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0 我爸的老朋友跟他的小女兒

?當然了,我隻是猜測喬兔不理我是出於其他的原因,或者說是我自己給自己找心裏安慰罷了。

至於陳雅靜跟夏雨是怎麽跟低胖男他們起了衝突的,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鄭虎跟我說他過去幫夏雨跟陳雅靜的忙時,聽到那幾個打人的女生說了,似乎是因為堵車什麽的,然後搶出租車起的衝突,而且那幾個女的明顯喝酒了,所以就幹起來了。

鄭虎還問我:“你到底跟陳雅靜還有夏雨咋了啊?剛才她們在車裏的時候,怎麽都不跟你說話啊,尤其是夏雨,看你時的眼神特別怪!”

我給他說不該問的就別問,他笑了笑,小聲嘀咕了一句,說肯定跟喬兔有關係,我也沒搭理他,繼續開我的車,反正後麵開進一個服務區的時候,我還專門下車看了下車頭,車並沒什麽大礙,就是前麵有一點凹進去,回去應該比較容易處理。

回到老家的時候是半夜,我跟鄭虎兩人去酒店開了間房睡覺,第二天一大早陳衝就給我打來了電話,說陳雅靜已經告訴他我開車撞人的事了,他問我我的車沒啥事吧,我說沒啥事,就是前麵有凹陷了,回頭去尚海瑞那裏處理下就行,陳衝還跟我討論了一會關於我肇事逃逸的事,他的意思是,省城裏麵的監控到處都是,人家要是記住我的車牌號報警了,應該很快就能找到我,估計躲是躲不掉的,現在我需要做的,就是趕緊找關係,尤其是找派出所公安局的關係,如果省城警方來我們來家找我了,可以通過關係來處理下這件事,不然到時候肇事逃逸抓起來是要坐牢的。

他說他爸倒是認識派出所的關係,但是關係不是很硬,他讓我去找找四哥,四哥要是肯幫這件事的話,就算是省城的警方下來人了,估計也能擺平。

我給他說回頭我就給四哥打電話,完事黑熊還給我說晚上要請我們幾個吃頓飯,畢竟上次訂婚的時候出了那件事了,這次得好好請我們吃頓飯,他既然說起訂婚的事了,我就多問了幾句,問他那事最後咋整了,把謝大鵬他們處理了麽?

陳衝歎了口氣,說:“沒有,你知道麽,那個大兵有個叔叔,人家家裏有親戚在省裏當官呢,而他叔叔跟謝大鵬的關係又比較好,我爸最後也是查到這了,然後不敢再計較這件事了,不然人家肯定要整我們家,上次就當自己吃虧了!”

說著,陳衝還罵罵咧咧起來了,說老鷹打那件事之後,更是越來越囂張了,他覺得他跟老鷹之間,早晚得來一場硬仗,我還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那你們兩個就不能和解啊,以後有啥事了還能一起有個幫襯,畢竟都年輕,都有前途啊,現在就結梁子太深的話,以後長大了就不好和解了!”

陳衝哼了一聲,說:“以前我也想過和解,但是你覺得我訂婚這事,他們都能找人砸了場子,這事能和解麽?就算我要和解,我老婆也不答應啊,我咽不下這口氣,等他老鷹以後結婚的時候,我也得把他的場子砸了,媽逼的!”

陳衝這話說的也在理,訂婚砸場確實比較讓人可恨,既然這是他們兩個的事,我也就沒多問了,隻是問他晚上吃飯的時間地點,他給我說了後,我就把電話給掛了,完事給四哥打了個電話。

四哥此時應該閑的沒事,很快就接了我電話,我還沒說話呢,他就笑著跟我說:“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呢,你們放暑假了沒有,啥時候回來?有個你爸的老朋友從省城回來了,這人以前跟你爸也有過交情,聽了你家裏的事後,他給我說要看看你呢,我正想通知你呢,你這電話就給我打來了!”

四哥的話讓我有點驚訝,我爸的老朋友?我爸還有老朋友呢?依我所知,我爸的朋友好像就隻有大頭叔他們,可現在他們人早都沒了,哪還來的朋友,這個老朋友又會是誰,他對我爸的事知道多少呢?

