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將我放在**,我就把臉埋在被窩裏,他巴巴的貼在我的臉上問我,“到底怎麽了?我的寶貝兒,你怎麽不理我呀!嗯?!”
依舊不理他。
一計不行,又施一計,見原來的不好使便開始和我裝可憐,“心心小寶貝,你理我一下好不好嘛!你這個樣子會讓我覺得很傷心,並且無所適從的。”
我著實是看不下去了,恐怕若是再不搭理他,他是會一直嘀嘀咕咕的講下去的,我一邊抽抽搭搭的,一邊責問他,“你說怎麽了你還好意思問我說怎麽了,究竟怎麽了你心裏沒點兒數嗎?”
“好啦好啦!老公知道錯了,剛才不應該對你那麽凶的,老公錯了!”
我就知道他會立馬向我認錯,這是他的一貫套路,總是先凶我,然後我不開心了再來哄我,哄不好了就裝可憐撒嬌,繼而認錯求原諒,每次都是一樣的,換湯不換藥,搞得我都覺得膩了。
現在我的心裏被一百萬的不開心占據著,真的是十分的不爽,“周浩,你不覺得無聊嗎?”
“心心,你怎麽了,你不要這樣子喊我名字,搞得我毛骨悚然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去外麵和別的女人約會的時候,當時對我什麽解釋都沒有,我就回來的晚一些,你就凶我,你這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那天星巴克的事情,實屬意外,我和你解釋過了對不對?!而且你一個人,大晚上的才回來,肚子裏還有寶寶呢,多不安全呀你說,你要是出點兒什麽事,我可怎麽辦。”
我現在唯一能夠感受到的就是心裏拔涼拔涼的,“是誰告訴你是我一個人了,又是誰告訴你我一個人就不行了,那麽多年,我一個人不也這麽平平安安的過來了嘛!而且把丫丫和月月帶的也健健康康的,沒有什麽問題啊,怎麽到你這裏我晚上晚點兒回來就成了罪不可赦的大錯了呢!”
是誰說過女人當不想理睬時,便是瞎子聾子,當想要了解時便是福爾摩斯,這句話用在這裏恐怕不是特別的合適,但是我覺得周浩的這種在我看來的雙重標準真是讓我覺得厭惡,讓我覺得惡心。
“我並沒有限製你去做自己想做的,隻是擔心你的安全,知道嗎?還有關於那天星巴克的事情,我再次鄭重的向你道歉,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那讓你覺得不舒服,不開心了,我也保證以後這樣的事情絕對不可能再出現第二次了,你就原諒我了,好不好嘛?!”說完像個祈求大人原諒的小孩子一般拉著我的手搖來搖去。
我被他晃悠的實在是受不了了,心裏的氣也去了大半,但是在心底其實還是有那麽一絲的不想要原諒他的堅持在。
最終便說:“哼!看你表現嘍!”給他一個台階下,也算是給自己一條退路可走。
“老公保證一定好好表現,讓老婆大人舒舒服服開開心心,紅紅火火恍恍惚惚!怎麽樣?!”
“油嘴滑舌。”甩給他四個字,便留給他一個高冷的背影洗澡去了。
將身體整個泡在浴缸裏麵,感受著身體的每一個毛孔張開的感覺,讓我覺得十分的舒適與愜意。
突然間,浴室門發出響動,我才想起來自己忘記鎖門了。
不用看,都知道是誰進來了,“你幹嘛?!我在洗澡。”
“當然是來服務老婆了,我得說到做到不是。”周浩說這話時一定是嘴角掛著一絲壞笑的樣子,痞痞的卻不招人煩。
我眼皮都沒抬,隻是身子更向下縮了縮,手指了指門口的方向,“出去,我不需要這樣的服務。”
“咱們多久都沒有洗過鴛鴦浴了,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說著不經過我同意便一腳踏進了我的浴缸。
驚得我猛的坐起,驅趕他,“你出去,這個浴缸太小了,裝不下你這尊大佛。”
明明聽得懂我的言外之意的,可他就是裝作不懂的樣子,還一臉天真的告訴我,“老公不胖,裝的下裝的下。”
氣的我簡直想要直接奪門而出,看看自己滿身的泡沫,轉念又一想這本就是自己的地盤,是他這個愣頭青闖進來的,我要是跑出去了算怎麽回事嘛!要走也該是他走才對的呀!於是便又坐了下來。
心生一計,想要逼走他,“你說的要服務我對嗎?”
