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什麽!”宋輝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著宋蕊。
“慕總說的,那個淩初夏是他的人!”宋蕊咬著牙說道。
“你沒有聽錯吧,淩初夏怎麽會和慕氏有關係呢。”連美虹也覺得不可置信。
宋蕊搖搖頭,她保證她絕對沒有聽錯。她也不敢相信,但是確實如此,慕寒玨說得很清楚。而且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為什麽他要打壓連氏呢。那個淩初夏,到底走了什麽運氣,怎麽能入得了慕寒玨的眼呢!
宋蕊心中憤恨不平。
“完了,這下完了!”宋輝頹然地倒在沙發裏,“慕氏不會放過連氏了……”
為什麽,他的私生女,居然和慕寒玨有關係,如果真的有這層關係,當初沈芸為什麽還來求他呢。
知道了慕寒玨打壓連氏的真相,宋輝抱著最後的希望去了慕氏大廈,他想求慕寒玨放連氏一馬,不要讓連氏從此在商場上消失。
而與此同時,淩初夏卻被分配了另一項任務。
“讓我去送飯?”淩初夏不可思議地看著慕家的管家馮成。
“是的,淩小姐,是夫人吩咐的。”馮成點點頭。
“可是……不是有傭人送嗎……”她不明白。
但是既然這麽說了,她隻能被趕鴨子上架一樣坐上了車,車子駛向了慕氏大廈。
而馮成則去和周惠報告情況。
“夫人,淩小姐已經出發了。”馮成恭敬地說道。
周惠滿意地點點頭。
慕寒玨的午餐都是由慕家自己準備的,然按時間送到他的辦公室。但是這次周惠知道自己兒子居然連著兩天在淩初夏的房間過夜,她就想到了這麽一個主意。她是知道自己的兒子很少和別人過夜的,即使陸萱也沒有,而這樣的行為恰恰說明了兒子對那位淩小姐有不一樣的感覺。
雖然周惠並不是一定要做些什麽,但是比起陸萱她還是更喜歡這個女孩兒。
如果淩初夏能夠得到自己兒子的心,讓她兒子和陸萱分開,那當然也是不錯了。周惠這些年越來越討厭陸萱了,陸萱不僅不能生育,還和周惠頻頻頂撞,轉而又去慕寒玨那裏告狀,這些周惠都是知道的,但是慕寒玨喜歡她這個當媽的也阻止不了。
現在既然慕寒玨自己找了一個女孩兒來,說明他對這個女孩兒還是有些心思的。雖然淩初夏算是個孤女了,但是他們慕家也不需要什麽厲害的媳婦兒。像這種看上去聽話本分的更讓周惠喜歡。
所以,周惠要在陸萱不在的這段時間,讓這兩個人加深感情才好。
去給慕寒玨送飯,當然是第一步了。
“夫人,這樣真的好嗎,少爺他會不會不高興?”馮成擔憂地問道。
“不會,隻是送個飯而已。”周惠說道。說不定還是一個驚喜呢……
到底是不是一個驚喜不好說,但是淩初夏滿心忐忑地到了慕氏,之後下車卻在一樓大廳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的親生父親——宋輝!
那個想要她的腎的親生父親!
也許是她眼神裏的恨意太強烈了,正等在大廳希望能遇到慕寒玨的宋輝感覺到了,一轉身就看到了淩初夏。
她長發披肩,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亭亭玉立地站在那裏,手裏還拿著一個黑色的食盒。
“夏夏!”宋輝激動地喊了一聲。
淩初夏抿抿唇沒有應聲。
“夏夏,是你讓慕總打壓連氏的吧,為什麽?”宋輝激動地質問。
“為什麽?”她諷刺地看著他,“難道你不知道為什麽嗎!”
“……你!”宋輝似乎被眼裏的恨意嚇到了,身體往後退了一步,“就因為我想讓你給小宇捐腎,可是那也是你的弟弟啊……”
“捐?”她真的感覺好笑,“你是要偷我的腎吧!”
“你這是什麽話,什麽偷不偷的,讓你給你的弟弟一個腎又不是要你的命!”宋輝也被淩初夏用的字眼起來了,眼裏也是怒氣滿滿,“我是你親生父親,我有權利……”
“你沒有任何權利!”她打斷他的話,她瘦弱的身體因為神色激動而有些發抖,她竭力地克製自己甚至想要殺死麵前這個男人的衝動,“而且因為這樣你害死了我媽媽!你不配當我的爸爸!”
“……我沒有……”宋輝想說他沒有害沈芸,但是連美虹想出那個主意的時候他沒有阻止,所以他底氣不足。
兩人的爭吵引起了大廳裏的人的注意,一個前台小姐連忙過來詢問。
“抱歉,兩位,如果你們有什麽事情需要解決,請去外麵好嗎?”前台小姐禮貌地說道,“這樣非常影響我們慕氏的環境。”
宋輝冷下臉不說話。
“……小姐,我是慕家派來給慕總送午餐的。”她指了指手中的食盒,她還沒忘記自己今天到這裏的目的,遇到宋輝完全是個意外。
不過既然宋輝出現在這裏,應該是慕寒玨做了什麽吧。
前台小姐應該是認識那個食盒的,抬起頭眼神帶著疑惑地打量著她,讓她有些不自在。
其實前台小姐確實有些好奇,因為一直都是慕家的司機負責送餐,這還是頭一次來了這麽一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女孩兒呢,到底是什麽身份呢。
“好的,我給慕總那裏打個電話。”前台小姐說道。
她點點頭。
而宋輝也聽到了淩初夏的話,沒想到淩初夏真的和慕寒玨有關係。
“……夏夏,你和慕總到底是什麽關係?”宋輝皺著眉頭問道。
“這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她平淡地回答。
“你為什麽讓慕總打壓連氏,你知不知道連氏都快破產了!那是我的事業啊!”宋輝激動地對著淩初夏說道。
破產?
原來慕寒玨的動作這麽快。
“那真好,這就是我的願望。”她冷著聲音說道。
連氏,她就是要讓它不複存在,即使這樣也挽救不了她媽媽逝去的生命!
淩初夏的冷語讓宋輝徹底被激怒了,他抬起手就想要給淩初夏一巴掌。
但是他剛剛抬起手,卻被定在了半空中。
“你似乎沒有權利打我的人!”
一道冷硬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