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 屈辱
?我本以為叫我過來是和解的,結果大兵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了我兩耳光,整的我瞬間就氣炸了,有種想要上去幹他的衝動,可我那時候畢竟是個高一學生,謝大鵬是體育場這片的天。人家的氣場太強,他跟他身後那幫人都不用動手,光是往那一站我看著就發慌發虛,再加上此時紋身大哥一個勁的給我擠眼睛,示意我別衝動,我隻好將這口氣忍了下來。就是這心裏頭覺得太憋屈了,本來叫人出來是打大兵來了,結果沒把他打了,自己還挨了他一耳光,真丟人!
謝大鵬這時候還替我圓場,說還是個孩子,扇兩耳光就可以了,別計較了,說著。他又數落了大兵一頓,說大兵真是沒用,連個高中孩子都對付不了,還說以後多幹點正事,別瞎混了,不然都丟大兵叔叔的臉,大兵說他知道了,完事就讓我趕緊滾。
反正我往陳雅靜和陳衝跟前走的時候,感覺臉發燙的不行,陳雅靜當時一臉緊張的神情,趕緊小跑到我跟前,問我沒事吧,我搖搖頭說沒事,陳衝還氣的罵紋身大哥。說他咋一點用都沒有,居然能讓我挨了耳光。
當然了,陳衝罵的時候也是小聲罵的。估計也是怕人家聽見,等紋身大哥回來後,就讓他的人把大兵的那個哥們老五放了,老五恢複了自由身後,還踹了紋身大哥跟前一哥們一腳,罵罵咧咧的走了,反正這場埋伏整的真丟人。
等謝大鵬跟大兵他們走了後,陳衝就質問紋身大哥:“咋回事啊,剛剛直接跟他們幹啊,就算是不幹,也不能讓我同學挨打啊,你就光站在旁邊,也不攔著點啊?”
紋身大哥苦著臉,說:“你還小呢。大人的事你不懂,人家可是體育館謝大鵬啊,你回去問問你哥就明白了,我就跟你撂這句話吧,就算是你哥今天在場,人家該扇你同學耳光還是得扇,你哥一點脾氣都沒有,信不信?”
說著,紋身大哥可能是想安撫陳衝的怒氣,還摟著他的肩膀往一邊走,一邊走一邊小聲嘀咕,我聽見他跟陳衝說:“我剛跟你哥打電話的時候,你哥意思也很明顯,要這是你的事,我肯定不能讓你挨打,但是你同學,說白了跟你哥也沒多大關係,挨一巴掌也沒啥事,我不是怕幹仗,我就是不想給你哥惹麻煩!”
反正聽著紋身大哥這些話,我心裏特別不舒服,之前還覺得他很厲害,特別崇拜他,現在覺得他這人也不咋地,同時我也感慨:這人啊,靠誰都不行,就得靠自己,隻有自己牛逼起來了,才不會有人敢欺負你。
紋身大哥跟陳衝去一邊聊了幾句後,完事他也領著他的人走了,這時候就剩下我,陳衝,陳雅靜跟杜一航了,我當時還看了杜一航一眼,我發現他的嘴角有點上揚,好像在笑,他發現我看他的時候,趕緊轉移了目光,看一邊去了,我知道他此時心裏肯定幸災樂禍呢,陳衝這時候還過來拍拍我肩膀,說:“兄弟,讓你丟人了,怪我找的人不靠譜,剛我也沒辦法啊,我也不怕挨打,要是那狗日的扇你耳光的時候你還手了,我肯定第一個上,可你咋也沒動手呢,整的我心裏也憋屈的不行!”
我苦笑了下,說:“那謝大鵬不是咱們能招惹的起的人啊,你看他剛身後那一堆人,咱們要是動手了,今天還能走了麽?”
