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要過年了,父親又剛離開她們,王諾瑤看著兩間空空的屋子,冷清得沒有絲毫過年的氣氛,她決定帶著詩睿去北京旅遊順便散心。

北京是中國的首都,是孩童們向往的地方。王諾瑤帶著女兒來到了世界的一線城市北京。在這個曆史悠久,文化燦爛輝煌,擁有世界文化遺產數量最多的城市,她們盡情地飽覽各個名望的旅遊景點。

她們在天安門看了莊嚴的升旗儀式;去了皇家行宮禦苑北京頤和園;也遊覽了坐落在北京西北郊,與頤和園相鄰的圓明園,還參觀了舊時稱為紫禁城的北京故宮。

北京的冬天氣候寒冷、幹燥,她兩都出現了上呼吸道不適的反應,王諾瑤的鼻子也因幹燥原因出血,遺憾還沒有到八達嶺萬裏長城遊覽,她們就返回了。

原本的生活不論怎麽不幸也還有父親經濟上的支持,一家每月的經濟收支也能維持平衡。現在隻有她一人的收入,詩睿還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少不了花錢的地方。王諾瑤為了不讓詩睿,過多受到單親家庭的影響。她用微薄的工資,省吃儉用的照顧孩子,雖然生活苦些,但心情輕鬆多了。

沒想到的是,還沒有過上幾天的輕鬆日子,陳新武就找上門來要複婚。

“你不同意複婚,就要賠我300元的青春磨損費。”

他三天兩頭跑到王諾瑤住的地方,妄作胡為地無理取鬧。

“王諾瑤你是個**,在外麵有男人了,騙我離婚。我現在就要複婚。”

“不同意複婚,就要賠我青春磨損費……”。

王諾瑤住的地方正好是人們上下班經過的路口。每次陳新武來王諾瑤這裏放刁、撒潑,周圍都站滿了看熱鬧的人。這裏路過的人,大多是機關裏的幹部和幹部家屬,他們都不解王諾瑤當初,怎會與這樣一個猶如流氓地痞的無賴結婚生子。

王諾瑤和陳新武離婚後,僅靠自己三十多元的工資和詩睿拮據地生活著。陳新武不僅不給詩睿一分的撫養費,還大言不慚地開口要什麽‘青春磨損費’,借口要複婚不斷地騷擾王諾瑤和詩睿的正常生活。似懂非懂的詩睿要媽媽去告他。

“媽媽,你去法院告他,把他關起來,就沒有人來找我們麻煩了。”

“詩睿,你不要管大人的事,媽媽會處理好的。”

陳新武三天兩頭來鬧,王諾瑤的麵子被這無賴丟盡了,為了擺脫陳新武煩擾不休的無理糾纏,她硬著頭皮去找劍鋒學校的張若欣校長借了200元,給了陳新武。

“我隻有200元,這不是給你什麽青春磨損費,而隻是為了打發癩皮狗圖清靜給你的。”

她要陳新武簽字保證收到錢後,不再來騷擾才能把錢交給他。

陳新武就是個見利不要臉的人,何況這也是一筆數量可觀的大錢,相當於一個在職人員五、六個月的工資收入。就在光天化日之下,他當即收下了這筆昧著良心逼脅得來的錢,毫不羞恥地揚長而去。

原本陳新武並不想真離婚,因為王諾瑤在他麵前總是束手無策,得便宜慣的他想王諾瑤一個女人沒有什麽能力支撐這個家,何況有了詩睿後,王諾瑤為了女兒對家的觀念更為看重。他低估地誤判了王諾瑤對他長期的忍辱是無能,他謬誤的高估了他在王諾瑤那裏是摧不垮的銅牆鐵壁。

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陳新武,不斷地挑釁王諾瑤的底線。他順應王諾瑤離婚的訴求,用將計就計的招式對付王諾瑤,直到離婚成為事實。他才懊悔輕看了王諾瑤,他不甘心失去對王諾瑤長期精神上的束博和捆綁;不甘心對王諾瑤私欲的控製;他更不服輸地敗給他認為的軟柿子王諾瑤。正因為他長期玩弄女性得心應手,才會自己抬舉了他在女人心中的位置。沒想到今天卻失去了掌控近十年的王諾瑤,離婚後他失去了控製妻子的欲望;失去了不愁他吃喝的家庭。沒有了歸屬感的陳新武,變得歇斯底裏,喪失理智。

“就算離婚了,我也要讓你沒有好日子過。”

已經和王諾瑤離了婚的陳新武,以前多少在人前還會裝點麵子,陋習沒那麽放肆。現在沒有了王諾瑤的他,沒有了任何的約束。那鄙性大發,隔三岔五地到王諾瑤家門口去大鬧,耍無奈、索要錢財和破壞王諾瑤的形象。

“要複婚、要青春磨損費……。”

拿到錢的陳新武並沒有那麽安分。

離婚後王諾瑤把精力放在了工作和詩睿身上,小詩睿就在自己的學校上小學三年級,平時照看也要方便些。她工作努力認真,在學校任教期間,多次被評為先進教師。又到了學校評定職稱的時候,王諾瑤一級教師的材料已報教育局審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