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手臂上流轉的古銅色光芒愈加的濃鬱。冷然知道,按照虛體訣的描述,自己應該達到了銅體的境界。

三個月的修煉終於有了成果。而三個月修煉到第一境界,不可謂不快,當然,這主要是冷然努力的結果。

“叮。。”好想什麽東西碎了一樣。冷然那玄引初級的玄力居然在突破銅體的帶動之下突破到玄凡初級,突然帶來的突破讓冷然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仰天長嘯。

揮動手臂,感到手臂上的力量,冷然感到自己現在可以開山裂石。平複下心情,冷然走到一個比較大的石鎖旁邊,伸出左手幾乎不費力氣就提了起來,一股強大的自信從冷然體內湧出。這並不是石鎖失去作用,隻是,冷然突破之後,力量突然的增加。

“虛體訣果然是好東西,沒想到,突破至銅體,把玄力也帶動突破了,而且還是整整一個階級。”感受到身體內的玄力,冷然感到興奮。隨即盤膝坐下,鞏固自己的實力。突然,冷然感覺一陣古怪的氣味,有些腥臭,看著身上的白袍,此刻已經變成烏黑色,不禁苦笑。慌忙跳進小院裏的池塘,好半晌才出來。

“怎麽回事?然兒的小院發生了什麽動靜?”聽見冷然院子裏傳來的嘯聲,冷戰疑惑道。

“去看看,這臭小子把自己關在院子裏三個月,每天虐待自己,到底是想幹什麽?唉。”冷戰唏噓著向著冷然的小院走去。

還沒到門口,冷戰就感覺到一股氣息,“玄凡階級?”下意識的冷戰就想到,有人要傷害冷然。身形一動,冷然小院的大門已經被冷戰一腳踹開。看著小院內,池塘裏清洗,目瞪口呆的冷然。冷戰雙眼一凝“你。。你突破到玄凡了?”一向鎮定的冷家之主,此刻也居然驚愕呆滯。

“是的,父親,剛剛才突破。”冷然有些尷尬的回道。此刻冷然還在池塘裏,光著上身。雖然是父子,仍然有些不自在。

“你。。。你。。”冷戰竟然是驚愕的說不出話來。看著麵前表情奇怪的父親,冷然聳了聳肩膀,麵色不變。

半晌,冷戰回過神來“三個月,從玄引初級突破到玄凡初級。好,很好。我冷戰之子果然不是廢物。哈哈。。哈哈”冷戰此刻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看著冷然。

“明天,我帶你去到玄閣挑選玄技,玄凡階級已經可以開始修煉高級一點的玄技了。”

“是,父親。”聽到可以挑選玄技,冷然心裏很是激動。冷戰帶著奇怪的目光看了一眼冷然,隨後離開了。

看著離去的冷戰,冷然抹了一頭虛汗,被冷戰那奇怪的目光看的有些發毛。“就讓我彌補你以前犯下的錯吧。”冷然在心裏喃喃道。隨即迅速的清洗身上的汙垢,才從池塘裏跳出來,回到屋裏更換衣袍。

回到書房的冷戰,徑自走向掛著一幅中年美婦畫像的麵前,雙手顫抖著撫摸著畫像,動作很輕很輕。畫上麵的婦人正是冷然之母,張琴。

“琴兒,然兒變了,你高興嗎?然兒知道修煉,不在像以前隻知道玩樂了,你開心嗎?你知道嗎?才三個月,然兒從玄引階級居然達到了玄凡階級。這份潛力,在整個大陸而言,也是排前的。雖然,然兒現在的實力還很低微,但是,我冷戰之子一定不會平凡的。琴兒,我們拭目以待吧。”此刻的冷戰哪裏還有一個家主的威嚴?有的隻是普通父母看見自己兒女有出息的興奮和驕傲。

“老爺,長老們想見你。已經在大廳等著了。聽說大長老回來了。”