周浩誇下海口,“有什麽吩咐,老婆盡管我,我一一滿足。”
“那你一會兒可別後悔自己誇下的海口啊!一會兒再反悔了可是沒有用的。”
“不可能,如果我反悔的話我就主動出去,不用你請。”
他自己都這麽說了,我自然是沒什麽說的了,欣喜答應,“好呀!”
“那若是我贏了嗎?”穩住了我,周浩商人的本質開始出來作祟了,和我講條件。
“如果你贏了我就徹底原諒你了。”我也得許他一些甜頭。
“沒問題,那咱們一言為定。”
商定了一切,我便立馬開啟了為難周浩模式,“好呀!那你先給我捏捏腳吧,今天腳有些不舒服呢。”一邊說著還故意的將腳放在他的臉前,讓他覺得不舒服,好產生退縮的心理。
對於一個處女座的男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惡心他,惡心他,接著惡心他,如果你沒有成功,那隻能夠說明你還不夠惡心。而我堅信,在這個方麵,我一定能夠贏得了周浩的。
周浩雖然遲疑了一下,卻還是不動聲色的接過我的腳丫子,麵帶笑容的答應著:“好呀!當然沒問題。”說著開始替我按摩。
你還真別說,周浩似乎真是萬能的呢!因為他按摩也是極為舒服的,力度把握的十分巧妙,不會太輕,又不會讓我感覺到疼痛。按著按著舒服的讓我差點兒忘記了和他打賭的事情,就這麽原諒他了。
幸虧我意誌堅定,沒有沉溺與剛才的溫柔鄉。
又伸出另外一隻腳,提醒他,“這個,該這個了。”
周浩任勞任怨的替我按摩,從腳按摩到腿,然後又到背,直讓我覺得全身酥麻,無力動彈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了。
連忙喊停。
周浩卻是有模有樣的要挾我,“你還沒有原諒我呢,不能停,停下來我就前功盡棄了。”
“好了好了,原諒你了,原諒你了還不成嘛!”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了,快點兒放開我。”
“既然原諒我了,那我就更不能放開了,萬一你再跑了可怎麽辦,我可沒地方哭去了。”
逼得我舉雙手發誓,“我不跑,我保證不跑,好不好?!”
“不跑?那也不行,還是我把握在手裏比較有安全感。”
我突然意識到,周浩現在完全就是赤果果的報複,他這個人,最大的好處就是記性好,最大的壞處也是記性好,什麽事都不會忘,當然,報複我這件事當然也是不可能忘得了的。
然後的結果可想而知了,接下家就是少兒不宜的畫麵嘍!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出的浴室,也忘記了是什麽時候睡著的了,因為某人實在是太有耐力了,我著實不是他的對手。
第二天迷迷糊糊的醒來時,他已經在穿衣服了。
我又重新閉上眼睛,問:“現在幾點了?”
“七點半”
“這麽早。”說著閉上眼睛又睡著了。
等我再醒來時,看了看表已經是十一點了,這次完全是被餓醒的,伸了個懶腰,覺得神清氣爽的,覺得這一覺睡得真好。
摸了摸癟癟的肚子,自言自語道:“好餓啊!還是下樓找些吃的吧。”
穿上拖鞋下樓,卻意外的看到了周浩,原本還有些模糊不清的神智頓時清醒了。
周浩看到我,連忙招呼道:“餓了吧,快些過來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