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玨就看到淩初夏白皙的皮膚上冒出了許多紅色的小疙瘩。
他嚇了一跳,一手把她的裙子解開,然後就看到胸口處還有腹部也都冒出來紅疙瘩。
“好像有點兒癢……”淩初夏覺得自己渾身都發癢,之前她覺得有點兒癢是因為慕寒玨呼出的氣蔓延到她身體上的原因,現在好像不是。
她坐起來,然後就看到了胸前密密麻麻的紅色小疙瘩,讓她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這,這是什麽?
她控製不了地伸手想要去撓,實在太癢了,但是還沒有碰到就被慕寒玨握住了手腕。
“不許碰。”她聽到慕寒玨的聲音,“說不定是水痘。”
水痘?那是會落疤的那種吧?
她看到慕寒玨迅速撥了一個電話,讓醫生立刻到他辦公室。
她無辜地看著慕寒玨。
“很癢?”慕寒玨仍然握著她的手,不讓她去碰。
她點點頭,真的很癢。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她現在覺得渾身都有點兒發燙了。
然後慕寒玨就看到淩初夏閉上了眼睛倒在他懷裏,他的瞳孔一瞬間收縮。
“該死,這是怎麽回事!”慕寒玨不自覺地咒罵了一句,他伸手摸了一下淩初夏的額頭。
很燙。
他將淩初夏打橫抱起來,然後推開辦公室裏的一扇門。
這是慕寒玨的休息室,裏麵布置得很齊全,一張kingsize的大床,白色床單和枕頭,黑藍色的被罩,黑色的玻璃櫃還有牆上巨大的壁掛式電視機,另外還附設一個衛生間。
他將淩初夏放到**,然後給她蓋上被子,不過淩初夏看上去似乎很是不安的樣子,額頭上也滲出不少冷汗。
慕寒玨心裏有些急。
過了半個小時醫生終於趕了過來,這就是當初給淩初夏治療腿傷的醫生,王豫行,他是慕家的家庭醫生,也是慕氏總醫院的特別醫師,也是醫院院長的兒子,他們世代都是慕家的私人醫生。
“少爺!”王豫行點點頭致意。
“看看她是怎麽回事兒。”慕寒玨說道。
王豫行點點頭,連忙走到床邊。
王家是中西醫雙通的,中醫可以很快診出一些症狀,對調養身子也用處比較,而西醫則是見效比較快。他先給黎秋把了一個脈,然後仔細看了看黎秋脖子上的紅疹子。
“不是什麽大病,是海鮮過敏,”王豫行看著慕寒玨說道,“隻是症狀嚴重了點兒。”
海鮮過敏?
慕寒玨挑挑眉,想到了剛才的香煎鮑魚和上湯龍蝦球,而且淩初夏還吃掉不少,難怪症狀嚴重了。
“需要輸液嗎?”
“這個倒是不用,隻需要用藥膏多塗幾遍疹子就能褪下去了,輕微的發燒也就會消失了。”王豫行說道,然後從隨身攜帶的藥箱裏拿出了一個圓形透明膠質器皿。
“知道了,你回去吧。”慕寒玨點點頭。
習慣了慕寒玨的冷淡,王豫行把藥膏放到桌子上就恭敬地離開了房間。
慕寒玨看了看那個藥膏,然後又看了看似乎很不安穩的淩初夏,目光顯出一抹異色。
他坐到床邊,將淩初夏的裙子脫了下來,露出她白皙的肌膚。將藥膏的蓋子打開,裏麵散出一股輕輕的藥味。用棉簽沾了藥膏然後往淩初夏身上的那些小疙瘩上塗。
慕寒玨的眼神好像在看文件一樣認真。
慕寒玨的獨占欲非常強。
他不能讓王豫行來給她塗藥,也不能讓別人來做這件事。
淩初夏是他的人,隻有他能看,他能碰!
睡夢中的淩初夏小聲嚶嚀了一聲,她現在感覺自己似乎被關進了一個火爐中一樣,很熱,很燙,但是很快就好像有水從天上落下來,讓她感覺到一陣陣清涼,很舒服。
“媽……”
慕寒玨聽到淩初夏模模糊糊地喊聲。
他的動作僵硬了一瞬間,然後皺了皺眉,之後還是繼續給她擦藥。
好不容易擦好藥,慕寒玨站起來,然後離開了這間休息室回到了外麵的辦公室。
“慕總!”齊安恭敬地站在辦公室裏,“是不是需要送淩小姐回去?”
慕寒玨皺了皺眉頭:“你讓等著的司機先回去吧。”
“……是。”齊安頓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齊安此刻心裏也是有些費解的,慕總居然把那個女孩兒留在自己的休息室裏,看來他對那個女孩兒似乎已經不是利用的關係了。
可是這件事會是一件好事兒嗎?
不管齊安怎麽想,但是周惠知道司機自己回來倒是覺得這是一件好事兒。
這說明兒子不討厭淩初夏。
“夫人,如果少爺真的喜歡淩小姐……”
“那最好啊,我寧願寒玨娶淩初夏而不是陸萱。”周惠說道。
馮成心裏也覺得淩初夏看上去還不錯,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而且對誰都很有禮貌,看上去很是安分守己。其實他也不喜歡陸萱,因為他親眼看到陸萱非常凶狠地責罵一個傭人,那時候馮成就知道陸萱小姐並不像表麵表現出來的那麽溫柔優雅,不過陸萱還沒有責罵過他這個管家。
“夫人,如果真的這樣,那陸家恐怕也不會善罷甘休吧?”馮成擔憂道。
周惠擺擺手完全不以為然,雖然慕寒玨和陸萱是情侶兼青梅竹馬,但是兩家並沒有正式訂立婚約,即使分手也是很平常的事情。而且陸家根本就沒有那個本事和他們慕家叫板。雖然周惠不參與慕家的公司事物,但是她並不是完全不知道,這些年陸家沒少接住慕家的勢力去擴張自己,而陸萱這些年跳舞出國演出都是慕寒玨掏的錢,這些周惠都一清二楚。
其實慕寒玨和陸萱一直沒有結婚,也有周惠的原因,她一直不鬆口,特別是那不能生育這點,慕寒玨也不能太違逆她的意思。可是誰知道她兒子居然為了陸萱找了個女孩兒回來,但是現在看來這正是一件好事兒呢。
如果她兒子和淩初夏相處久了,難免會產生感情,更何況如果兩人生下孩子,淩初夏也是孩子的親媽,地位自然不一樣了。
陸萱到時候必定無計可施了!
周惠心裏滿意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