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3 怎麽會是杜一航

?當時也是太生氣了,而且被精衛那些侮辱的話刺激的失去了理智,所以這一鋼管下手特別重,打到他腦門的時候,發出的聲音特別響,這家夥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就倒在地上沒反應了,我這才意識到自己下手可能重了,這一下估計腦袋得破個窟窿,果然,等我低頭查看的時候,發現精衛的腦門上,已經被我打了個窟窿,血都流出來了。

說真的,我爸走後,我在經濟上麵就沒有原來那麽闊綽了,尤其是跟關青青的那事被大豆子發現後,關青青現在也跟我保持距離了,有個詞語說的挺好:財大氣粗,有錢你的氣才粗,沒有錢,你跟人幹仗啥的,心裏都有點虛,畢竟把人幹出問題後,是要拿錢來說話的,精衛被我開了瓢,現在還昏迷不醒,要是出了大事,我拿啥賠錢去呢?

同時我也想到,萬一精衛醒來後,不承認是他劃了我車我才打他的,那我的責任就更大了,也不知道咋想的,我突然覺得得拉那兩個女生當個證人,她們應該看到了是精衛先劃我車的,如果到時候學校追責,我就說他劃我兩次車,估計大家都能理解我為啥下這麽重的手了,畢竟劃人車這件事太可恨。

想到這,我趕緊往那兩個女生藏著的地方走去,這兩女生此時還在那躲著,可能見我往那邊走害怕了,趕緊鑽出來往一邊跑,我吆喝了一聲,叫她們別跑,說有點事讓她們幫忙,但是兩人聽完我的話後,跑得更快了,我這腳又疼的厲害,當時也顧不得那麽多了,拚了命的追去,也不管腳疼不疼了,她們兩個畢竟是女生,沒片刻功夫就被我追上了,我拽住其中一個女生後,喘著氣罵道:“跑啥跑,我又不是老虎,能吃了你們不成?”

我這話一出來,這兩個女生趕緊用那種央求的口氣跟我說:“我們兩啥也沒看見,啥也沒聽見,你別打我們啊,我們真的啥都不知道!”

這話差點沒把我逗笑了,我尋思她們是不是電影看多了,以為我會殺人滅口不成,我給她們說就是希望她們能給我做個證人,證明是精衛先劃我的車,然後我才打他的,這兩女生還跟我裝傻,說她們啥也沒看見,怎麽作證,我說別裝了,你們要是不替我作證的話,我就把你們兩在那抱著親嘴的事告訴你們班的人,也告訴學校的人。

這下兩個人都不吭氣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個女生還說:“那我們兩怎麽給你作證啊,這都大半夜了,老師要是問我們大半夜的跑出來到這幹啥,我們咋給老師說呀,別人一樣還是會懷疑我們啊!我們裝作啥也不知道就好了啊,你到時候自己給老師說是他劃你車的,然後你打他了唄!”

我說怎麽忽悠老師那是你們的事,反正你們得給我作證,不然我就把你們的事跟你們班的同學說,說著,我還問她們是哪個係哪個班的,叫啥名字,但是她們不肯告訴我,我還想搶過她們的手機,用她們的手機給我打電話,也好留個號碼來威脅她們,但是兩人都很不配合,還說我要是在動手動腳的,她們就叫人了,我也不害怕她們,說:“叫吧,你們要是不怕別人都知道你們的醜事,就叫吧!”

當時我腦子還一個激靈,想到了一個鬼點子,我給她們說剛才她們兩親熱的時候,我可是用手機錄下來了,雖然光線很差,但是她們班的人應該是能分辨出來是誰的,嚇唬了她們之後,我還給她們兩說精衛的腦袋已經被我打了個窟窿,血現在流個不停,讓她們兩別在這跟我墨跡了,不然一會要出人命了,我還得趕緊帶精衛去醫院呢,這兩女生遲疑了下後,這才把手機給了我,讓我存了個號,完事說好了給我作證,還叫我千萬要給她們保密,不然她們兩個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

我放她們走之後,趕緊回去看精衛了,這時候血已經流了一大片了,我心裏也有點慌張,但我並沒打算自己開車帶精衛去醫院,一方麵我覺得要髒了我的車,另一方麵我覺得開了他瓢再帶他去醫院的話,很沒麵子,所以我隻是打了個120,完事去了學校大門,把大門口的保安給帶到精衛跟前了,保安當時也沒怎麽敢訓斥我,隻是給學校一個領導打了個電話,完事一個勁的說腦袋破這麽大個口子,血還流了這麽多,估計是要出大事啊。

好在我們學校離著醫院不是很遠,晚上路上的車也少,沒幾分鍾120的急救車就趕到了,然後把精衛給帶走了,本來人家也讓我也跟著去呢,但我讓保安跟著去了,同時給我導員打了個電話,把這件事跟導員說了。

導員當時在睡覺呢,可能是打擾了他睡覺,他說話時的態度有點不耐煩,得知事情後,還斥責我怎麽下這麽重的手,不過好歹我之前幫過他,他也沒多說我什麽,還說他先去醫院一趟看看情況,讓我趕緊聯係家裏人拿錢,不管人出事不出事,我這次肯定得大放血了,他還說如果人家不跟我私聊,非要跟我報官的話,我等著坐牢吧,已經是成年人了,這樣涉嫌故意傷害。

聽到導員的這些話,我心裏也更慌張了,自打我爸走了之後,我就覺得自己沒靠山了,此時此刻,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尤其是這錢,我去哪裏鬧去呢?如果一萬兩萬的話,我還可以找陳衝他們湊點,萬一要的多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想到的能幫我的人,也就隻剩下關青青了,可要是以前的話,我還敢跟關青青開這個口,現在是根本沒可能的。

同時我也擔心,要是精衛醒來之後,把我家裏的事說出去,怕是我的處境更窘迫了,而且我還拿人家沒法子,畢竟他說的是事實,我也不能告他誹謗啥的吧。

想來想去,我覺得還是夏雨這家夥嘴賤,把我的事給說出去了,當時也沒多想,也不管夏雨睡沒睡覺,直接就給她打去了電話,這電話響了好半天後才通,完事她還用那種很朦朧的聲音問我:“這麽晚了,給我打電話有啥事嗎?”

