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瞳放下手,惶然地看著看著蘇渙渙,顫聲問道:“蘇渙渙,你說什麽,你有那晚上的影碟?”

他們不單止找個男人推到她的**,還拍下了當晚所發生的事情!

這麽說,那晚上蘇渙渙和易浩南一直看著監控?

一想到這個,她渾身難受得厲害!

“是又怎麽樣,還有很多事情是你所不知道的,蘇以瞳,如果不想你的豔照和視頻被我賣給情色網站,就給我安分點!對於今天的事情,絕對不可以告訴任何人!”蘇渙渙冷冷地說道。

“蘇渙渙,你和你母親到底是有多恨我,要如此對待蘇家,我父親意外死亡的事情,你以為我就會那麽輕易地放過你和你母親嗎?”眼眶中晃**著的淚水不斷地往外流,順頰而下,臉兒被淚水沾濕。

“蘇正天生平那麽多仇家,誰不想在他最得意忘形的時候,殺了他?他嫁女兒,比自己由黑轉白還要高興,可是他又怎麽會想到,這隻不過是一個局而已,他到死都沒想到自己會是在去女兒的婚禮路上一命嗚呼,哈哈哈哈。”蘇渙渙說著,大笑了起來。

她喪心病狂的笑聲,引起了別人的注意,大家都看著這邊,一個女人在哭,而另一個則是在笑。

“蘇渙渙,你太恐怖了!爸爸他對你不薄,把你當做親生女兒來看待,我有的,你也會有,甚至是對你比對我還要用心。”蘇以瞳無聲地說著,曾經她還因為這樣而跟爸爸計較,她才是爸爸的親生女兒,為何卻對蘇渙渙那麽好。

而爸爸卻說,蘇渙渙缺少父愛,既然有緣成為一家人,就要對蘇渙渙好點。

可是爸爸他當時有沒想要想過,她從小也缺少母愛,她也想要一個完整的家。她一個月才能和媽媽見一次麵,而每一次都是匆匆的。

“待我不薄?臨死前隻給我和媽媽百分之十的股權,你覺得是待我不薄?蘇正天他偏心成性,我媽媽無怨無悔的跟著他二十幾年,到他死都沒有好好享受過榮華富貴的日子!”蘇渙渙冷哼一聲,冷冷地說道。

“那是你們貪得無厭,隻想在別人的身上索取,不懂得付出。”蘇以瞳替爸爸感到惋惜和可悲,他如此掏心掏肺地對蘇渙渙她們,得到的卻是如此下場。

而蘇渙渙和她母親,待在蘇家,隻是想要蘇家的財產,對爸爸根本沒有愛。

“我們貪得無厭,還是你爸爸什麽都隻留給你?他料到自己遲早有一天會死,所以早早就立下了遺囑,他的心是偏在你這邊的!”蘇渙渙眯起了眸子,眸光猩紅欲滴。

蘇正天一直不肯承認他和她的關係,隻是把她當做繼女來看待,媽媽也曾無數次說過她也是蘇正天的親生骨肉,可是蘇正天壓根兒沒有承認過!

試問有哪一個父親會如此狠心不認自己的女兒?從小她就告訴自己,絕對不可以輸給蘇以瞳,凡是蘇以瞳的東西,她都要有,就算沒有,她也要搶過來!

蘇以瞳呼吸有些急促,臉色變得泛白起來,她咬唇看著已經喪失理智的蘇渙渙,緊緊咬著唇瓣,生怕蘇渙渙再說出什麽是她所不知道的事實!

她活著竟然會是如此的沒有危機感,身邊危機四伏,而她卻完然覺察不到,反而是聽信了爸爸的話,好好的對待蘇渙渙和繼母。

從小到大,隻要是蘇渙渙想要的東西,她都會讓給蘇渙渙。

“如果你想要的隻是蘇家的財產,那你們提出來啊,為什麽要殺害我的爸爸,你們殺了我爸爸,我就成了孤兒。”悲涼的氣息,在蘇以瞳的唇角溢著,她垂眸,抬手拭去臉上的淚水。

“我們沒有殺你的爸爸!是他自己的命不好,掙了蘇家,卻毀在了你的手中!”蘇渙渙指著蘇以瞳,怒道:“是你殺了他!蘇正天有阻止過你和易浩南的婚事,可是你執意要嫁給浩南,而蘇正天則是在去參加你婚禮的路上死的,難道你忘記了嗎?他臨時改了路線,去買了你最愛吃的栗子。”

蘇正天雖然對她好,但是卻不及對蘇以瞳!

他給蘇以瞳的是父愛,給她的隻是一個敷衍!

蘇以瞳冷著臉,一臉的哀傷和憎恨,她緩緩起身,眸子裏帶著殘留的濕潤從蘇渙渙的身邊離開。

“蘇以瞳!你給我發誓,”蘇渙渙伸手抓住了蘇以瞳的手腕,眸中噙著威脅的光芒,繼續說道:“我從小就對你積滿了怨恨,所以不管你做什麽,我都用攝影機拍了下來,你從小到大的浴照,甚至是被男人強奸的視頻,我都有,你如果還想要有臉做人,就給我識相點!”

蘇以瞳的目光,倏然微顫一下。她攥緊了拳頭,蘇渙渙的威脅,讓她險些暈倒,她努力地平息胸腔內的怒氣和火焰,冷聲說道:“蘇渙渙,如果你敢這麽做,也別怪我做出你意想不到的事情來,反正我已經沒有什麽好顧忌了,你在乎的無非就是易浩南的感受,如果你敢做出對我不利的事情,那真的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易浩南將會是在怎麽樣的情況下得知這個事實……”

“蘇以瞳……你……”蘇渙渙愣怔一下,抓住蘇以瞳手腕的手,也微微放開了。

蘇以瞳往前走著,步子跌跌撞撞,她在轉角處,閉上沉痛的眸子,淚水汩汩而下,她無助地靠著牆壁,感覺到自己的世界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她的身子已經被人糟蹋過了,蘇渙渙要是把那些片子賣給別人,隻是會讓她的名聲更臭罷了。可是爸爸的死,她怎麽可以那麽輕易地放過蘇渙渙和繼母呢?

她像是聽到了有人在叫她,她循聲望去,一抹挺拔的身影映入眼簾,向她緩緩地走過來,伸出雙手扶著她,輕撫著她臉上的淚水,眸子裏,盡是關切和擔憂:“曈曈,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蘇以瞳哽著聲音,看著他,“……”

慕東陽那沾滿了酒精味的大手,溫柔地揉進她那墨黑如海的發絲裏,低啞溫柔的嗓音,低低地響著:“曈曈,你別嚇我,好嗎,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如若不是,她的手兒為什麽會那麽冰涼?

蘇以瞳凝眸,水眸裏閃爍著懇求的神色:“慕東陽,你說過會幫我爸爸奪回一個公道的,你到底什麽時候讓那些壞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曈曈,你怎麽突然間感傷起來?這件事情我已經讓警方調查了,這個交通事故發生在兩年前,你得給一點時間他們去排查,結果很快就會出來了。”慕東陽扶著她的身子,往電梯走去,“不是讓你在房裏待著等我嗎,怎麽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