我給四哥說我已經回來了,而且有點事可能需要他幫忙,他笑了下,說:“我就知道你小子給我打電話肯定有事,沒事的時候,你就不知道給我打電話,你記住啊,你爸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把你可是當孩子一樣的,你以後沒事了就經常給我通通電話,在學校有什麽事了也給我說說,可別像這次這樣了,有事才知道通知我!”說著,他問我是啥事需要他幫忙。

我說我在省城跟人起了衝突幹仗了,完事我開車撞了對方,之後逃逸上了高速,今天才剛回來,我就是怕省城的警方查到我過來直接把我帶走,所以跟你說一聲,你看看認不認識咱們本地派出所的關係,到時候上麵下來人的話,好幫幫我啊。

四哥聽完笑了,說:“你小子也是狠啊,跟人幹仗就開車撞人啊,這脾氣像你爸,放心吧,省城的人要來咱們本地抓人的話,肯定要事先跟咱們本地的警方打招呼的,我給我公安局的人打個招呼,回頭要有人找你的事我就給你通融通融!”

說著,四哥頓了頓,繼續說:“這樣吧,今天中午我就要請你爸那個老朋友去飯店吃飯,你到時候也一起來吧,順便把你那撞人的事仔細給我說說!”

其實我並不太想去吃這頓飯,但畢竟有事求人家,人家都這麽說了,我不去的話顯得不給人家麵子,所以我隻好答應,我也明白,四哥嘴裏說讓我沒事就給他打電話,他把我當孩子,這不過也就是嘴上說說而已,畢竟我不是人家親兒子,人家沒理由無條件對我好。

上午十點多的時候,關青青也給我打電話了,她問我啥時候放暑假回來,我本來想撒謊還沒回來呢,因為我知道一旦說放了,她肯定就會讓我去找她,我現在也不知道咋的,總想離她遠點,倒不是對她的感情疏遠了,僅僅是不想打擾她的生活,畢竟她已經訂婚了,估計很快就會結婚,我不想她那邊出任何一點岔子了。

但我也明白,要是我騙她被她知道的話,那她肯定會特別傷心,所以我如實告訴她我已經回來了,她歎了口氣,說:“你呀你,真是越來越不在乎我這個姐姐了,現在回來都不跟我說的麽?也不來找我了麽?”

我說昨晚上開了一晚上車,現在還在酒店休息呢,本來打算睡醒了給你說的,結果你電話就打來了,關青青哼了一聲,說:“快拉倒吧你,你就壓根沒想跟我說,不然你早就跟我打電話了,你知道麽,有時候我晚上做夢的時候都夢到你了,夢見你衝我笑,抱著我睡覺,在夢裏麵我都要高興死了,可醒來的時候才發現這些都是夢,我還總想,我該不該找這個對象,自打找了之後,跟你的關係就”

關青青的話說到這裏後,她不說了,估計是意識到她自己說的有點多了吧,完事她歎了口氣,說:“算了,不說這麽多了,中午來家裏吧,我給你做頓好飯!”

我給她說我中午要去四哥那裏吃飯,關青青聽完愣了幾秒鍾,完事問我:“你咋去他那吃飯,我記得你跟他聯係的並不勤快啊?”

關青青其實挺聰明的,她瞬間就明白咋回事了,趕緊問我:“你是不是惹禍了啥的,要去找四哥幫忙啊?能給我說說麽?”

我這才趕緊說道:“不是,四哥說有個我爸的老朋友從省城回來了,說要見見我,所以讓我去!”

