,他同樣看不出冷然的實力,任憑他怎麽看,冷然始終那麽淡然。

“看來此子也不是簡單的家夥。最近大陸上的精英看來多出來不少啊!”麻衣老者心裏想到。

“如果我不能破除陣法,那麽他們更不能。”冷然沒有避諱麻衣老者的目光淡淡的說道。

“此言當真?你真的有把握破除此陣?”聽聞冷然此言,不隻麻衣老者動容了,就連其他幾位也心頭一陣。

畢竟他們大舉來此,如果沒有絲毫收獲,回去肯定會成為宗門其他人的笑料。

“當真!”冷然依舊淡淡的回道。

“那好,你們還不快滾。如果此事傳將出去,後果你們知道的。”麻衣老者大袖一揮,對著身前的獨玄者說道。

“前輩放心,我們肯定不會說出去。”人群之中維諾連連。對著冷然和那名青衣男子報以感激的眼神,隨即全部離去。

“恩?你們怎麽還不走?”看見獨玄者的人群之中還有兩個人站在那裏,麻衣老者不耐道。

這兩人之中除了冷月,還有另外一個人,冷然並不相識,黑衣的袍子遮住其容貌,使人無法分清。冷然也沒有仔細查看。

“我陪他一起進去。”冷月走到冷然身邊,淡淡道。另一個也走到冷然身後,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好,那你們一起進去吧。”麻衣老者對著冷然幾人說道。

麻衣老者話畢,冷然幾人向著那黑幽幽的洞口走去。

於此同時,在山巔不遠處的一塊巨石上,坐著一位衣著邋遢的老者,目光泛著異彩看著冷然。目光露出讚賞。

“這小子,果然不是凡物啊!”隨即躺在巨石上。用那髒兮兮的手,從腰間摸出一個小葫蘆,張開嘴對著嘴中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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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