我直接罵了句髒話,說:“草,你他媽是不是給你那對象說我的事了?”

我這話出來後,夏雨可能愣住了,沉默了幾秒鍾,完事她問我:“你指的是啥事啊?咋了,出事了?”

我說關於我爸的事,你是不是告訴精衛了,問完話之後,我又是一頓罵,問夏雨怎麽能這樣,這種事為啥要隨便給人說?

夏雨當時還說不是她說的,說她從來沒跟精衛說過這些,完事還問我精衛知道這些事了?還問我精衛是不是找我麻煩啥的了。

我以為夏雨在這跟我裝蒜呢,所以又說了一些難聽的話,然後把電話給掛了,隨後夏雨還主動給我打了個電話過來,不過我沒接,她給我發了個短信,說這件事真的不是她說的,她自己有分寸,知道啥事該說啥事不該說。

我尋思認識精衛的人裏麵,也就你跟陳雅靜知道了,如果不是你,還能是陳雅靜?那明顯不可能,所以我咬定是夏雨在這跟我裝,也沒繼續回她的短信,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我說她兩句發發牢騷就行了,也解決不了問題不是。

我回到宿舍後,也完全沒有睡意,隻好坐在床邊在那抽煙,想著這件事到底怎麽辦,萬一真的要賠很多錢,我能不能把我的車賣了或者抵押了,可這車是我爸留給我的東西,我真有點舍不得,而且賣了抵押的話也很丟人啊。

後來黑熊被尿憋醒,還起來去上廁所,完事見我在這坐著,他就問我:“你咋還不睡覺啊,坐在那抽悶煙呢,有啥心事?”

我尋思這家夥估計忘了我去停車位那蹲點的事了,我沒理會他,繼續抽煙,他回到座位上後,似乎反應過來了,哎呀了一聲,說:“哦對,你不是去看你的車去了麽,咋樣,碰到那劃車的人了麽,是夏雨她對象不?”

我點點頭,說抓到了,就是他,而且我用鋼管開了他瓢,砸出一個大窟窿來,人當場就昏迷不醒了,現在已經被送去醫院了!

黑熊當時還挺激動的,說我幹的漂亮,這樣最解恨了,看這家夥以後還敢偷偷摸摸的搞小動作麽,他說完這話後,可能是見我說話的情緒並不怎麽高漲,突然問我:“你咋了?看著你不高興啊,擔心他被打死嗎?放心,人沒那麽脆弱,死不了的,腦震**什麽的,倒是可能會有,但那也沒啥事,賠點錢就完事了,反正你家裏有錢不是,讓你家裏拿錢砸死他!”

自打我開路虎車來學校之後,宿舍裏的人就一直以為我家裏特別有錢,關於我爸的事跟我的情況,我也從來沒跟他們說過,所以這時候黑熊有這樣的反應也正常,我在心裏苦笑了下,心想:童童啊童童,你看看你現在,非要開車來學校裝這個逼,現在捅出簍子了吧,真是自作孽啊。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給黑熊說,隻是繼續抽悶煙,黑熊估計困得不行,安慰了我幾句後就睡覺了,我就這麽在**躺了半個多小時吧,導員給我打了電話,說人已經搶救過來了,但是傷勢比較嚴重,而且人的情緒也很激動,說要讓我坐牢,反正導員的意思是,讓我盡可能的多拿點錢,到時候精衛的家裏人來學校鬧的話,隻要我給的錢多,估計也能把這件事給壓下去,導員還說至於學校領導那邊,他會去幫我說情,畢竟是精衛先劃了我車的,不過他暗示我得給學校的領導塞點錢,不然我可能要受大處分。

雖然我也明白,這錢可能隻是導員想私吞,但我也沒招,他既然說了這話,我就得拿錢,想想自己上初中高中的時候,跟人打仗哪裏考慮過這些啊,估計經曆過這件事後,我以後也會收斂點,要想跟人幹仗,可以,但你必須得有錢。

第二天早上吧,夏雨可能知道了精衛被我打住院的事了,她給我發了個短信,說精衛讓她給我捎話,要讓我坐牢,完事她還又給我解釋了一遍,說她真的沒跟精衛說那些,她說可能是杜一航告訴精衛的,因為她之前跟精衛鬧別扭的時候,杜一航在她的空間留過言安慰過她,精衛後來懷疑杜一航跟她有貓膩,就加了杜一航的QQ,結果兩人後來就認識了,她現在猜測可能是杜一航跟精衛說的。

我看完夏雨這短信後,覺得特別驚訝,同時也覺得可笑的不行,這杜一航不是跟李甜甜好了麽,夏雨跟對象鬧別扭,他攙和啥呢,估計心裏麵還是對夏雨不死心,當初跟李甜甜的事曝光了,他沒辦法繼續追求夏雨了,現在可能又想追夏雨吧,仔細想想,如果杜一航真的跟精衛認識了,那麽他還真有可能說我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