關青青哦了一聲,也沒多問,完事她說那晚上,晚上讓我回家裏吃飯,我說晚上陳衝要請我們吃飯的,關青青聽完又歎了口氣,說現在跟我吃頓飯都這麽難了,我也是覺得自己有點對不住關青青,不想讓她太心寒,就給她說明天吧,明天中午我去家裏吃飯,她說一言為定,後來還問我晚上睡哪,我說我晚上有睡的地方了,你就先別操心了。

跟關青青打完電話後,我就去洗漱收拾了下,打算一會去找四哥。

四哥請客吃飯的地方,是我們本地最好的一家飯店,我到了包間的時候,裏麵已經坐了三個人了,除了四哥外,還有兩個人,一個是個年紀在四五十歲左右的大叔,眼角那有個刀疤,看起來挺凶的,另外一個是個女生,年紀看起來比我小個五六歲吧,像個初中生,打扮的倒是挺洋氣的,這人應該是這個凶大叔帶來的。

四哥見我進來後,給那個大叔介紹道:“這個就是童童,老童唯一的兒子!”

說著,他也給我介紹了下這個大叔,說他姓曹,叫他曹叔就行,至於這個女孩,是他唯一的女兒,叫曹圓圓,在省城第十中學上學,離著我們大學還挺近的。

這個第十中學我聽黑熊他們說起過,好像在省城算是比較拔尖的中學了,至於曹叔跟我爸的關係,曹叔也給我說了下,他是在我爸認識四哥之後通過四哥認識我爸的,跟大頭叔他們不一樣,不是羅城的朋友,他說我爸原先幫了他很多忙,他一直都特別感激,知道我爸的事後,他心裏也挺難過的,還說以後我在大學裏要是有什麽事了,可以找他幫忙。

而關於我撞人的事也說給他們了,四哥跟曹叔聽完一個勁的笑,曹叔說年輕人就是衝動,不過這股子勁頭跟我爸挺像的,他說我爸年輕的時候,騎著摩托車跟他出去辦事,後來在一個路口拐彎的時候,迎麵來了幾個男的,年紀跟我爸都差不多,當時我爸也就是多看了人家一眼,人家就罵了一句,問我爸瞅JB呢,我爸回了個就瞅JB呢,完事那幾個人就跟我爸幹起來了,有個男的手裏還有刀,要捅我爸的肚子,但是我爸直接用手抓住刀片,把刀片掰斷,完事抓著被掰斷的刀片,捅進了那男人的肚子裏。

反正這件事給曹叔的印象特別身,曹叔說那時候他就覺得我爸是個比較有血性的男子漢,值得深交。

曹叔說的這些,我都是第一次聽說,因為關於我爸以前的事,我知道的真的是太少了,就連我媽都不知道多少,曹叔後來還問起我媽的事來了,不過我不怎麽願意提我媽的事,他應該也明白我不太想提這個,最後也不問了。

我們三個在這聊天的時候,那個曹圓圓一個人一直坐在一邊玩手機,她似乎覺得這個飯局太無聊,不止一次的扯著曹叔的胳膊,讓曹叔趕緊走,我也能看得出來,曹叔特別疼曹圓圓,跟他說話溫柔的很,一個勁的哄她別著急,讓她聽話,還說聽話的話,回頭就帶她去上海玩。

不知道咋的,我看著這個曹圓圓,似乎看到了初中時陳雅靜的影子,估計脾氣也衝的很,後來曹圓圓還嚷嚷著要吃雪糕,曹叔便推門開,隨口叫住了走廊裏一個路過的服務員,把她叫了進來,給了她一百塊錢想讓她出去買根雪糕,這服務員應該是新來的,不怎麽懂規矩,而且今天她可能心情不太好,臉色很差勁,她沒好氣的說:“我們酒店有規矩,上班期間不允許外出,你們自己去買吧!”

服務員這話跟她這惡劣的態度,直接把四哥給惹火了,四哥沒好氣的給她說:“你們酒店的規矩?誰定的,把定的人給我叫出來!”

這女服務員很沒眼色,她白了四哥一眼,說:“誰定的?我們老總定的,我可沒那能耐把老總叫出來,你要有那能耐你去叫啊!”

女服務員這話出來後,我心裏都替她捏著一把汗,四哥是啥樣的人物,在我們本地那算是最有頭有臉的人物了,她一個小服務員這麽跟她說話,能有好下場?我估計被酒店解雇都算是比較輕的了。

四哥當時都想站起身上去給她一耳光,但是被曹叔攔住了,曹叔說跟她這麽一個小人物計較沒必要,我這時候也算是比較有眼色,趕緊給曹叔說:“要不我去買雪糕去吧!”