陳衝說這倒也是,等回頭再收拾大兵吧,這次先便宜他了。
至於剩下的時間幹啥去,杜一航說幹脆去滑旱冰或者去網吧打遊戲去吧,陳雅靜問我的意思,我因為挨了一巴掌心裏很不舒服,一點玩的興致也沒有,我給他們說我想回家了,他們也沒挽留我,估計明白我的心思。
我往回走的時候,關青青把電話給我打來了,說剛剛手機沒電了,她剛充上電,問我給她打電話有啥事啊,我這才把剛才的事告訴她,她聽完直接就在電話裏頭開罵了,還問我現在人在哪呢,她這就領著我去找謝大鵬去。
我給關青青說不用了,反正我已經挨了一巴掌了,就算是找了謝大鵬,謝大鵬能當著我的麵打大兵一巴掌嗎?
關青青歎了口氣,說這個估計也不會,還說都怪她,要是她能接到我電話的話,興許我就不會挨這一巴掌了,我當時還問關青青,這個謝大鵬是跟她的關係比較好呢,還是跟大兵的關係比較好?
關青青說要是論私人關係的話,跟她比較好,但是大兵有個叔叔,在我們本地還是比較有背景的,而且跟謝大鵬的關係特別好,曾經還救過謝大鵬的命,所以謝大鵬不管怎麽樣,也不會因為我去打大兵的,要是真的想收拾大兵的話,就得找其他的關係。
我這時候還想起那個西山四哥了,隻不過我跟關青青都不認識他,我也不可能這時候叫我爸回來處理這件事,隻能等以後有機會了再收拾大兵了。
回到家後,關青青還讓我把這件事詳詳細細跟她說了一遍,聽完她就一個勁的罵,說這個大兵太不是東西了,當初跟她好的時候就滿心思在陳雅靜的身上了,她還跟我說早就知道大兵好年紀小的那一口了,還讓我回頭提醒陳雅靜,一定要提防著大兵,不然以後會出事的。
後來跟關青青聊著聊著,她突然話鋒一轉,說:“你是不是快過生日了?”
我當時還挺驚訝的,因為我的生日差不多還有一星期,在下周六,我也不記得我跟關青青說過我的生日,我問關青青咋知道的?她嘿嘿一笑,說:“你小的時候我給你過過一次生日啊,我記得就是國慶節過了沒多久你過生日的,我還給你買了塊奶油蛋糕呢,記得不?”
她這一說,我便想起來了,確實有這件事,除了想起這些,我還想起了她往身上抹奶油讓我吃的事,她問我這次過生日想要啥,我說也沒啥想要的,你再給我買一塊蛋糕就行了。
她當時還笑著開玩笑,說:“為啥是蛋糕?你難道想跟姐重溫一下當年吃蛋糕的情景嗎?”
我自然知道她指的是啥,說來也奇怪,這關青青自打教我舌吻後,她的膽子好像大了許多,都敢這麽直接的挑逗我了,我真不覺得這是一件好事,因為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我兩早晚得幹柴烈火燒在一起的。
我說自打你家搬走之後,我長這麽大就再也沒過過生日了,也不是特別想吃生日蛋糕,就是想體驗一下那種感覺,關青青過來摸摸我頭,說:“放心吧,姐這次一定給你好好過生日!”
這天晚上快睡覺的時候,高萌突然給我發來一條短信,我當時還挺納悶的,這丫頭不是都不搭理我了麽,怎麽還主動跟我發短信?
打開短信看了內容後,我肺都要氣炸了,她說江教官又給她發短信了,發了一堆很惡心的話,說想跟她去做那種事,高萌將他罵了一頓後,江教官就威脅她,說不答應的話,他就在放學的路上堵著高萌,到時候直接把她拽到路邊的野地裏去。
高萌問我該咋辦,江教官是嚇唬她呢,還是真的要在路上堵著她啊,我說短信裏也說不清楚,你先別搭理他呢,明天你出來,我把陳雅靜也叫上,咱們好好商量商量該咋辦,今天晚上你也別想太多了,早點睡吧。
隨後我跟高萌約了時間地點,還給陳雅靜說了這件事,當時我也沒多想,尋思就是去幫高萌的忙而已,誰曾想,這個忙幫的我跟夏雨差點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