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巨響,淩初夏的胸側被一顆子彈擊中了,立刻就有血色從胸前蔓延開來。
淩初夏隻感覺一股劇痛襲來,然後她下意識得低頭就看到了胸前大片的紅色和粘稠的感覺,頓時身體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初夏!“
楚東哲驚恐地接住了軟倒下去的人。
淩初夏的臉色無比蒼白,胸前不停地溢出紅色的恐怖的**。
看到這種景象,慕河直接抬手就是一槍。
被慕河擊中的刀疤男終於也倒了下去。
之後楚東哲立刻將淩初夏抱上了車,然後一行人火速趕往醫院。
淩初夏虛弱地躺在楚東哲的懷裏,她的心裏湧出的事一陣陣的絕望。
她剛剛得到設計大賽的冠軍,她甚至還沒有來得及把她的作品展現給更多的人看,
她還沒有證明她的實力。
而且,她答應過兒子,她要回去的。
可是,現在她卻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食言。這樣的話,兒子說不定會討厭她。
還有……
慕寒玨……
在這個時候,她突然想起了慕寒玨的臉,那冷冰冰的表情,那是她生命中和她關係最相近的男人。
這個男人曾經給予了她痛苦和希望。
她恨他。
但是,她又永遠都不可能忘記他。
“慕……寒……玨……“
躺在楚東哲懷裏的淩初夏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雖然這個聲音很輕而且非常模糊,但是離她最近的楚東哲卻清晰地聽到了淩初夏說的到底是什麽。
慕寒玨。
這三個字清晰地進入了楚東哲的耳朵裏麵。
頓時楚東哲的臉色就變得十分詭異。
淩初夏,在生死悠關的時刻,嘴裏喊著的名字居然是慕寒玨,這讓楚東哲實在是感覺太不可思議了。
而且,這種時候的意思已經不用再言說了。
楚東哲這次真的是想要逃避都逃避不了了,淩初夏和慕寒玨有關係,而且這層關係非常不小。
這是楚東哲可以肯定的事實。
淩初夏受傷的消息很快也傳到了慕寒玨的耳中,但是現在他卻仍然在來法國的飛機上,即使知道了也沒辦法做些什麽。
當慕寒玨好不容易趕到了淩初夏所在的醫院的時候,淩初夏仍然在急救室裏麵沒有出來,慕寒玨在急救室外看到了一身狼藉的楚東哲,他身上的白色的襯衫上沾染了很多紅色的痕跡,非常明顯的,這是淩初夏的血跡。
慕寒玨臉色黑沉地走過去。
早就已經恢複神智的慕海和慕河恭敬地等在那裏,臉色上的忐忑不安是任何人都可以看出來的。
“主子!“
慕海和慕河忐忑地喊了一聲。
慕寒玨冷著眼看了他們一眼,然後開口:“任務失敗,怎麽懲罰你們自己去領!“
“是!“
對於慕寒玨讓他們自己去領懲罰的事情慕海和慕河是沒有用任何怨言的,因為這次的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們自己的失職,沒有盡到自己應該盡的責任。
看到慕寒玨的出現,楚東哲抬起頭平靜地看著他。
“我從來都不知道你和淩初夏有這麽好的關係。“楚東哲的聲音好像是一汪湖水,很輕,但是不知道在這平靜的湖麵下隱藏著什麽樣子的漩渦。
慕寒玨的神色凜了一凜卻沒有說話,平靜地看著楚東哲。
兩人互相看著對方。
“玨,我現在隻想要知道,你和淩初夏到底是什麽樣的關係!“楚東哲從來都做不到奪朋友之妻的事情,他之前真的不知道淩初夏和慕寒玨竟然有這樣的關係,現在他隻想要知道兩個人到底有什麽關係!
麵對楚東哲的質問,慕寒玨的神色變了變,然後幽幽地開口:“我以為你知道,我說過的,辰辰的親生母親前一段時間回來了。“
什麽!!!
楚東哲一下子就愣住了。
辰辰的親生母親?
是淩初夏!!!???
這個答案對楚東哲來說實在是太大了,他從來沒有想到淩初夏竟然是多年前為慕寒玨生下孩子的女人!
慕寒玨並沒有告訴自己的朋友,淩初夏本來隻算是他找的一個代孕媽媽,他當初告訴他的朋友的是,他兒子是被親生媽媽送到他手裏的,關於代孕的事情他一丁點兒也沒有提。
楚東哲一是完全不覺得淩初夏像是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另一方麵,憑借慕寒玨的財力,怎麽也不可能讓自己孩子的媽辛辛苦苦地在別的公司打工。
但是這些原因都是因為他不知道淩初夏真正的過去。
“你要和淩初夏結婚嗎?“楚東哲沉聲問道,他的頭低垂著,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但是他帶著苦澀的聲音還是泄露了他的情緒。
慕寒玨點點頭:“等過幾天辰辰的生日過後,我就會準備和她的婚禮。“
過幾天啊……
楚東哲苦笑了一聲。
原來人家倆個人都準備要結婚了,而他又算得了什麽呢。
“恭喜你……“
楚東哲聲音裏麵的低落和痛苦隻有他自己能懂。
慕寒玨知道自己的話是戳到楚東哲的心裏去了,但是現在已經是最好的時候了,他知道楚東哲喜歡淩初夏,可是對於淩初夏,他,是絕對不會放手的,淩初夏隻能是他一個人的。
“淩初夏,是個很有前途的人,我希望之後她還是能夠繼續在楚氏工作,我想讓她做設計部的經理。“
楚東哲看著慕寒玨認真地說道。
拋卻個人的情感,楚東哲不想放掉淩初夏這個有才華有理念的人,所以即使知道看著淩初夏他會更加難受,但是他還是不想她離開。
慕寒玨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這個事情我不會做主,她喜歡的話就繼續留在你那裏,在你那兒我也放心。“
慕寒玨知道淩初夏是不可能放棄設計的,而且淩初夏也不會想要去慕氏工作,所以這樣的話還不如繼續留在楚氏,這樣的話還稍微好些,至少他還是認為楚東哲絕對不是一個想要奪取朋友妻的人。
聽到慕寒的話楚東哲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他也要盡力去把淩初夏當作一個普通的員工。
他不能對淩初夏有任何不該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