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成又何妨,敗又何妨?

賽六六無語的瞥了一眼祁小七,咂了咂嘴,卻想不起來剛才自己說到了哪裏,於是憤懣的朝著祁小七大喊:“祁小七,我最後一次提醒你,如果你再打擾我的思緒,我可就什麽也不說了。”

祁小七看到賽六六一本正經的樣子,知道她是說真的,於是連忙諂媚的說:“親愛的,你繼續講,我保準不再打擾你了。”

“那我剛才講到哪裏了?”賽六六故作漫不經心的喝了一口茶:“我要檢驗一下你聽得是否認真。”

“講到陰陽山和神水了。”祁小七殷勤的為賽六六續上了茶,接著說:“你應該講你遇到高人的事情了,嘿嘿。”

賽六六看到祁小七一臉討好的模樣,心中早已經笑翻,可是表麵還是裝出一副我是老大我怕誰的樣子,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才繼續說:“我和梅大夫終於來到了陰陽山,我開始還有些擔心,畢竟這陰陽山雖然景色壯觀,但是卻沒有一絲人氣,可是我的擔心還沒有真正的泛開,就忽然聽到一聲底氣十足的笑聲,還沒看清聲音的方向,一個老人就出現在我們身邊,那老人雖然年逾古稀,但是卻鶴發童顏,滿麵紅光,我擦了擦眼睛,你知道嗎。。。”她轉過頭看了一眼祁小七:“我都沒看清楚他是從哪裏出來的。”

“想必這高人的武功也是極好。”祁小七點了點頭,然後感興趣的看了一眼賽六六,希望她快點說下去。

賽六六笑了笑,繼續回憶。。。

梅大夫一看到老人,就連忙激動的跪了下來:“老人家!”

老人輕描淡寫的看了一眼梅大夫,然後開口:“雲浪,別來無恙。”

梅大夫看著老人,有些哽咽:“老人家,雲浪不才,這麽久才能來看您。”

老人嗬嗬的笑了笑,“你我緣分已盡,若不是這位姑娘,我們怕是再也沒有機會見麵,想必。。。”他轉過頭看了一眼我,然後高深莫測的點了點頭:“姑娘,跟我來。”

我詫異的看了一眼梅大夫,隻見他眼中也盛滿了疑惑,我看了一眼老人,指了指自己:“我?”

“對!”老人眯了眯眼睛,然後轉過身徑自走遠。

我又看了一眼梅大夫,他朝著我點了點頭,於是我就連忙跟上老人的步伐,老人率先走進了一個山洞,我站在洞口猶豫了一會,在我印象中那些山洞都是黑乎乎的,我一向怕黑,所以心中也就有些膽怯,老人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害怕:“姑娘放心,這個山洞是通著的,所以裏麵也是亮堂的。”

我聽到老人這樣說,臉頓時燒的通紅,也不敢多做猶豫,連忙走了進去,隻見老人已經盤腿而坐,山洞沒有我想象的黑暗,而是亮堂的很,我安了心,於是所有的禮儀也都回了來,我連忙朝老人拜了拜,恭敬的喊了一句:“老人家!”

老人伸手指了指他對麵的草席,和藹的說:“姑娘無需拘謹

!”

我順從的坐在了草地山,正對著老人,老人探究的看了我一會,然後示意我伸出手。

我不知道老人讓我伸出手是什麽意思,但是想著梅大夫那麽尊敬老人,那麽老人必定有過人之處,雖說我當時滿腹疑問,但也順從的把手伸到老人麵前,老人牽過我的手,認真的看了看,然後又詢問了我的生辰八字,我均一一作答,雖然我表現的很淡然,但是心中卻好奇的要死。

老人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然後鬆開我的手,直視著我:“姑娘,來自何處?”

老人一上來就問這個問題,我一下子就愣了,眼神一直飄忽不定,不知道是說真話還是說假話,畢竟我口中的真話,讓這個時代的人聽起來想必是無稽之談或者瘋話,可是麵對這麽慈祥友善的老人,我又編不出什麽假話來,於是就一直沉默著,也沒想到一個合理的答案。

老人見我這般模樣,於是哈哈大笑起來,“姑娘想必是找不出一個既不用騙我又能不讓我認為你是瘋子的說法吧。”

我沒想到老人一下子就看透了我的心思,於是莫名的看著老人,隻見他頗有種運籌帷幄的味道,我心中一驚,難道他已經算出我的身世了?

老人估計見到我一臉驚悚的摸樣,於是也不再說的含蓄,摸了摸黑亮的胡子,淡笑道:“還是由老朽來說吧,根據姑娘的生辰八字和手相來看,姑娘想必並不屬於這裏。”

並不屬於這裏?!聽到老人說的話,你不知道我有多震驚,可是我想了想,硬是讓自己平靜下來,畢竟老人口中的並不屬於這裏有兩種解釋方法,第一種是我不屬於這個世界,第二種卻是我不屬於這陰陽山,早晚都要走,於是我故作淡定的問道:“老人家何出此言。”

老人似是而非的笑了笑:“老朽與姑娘實屬有緣,才會說出這折人壽命的話來,所以也不與姑娘繞彎子了,姑娘來自異世,雖然老朽算不出姑娘究竟是來自哪個世界,但是卻能保證姑娘所在的世界,與老朽所在的世界並不是同時並存的。”

老人雖然是寥寥數語,卻已經讓我心中的防線垮掉,我有些激動的朝前傾了傾身子,“老人家,六六很想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能夠回去?”

老人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話鋒一轉,問道:“和你一同來的想必還有另外一位姑娘?”

“對!”我現在已經對老人所說的深信不疑,於是也不再猶豫,連忙把自己和你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順便也把楊國忠造反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老人聽完我說的,收斂起他一貫的笑容,微微歎了一口氣,“孽緣啊。”

我當時一聽到老人說孽緣,心中就非常不安起來,“老人家能否算出楊國忠的成敗?”

“成又何妨,敗又何妨?”老人忽然睜大眼睛盯著我。

我想了想,然後淡淡的說道:“六六雖然來大江國時間不長,但卻看了不少,聽了不少,也經曆了不少,大江國的皇上是一個明君,有他在,國泰民安,而楊國忠卻能夠為了一己之利,殺人越貨,國家若是落在他的手中,百姓將會陷入水深火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