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敲門聲,慕寒玨皺了皺眉。

不過沒等他說話,門就被自己打開了。

本來心情就十分不爽的慕寒玨正想發火,卻對上了一張妖孽一樣的臉。

“玨!”

淩初夏聽到聲音看了過去,卻不由得愣住了。

眼前的這個人長得真的很……漂亮啊……

他的身高大概和慕寒玨相差不多,精致的瓜子臉,眼睛是誘人的桃花源,五官精致,黑色的頭發及肩,穿著米黃色的襯衫和白色的休閑褲,腳下一雙白皮鞋,雖然她不懂名牌,但是他身上的衣服一定都是不平凡的。

如果說慕寒玨是天生的帝王,那麽這個人就是王子,比公主更美的王子。

“你怎麽在這裏?”慕寒玨淡淡地問了一句。

“我當然是來吃飯啊。聽服務員說你在這裏,我就過來了,不過,”那個男人聳了聳肩然後極其自然地坐在了慕寒玨的身邊,然後眼神飄向了她這裏,“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你們這是……二人世界嗎?”

那個男人眼裏滿是興味。

淩初夏被那個男人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跳加速,這並不是說她對他一見鍾情之類的,隻是這個男人美得太厲害了,讓人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他是風瑞。”

她聽到慕寒玨的聲音,然後很久才反應過來慕寒玨是在為她做介紹。

“你,你好,我叫淩初夏!”她有些拘謹地站起來,太緊張了她差點兒磕到桌子。

看到她這個樣子,慕寒玨似乎皺了皺眉。

“你好,我叫風瑞!”那男子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笑意。

隨後服務員把他們點的菜都端了上來。

“要是不夠你再點。”慕寒玨說道,風瑞是他大學好友,是風揚集團的總經理,這個人最突出的恐怕就是他那一張比女明星還漂亮的臉了,不過風瑞絕對不是繡花枕頭。

“足夠了,我本來也隻是隨便吃點兒。”風瑞無所謂地說道。

慕寒玨沒有再管他,眼神看向了淩初夏。

“你多吃點兒,實在太瘦。”這也是慕寒玨不止一次的說這句話了。

實在是淩初夏的小身板看上去好像一陣風都能吹走一樣,而且每次和淩初夏……的時候,他都有種在欺負未成年少女的感覺,這樣可不行,特別是以後還要為他生孩子。

淩初夏聽到慕寒玨的話隻是低著頭吃飯,她不知道自己該回答什麽。

吃飯的時候慕寒玨和風瑞討論些什麽股票、基金還有什麽房地產的問題,她完全聽不懂,隻是默默地吃著自己麵前的菜。

可能是一時間吃得太多了,因為不知道為什麽她今天感覺很餓,可是吃著吃著就感覺很想去衛生間。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慕寒玨。

她怎麽說啊,她想去衛生間啊……

糾結了一會兒,還好有些忐忑地開口:“慕總……”

聽到她的聲音,慕寒玨將注意力轉到這裏。

“我,想去衛生間……”她小聲地開口。

慕寒玨沒有說什麽,點了點頭。

她立刻站起來快步走了出去。

房間裏剩下兩個人的話題也轉移了。

“她是不是就是你找的給你生孩子的人。”風瑞之前隻是聽慕寒玨偶熱提了一句,他以為慕寒玨隻是隨口說說,但是沒想到慕寒玨真的找了這麽一個人,而且看樣子還像是個學生的樣子,“她成年了嗎?”

“……廢話。”慕寒玨狠狠瞪了風瑞一眼,難道他還能找個未成年少女不成,他還沒那麽禽獸。

不過同時他也下了決定一定要讓淩初夏多吃點兒,把肉長出來,不能看著就和被虐待了一樣。

“你真的要這樣?”風瑞皺了皺眉,“就為了陸萱?”

“……”慕寒玨沒回答。

“老實說,這個決定不是個好主意。”風瑞說道,“要是以後孩子要找親媽怎麽辦?”

“不會。”慕寒玨肯定地說。

風瑞搖搖頭。

怎麽可能不會呢,這種事情總有一天會瞞不住的,到時候孩子肯定要問自己的親生母親的。

而且先不說以後孩子找不找親媽,就說讓一個年輕女孩兒來做生育工具,風瑞覺得實在有點兒過。而且他看那個淩初夏眼睛很純,不像是為了錢什麽都肯做的女人。

“如果不行,她可以留在慕家。”慕寒玨考慮過這個,如果以後生下孩子,慕家也不是不能多養一個人。

“留在慕家?那陸萱呢,你和陸萱結婚以後她怎麽辦?”風瑞覺得自己的好友這話實在有些不負責任了,難不成要人家做個二房之類的,現在都什麽年代了。

更何況那女孩兒恐怕也未必肯吧。

慕寒玨其實還沒有想到以後的安排,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有了讓淩初夏留下來的念頭。

是為了以後可能會出生的孩子……

慕寒玨隻能這麽想著。

過了大概有十分鍾的時間,淩初夏還沒有回來。

“該不會迷路吧。”風瑞笑笑。

“……我去看看。”慕寒玨直接站起身就往門外走。

看著慕寒玨的背影,風瑞總覺得怪怪的,好像玨很在乎那個女孩兒呢……

事實上,淩初夏當然是沒有迷路的,她出了包間以後就找到了一個服務員問衛生間的位置,服務員之前也有看到淩初夏是慕寒玨帶過來的,自然上趕著巴結,絕對不會得罪,親自將淩初夏送到了衛生間門口。

看著這個裝飾的極盡華美的衛生間,她有些驚歎。

而且居然還燃著熏香,衛生間完全沒有怪味道。

這種地方,要是以前她根本連門也進不了,也不敢進,可是現在卻能夠在這樣的飯店吃飯,算是走運嗎。

她默默苦笑。

從衛生間出來,她就要返回包廂,可是卻被一個男人攔住了路。

“小姐長得還不錯,叫什麽名字啊?”

她抬頭去看,攔住她的男人看上去就像是那種花花公子,而且臉上還帶著紅暈,噴出濃烈的酒氣。

她不理他,立刻就想離開,可是卻被對方抓住了手腕。

“你放開我!”她掙紮著。

“放開?”那人的語氣充滿輕佻,“老子我就不放了,你乖乖陪我喝酒去!”

淩初夏被他攥著生疼,卻完全擺脫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