說著,我就打算出去,同事問曹圓圓要吃啥雪糕,曹圓圓看了我一眼,嘴巴一張,想說啥話也沒說出來,頓了下後,她說:“算了,我跟你一起去買吧,在這屋子裏呆著我都要悶死了!”

說著,她就要過來跟我一起出去,曹叔還要過來給我掏錢,我說不用了,我身上有,他還囑咐我看緊曹圓圓,說她是個路癡,出去愛瞎跑,買完雪糕就趕緊回來,不要亂跑。

我點點頭,說知道了,心想這曹叔也太溺愛曹圓圓了吧,其實這樣太寵愛自己的孩子的話,對她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這樣的女孩脾氣一般都特別壞,長大了容易惹麻煩。

話說我帶曹圓圓出去的時候,我還聽見四哥繼續訓斥那個女服務員,四哥跟她說:“你們飯店的老總,不就是王國強嗎,老子現在就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看看他定的這狗屁規矩!他媽比的養了一群什麽東西,有這麽跟顧客說話的麽?什麽態度!”

四哥這話說完的時候,我已經出了包間了,所以並看不到那女服務員的表情了,估計她聽到四哥這話後,此時表情很難看,人家能說出這話來,說明肯定關係硬,反正她這下算是完了。

話說我跟曹圓圓往酒店外麵走的時候,她還突然問我:“我剛才聽你在裏麵給我爸他們說你在省城跟人打架撞人了,那你打架厲害嗎?一個人能打過幾個人啊?”

曹圓圓這話問的,讓我覺得特別幼稚,我沒忍住笑了,給她說一般吧,要是沒有練過武的人,體格跟我一樣的,我收拾他們幾乎沒啥問題,就算是體格比較壯的,我也有把握撂倒他們。

說到這的時候,我想起來被我撞的那個低胖男了,像他這樣的,我就幹不了,於是又給曹圓圓補充了一句,說:“當然了,如果是碰到那種天生就力氣特別大的,而且大的很離譜的,我應該對付不了!”

曹圓圓說她們學校的男的,打架的特別多,而且總有高中部的人欺負她們初中部,還給我說她們班有個男的打架特別猛,跑過去跳起來能踹到別人的頭,人長得又帥,感覺特別酷炫。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抑製不住滿臉的興奮勁,我尋思她就跟我們初中那時候一樣,覺得打架是特別裝逼特別酷的事,那時候覺得會打架混的好的人都帥,上了大學後,我才明白隻知道一味的打架,在別人看來是很瞧不起的。

曹圓圓還問我,回頭她在學校需要幫忙的時候,我能不能去幫忙,我笑了笑,說:“能是能,不過你爸在省城不是混的挺好的麽,我聽四哥說過,你爸挺厲害的,你到時候有啥事了,讓你爸直接給你叫人啊,叫我幫忙幹啥!”

她晃了晃腦袋,歎了口氣說:“你不知道我爸那人,管我管得太嚴了,而且不希望我在學校跟人起衝突打架啥的,他說我是個女孩子就該有個女孩子的樣子,別一天天的大大咧咧咋咋呼呼的,養成了習慣長大了嫁不出去,其實她就是怕我受傷害,比如跟人打架被抓破了臉或者脖子啥的,而且之前我們班有個男的欺負我了,其實也沒怎麽欺負我,但我爸知道後找人打斷了他胳膊,我覺得我爸動手太狠了,就不敢再給他說我學校的事了!”

聽她說這些,我越覺得好笑了,可能是自己從她這個年紀過來的,很能體會她這種感受,就是現在覺得有點幼稚,同時我也感慨,要是我能回到她們這個時候就好了,讓我重新過一遍我的青春,或許我的路會走向另外一條吧。

說來也巧,我跟曹圓圓出了酒店後,剛走到對麵的一家超市,就碰到了喬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