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陸萱看了看表然後臉上帶起笑容:“玨,我們中午一起去吃西餐吧,我最近聽人介紹了一家新開的餐廳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慕寒玨覺得是無所謂的,但是他正準備的點頭的時候坐在他懷裏的慕宇辰就不幹了。

“爸爸,爸爸,我想吃菠蘿雞啊!”慕宇辰拉著慕寒玨的襯衫說道。

雖然慕宇辰這個要求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但是這道菜卻是一道中餐,如果想要去吃這道菜是根本不可能去西餐廳的。

不過慕宇辰的目的就是這個。

“爸爸,媽媽就很愛吃這個的!”慕宇辰將淩初夏搬了出來,沒錯,他就是要讓爸爸時時刻刻想著媽媽的事情。

好吧,我們慕宇辰小朋友的智商的確已經要逆天了。

慕寒玨看著自己兒子堅持的樣子有些無奈,不過兒子說的話倒是也沒有錯,淩初夏確實愛吃菠蘿雞這類甜味的食物。

慕寒玨想到淩初夏的樣子不自覺地勾了勾嘴角。

“……沒關係,我們就去吃辰辰喜歡的吧。”陸萱臉色有些僵硬地說道,她知道在她和慕宇辰中,慕寒玨絕對不會選擇她的,所以還不如現在直接自己退步,臉麵還要好看一些。

不過與此同時,陸萱的心裏對於慕宇辰的厭惡卻又多了一層,尤其是慕宇辰還故意要提起淩初夏,這是陸萱心裏最大的刺,同時陸萱更加堅定要除去淩初夏的心。

這邊的慕宇辰和陸萱在“鬥智鬥勇”,而另一邊宿醉過後的淩初夏終於悠悠醒轉過來了,雖然喝了不少的酒,不過好在都是紅酒,後勁兒不是那麽足,淩初夏醒過來的時候也才不過是法國時間的早上八點,而且除了頭還有一點兒暈並沒有其他的感覺了。

淩初夏迷糊地看著地上空空的酒瓶和倒下去的酒杯,腦袋裏麵就像是喝斷片兒了一樣,她好像完全不記得自己昨天做了什麽。

拿起地上的手機,現在已經黑屏,無奈地將手機充上電。

淩初夏去了浴室簡單地衝了個澡,迷糊地腦子終於算是徹底清醒了過來,換上了一身白色的純棉連衣裙,然後拉開了房間的窗簾,陽光頓時溢滿了整間房間。

略有些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然後淩初夏將手機打開,可以她的眼睛瞬間睜大了,因為她居然看到通話記錄上麵最後一條是一條長達三個小時的記錄,而通話人的名字:辰辰的爸爸。

淩初夏簡直要瘋了,她昨天竟然撥通了慕寒玨的電話啊!

正當淩初夏想要鬱悶地捶自己兩下的時候,卻突然發現這通電話不是她自己撥出去的,而是對方撥進來的!可是居然長達三個小時,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而且,最最最關鍵的是,她根本不記得她昨天晚上和慕寒玨都說了些什麽啊!

淩初夏鬱悶地撓了撓頭發。

咚咚。

咚咚。

門外傳來了幾聲敲門的聲音。

淩初夏連忙放下想不明白的手機,然後快步走到門口,一拉開門看到的是楚東哲那張帥氣英俊的臉龐。

楚東哲笑著說了句早安,然問淩初夏要不要去吃早餐。

還沒有等淩初夏回答,楚東哲就看到了淩初夏背後的地毯上散落的酒瓶和酒杯。

這是?

楚東哲輕輕皺了皺眉,然後看向淩初夏。

難道淩初夏竟然在……借酒澆愁?雖然楚東哲不願意承認淩初夏明顯是因為他的告白而困擾,但是現在的情況卻讓他不得不承認。

看著楚東哲明顯有些不對勁兒的眼神,淩初夏也知道楚東哲肯定是看到她身後的酒瓶了,頓時臉色也有點兒尷尬。

“抱歉,我今天不太舒服,想要在房間裏麵多休息一會兒……”淩初夏低聲說道,“早餐我一會兒叫到房間裏麵吃吧……”

楚東哲點點頭:“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一會兒幫你叫客房服務。”

淩初夏沉默著點點頭。

然後楚東哲轉身回去自己的房間,正在淩初夏想要關門的時候,楚東哲又突然背對著她開口:“初夏……我對你的表白真的不想造成你的困擾,我隻是想將我的感覺明白地告訴你的,你不需要這麽煩惱。”

楚東哲並不是一定要淩初夏現在就對他回應什麽,畢竟感情不是一時半刻就可以決定的事情,所以他隻是要讓淩初夏知道而已,隻是想讓她把他當做一個普通男人來看待,而不僅僅是當做一個上司這樣。

所以楚東哲不希望淩初夏煩惱到這種地步。

聽到楚東哲的話淩初夏有些尷尬,臉色微微紅了紅沒有說話,事實上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應該說些什麽。

說她不是借酒澆愁,其實事實上就是這樣的。

但是愁的煩的卻又不隻是因為這樣,她煩的是不知道該怎麽和楚東哲解釋自己為什麽不能接受他。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說出來自己的事情……

久久楚東哲沒有聽到淩初夏說話,他也沒有再說什麽,直接打開了自己房間的門然後進去,轉過身對著淩初夏輕輕笑了笑然後輕輕關上了門。

看著楚東哲關門前露出來的那個勉強的笑容,淩初夏心裏也不太好受。

關上門,淩初夏將地上的狼藉收拾好,然後坐在了沙發上,抱著一個抱枕眼神看著一片虛無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窗外的陽光照射著這個美好浪漫的城市,人們在陽光下滿麵笑容,可是再美好的陽光現在也驅不走淩初夏心裏麵的陰霾。

她真的不知道,她該怎麽做才是最好的,怎麽做她才能做到不傷害楚東哲……

過了大概十來分鍾的樣子,敲門上再次響了起來。

淩初夏愣了一下,然後恍然,應該是客房服務吧,楚東哲這個人是這麽體貼完美的。

她起身去開門。

但是淩初夏萬萬沒有想到,就在她拉開門的一瞬間,一塊白色的布就對著她的嘴和鼻子撲了過來,同時伴隨著一個奇怪的氣味。

隻是短短幾秒鍾的功夫,她的大腦就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