“恩,你先下去吧,我知道了。”揮手讓仆人下去,冷戰抹了一下眼角,整理下衣衫,向大廳走去。

還沒進大廳,就聽見大廳裏的議論聲。冷戰麵目一沉,緩步走進大廳。看著走進來麵色陰沉的冷戰,議論聲頓時戛然而止。

“發生什麽事情了嗎?”冷戰威嚴的聲音在大廳響起。

隨即目光看見坐在首位的大長老,冷戰麵帶敬色。

“家主,陳家最近好像有什麽異動啊,我們家族的幾家店鋪已經被陳家吞並了。”其中一名長老說道。

“看來,我離開這麽多年,冷家似乎並不太好啊?”一名身著黑袍的略顯蒼老的老者,威嚴聲音緩緩響起。然後背靠木椅,閉上了雙眼。

“恩,我也知道了,陳家似乎忘記了我們冷家的威嚴了。大長老,你怎麽回來了?”冷戰恭敬的說道。

對於這個神出鬼沒的大長老,冷戰很是敬畏,當年冷戰父親臨終前就告誡過冷戰,對於大長老,要保持信任和敬畏。他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冷家之事。冷戰年青的時候就曾受過大這位大長老的恩惠,說起來,這是冷戰第三次見到大長老。第一次是冷戰二十歲那年,第二次是冷戰父親臨終前,加上這次是第三次。這大長老神出鬼沒,經常是多年不見一次。實力無法揣測。上次離開的時候,是二十年前。

“怎麽?不歡迎我回來?”“哪裏的話,大長老,我怎麽能不歡迎你呢?哪敢啊?我天天都希望大長老回來呢。”冷戰笑道。

“哼,老夫,知道你打的什麽注意。老夫上次臨走前說過的話會算數的。”大長老沉吟道。

“各位都回去吧,大長老請跟我來。”冷戰恭聲道。

說完帶著大長老向廳外走去。大廳之內,所以人都陸續離開,其中一名中年男子,麵色陰沉,看著離去的冷戰和大長老,麵色陰沉,眼光閃過一道寒芒。很快又消失了。嘴角微動不知道說些什麽,然後緩步離開大廳。跟在冷戰身後麵無表情的大長老,此刻臉上卻泛起一絲笑容。“有趣。”

而此刻,換好衣袍盤坐在院內的冷然閉著雙眼,雙手不停的掐著生澀印訣,印訣連連變化,一絲絲光芒在指尖環繞,突然雙眼陡然睜開,雙手向前一推,一道古銅色的光芒從冷然的指尖躥出。

“砰,”院內的一塊大石,此刻已經被炸裂開來,石屑飛舞。剛到冷然小院外門口的冷戰卻是心神一緊,急忙上前,卻被背後的大長老抓住。

“大長老,你這是什麽意思?然兒可能出事了?”冷戰焦急的說道。

“放心,他沒事,你自己好好感應。怎麽?這點小事就讓你亂了方寸?”大長老不急不緩的說道。

聽到大長老的話,冷戰鬆了一口氣,仔細感應了下這才放心下來。上前推開小院的門,看著地上的石屑,冷戰再一次被驚愕了。“這。。這是你幹的?玄凡階級的攻擊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厲害?”

“這小子更有趣。”大長老眼神泛起一絲神采,喃喃道。

冷然剛剛手捏的印訣是虛體訣每一層的一個攻擊印訣。剛剛的印訣正是冷然突破至銅體才修煉的‘古銅印’。不得不說冷然雖然天資並不出眾,隻能算做中等。可是冷然的領悟能力,卻是十分恐怖。天資不出眾,可以去彌補,但是,領悟能力,是與生俱來的。

“孩兒,剛剛胡亂的攻擊了一下,才弄成這樣。讓父親擔心了。”冷然站起身來回答道。

這次似乎因為大長老在場,冷戰並沒有驚愕太久。“來,快來見過大長老。”冷戰急忙道。

看著恭敬的冷戰,冷然麵露疑惑,冷戰的這個樣子,記憶裏可從沒有過。看著,冷戰身後蒼老的身影,冷然向著蒼老的身影雙手抱拳。

“見過大長老。”聲音不不卑不亢。

陡然,那蒼老的身影爆發出強大的威壓,冷然此刻隻感覺,呼吸有些困難,全身僵直,似乎沒有力氣,身子微微彎曲隱隱想跪拜下去。

“不行,我冷然怎能屈服?”冷然內心發出怒吼,咬著牙,緩緩站起身體。

大長老眼露精光,又加大威壓,冷然隻感覺自己猶如大海的小舟,隨時都有可能被海浪掀翻。但是,冷然

直直的挺著身體。他不會屈服,也不能屈服。

一邊的冷戰此刻也感覺有些不對,慌忙道:“大長老,然兒還是個孩子,他。。”

話還未說完,大長老突然笑了起來“很好,很多年沒有見過這麽倔強的年輕人了。雖然天資不算好,但是,毅力不錯。恩,老夫收你為徒這麽樣?”

聽到這,旁邊冷戰麵上笑容濃鬱了起來。可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冷戰徹底呆滯。

“憑什麽?你說收我為徒,我就要做你徒弟?”對麵的大長老也是楞了一下。

“要知道,大陸上的青年俊秀想拜我為師的多了去了,我還不想要呢,你這臭小子,還居然還不拜?你知道老夫是誰嗎?老夫乃是武天。”大長老感到氣結。

這句話對於冷戰來說不異於驚濤駭浪。武天,八品煉器師,據說其丹術造詣也極其高明。八品煉器師啊,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八品煉器師總共就那麽有數的幾位。這是任何勢力都要討好的對象啊。據說,五十年前,因為被算計,所以失去蹤跡。沒想到,神秘的大長老居然是武天。

“武天?武天是誰?不知道。”冷然茫然道,他的確是不知道這些,說的也是實話。

“你,你這小子,老夫收定你了,你說吧,你怎麽樣才肯做我徒弟?”武天麵露尷尬,甚至有些氣憤。他武天何時遇到這種待遇?別人拜師都是求他,這到好,他反倒求別人了。

此刻的旁邊的冷戰已經是完全呆滯了,八品煉器師啊。“你個敗家子,你。。你氣煞我了,還不快點給我拜見武天前輩?”冷戰怒道。

不過那發怒的表情,怎麽看著都有點怪,仔細看,哪是發怒啊?分明是笑罵。看著這副摸樣的冷戰,冷戰意識到,似乎眼前這位黑袍老者是位大人物,眼珠一轉,“做你徒弟有什麽好處?”冷然看這此刻尷尬帶著氣憤的武天問道。

武天表情錯愕,這才意識到,自己被眼前的小子擺了一道。在看看旁邊擠眉弄眼的冷戰,哪裏還不明白啊?

手中一翻,多出來一把寬厚的的古劍,和一個玉質小瓶子。向著冷然遞去。

古劍劍身幽黑,散發出陣陣寒意。一看就知道是神兵利器。瓶子裏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是,能被武天看重的東西還能是垃圾嗎?看著冷然伸過來的雙手,武天有一種暴打這小子的衝動。

“我的劍可不是那麽好接的,看你小子怎麽吃虧,你劍上九幽寒氣,可不是你這區區玄凡的小子能觸碰的。不過能承受我五成的威壓,這小子也不簡單呐。可惜了,我那瓶回天丹啊。”武天心裏暗暗的想著。

不過接下來他傻眼了,冷然接過長劍雙手撫摸的劍身,居然沒有任何事情。他卻不知道的是,突破至銅體,冷然已然不懼怕這樣的寒氣,雖然感覺到劍中的那股寒意,卻是不能給冷然任何傷害。

“我武天一世英明,怎麽攤上這麽個徒弟啊?”武天心中不平的呐喊。看著陰謀得逞的冷然,和忍俊不禁的冷戰,武天不禁撇了下嘴。不過冷然卻是不知道,否則一定喊冤。冷然根本沒想過要得到武天什麽東西,隻是想盡快提升實力。不過,有東西,冷然還能不要?除非他傻,可是,冷然不但不傻,而且很聰明。

“東西也拿了,心中可以拜師了吧?”武天憤憤的道。

“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冷然身軀微微一彎恭敬地說道。

劍一入手,冷然就知道不凡。至於小瓶子裏的丹藥,冷然更不用擔心。“嗬嗬,好徒兒。”武天看著彎腰的冷然,雖然沒有跪拜,但是,武天明白,像冷然這樣的人有自己的傲骨。從剛剛的氣勢威壓就可以看出來。彎腰已經可以表現出冷然的誠意。如果相逼,反而會適得其反。

此刻,還在呆滯中的冷戰,慌忙吩咐下人,張羅酒席,笑的合不攏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