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些事情明天再說吧,趕快睡覺了。”慕寒玨揉了揉自己老婆的長發,然後直接將淩初夏打橫抱了起來。
淩初夏真的是嚇了一跳,但是還是連忙捂住嘴不讓自己驚出聲來,兒子還香甜地睡著呢。
不過慕寒玨才是真鬱悶,即使將自己老婆抱上床的動作非常瀟灑帥氣,但是無奈兒子現在誰在**,所以他是完全不能輕舉妄動的。
“好了,睡吧。”淩初夏躺到被窩裏麵笑著說道。
慕寒玨看著淩初夏,然後又看了看躺在一邊睡得很熟的兒子。
就算是幹不了更進一步的事情,但是親一個還是可以的吧。
所以慕寒玨直接不顧淩初夏的反對用嘴堵住了淩春夏的。
“唔……”
還來不及反應淩初夏就感覺自己的呼吸都不順暢了,不過淩初夏現在也算是學聰明了,既然慕寒玨想要親,那她就乖乖地讓他親,要不然掙紮一番最後隻能是更累。
不過還好慕寒玨也是知道分寸的,他也就隻能親親了……
“唉,趕快回S市吧……”
慕寒玨終於翻身從淩初夏的身上下來,懷裏摟著淩初夏幽幽地歎氣。
再不回去,他真的要憋出病了……
淩初夏看著慕寒玨這種“幽怨”的表情隻能表示好笑了。
第二天淩初夏去找了淩廣澤,她仔細考慮之後真的覺得慕寒玨的話非常有道理,有些事情不如早些坦白。
“你是說現在就把這件事告訴給兩位老人?”淩廣澤有些驚訝,不明白淩初夏怎麽突然說想要將件事告訴給淩炳成和裴淓。
淩初夏將慕寒玨告訴她的話,還有她自己的想法都告訴給淩廣澤,她之後很快就要和慕寒玨結婚了,婚禮上如果淩芸還在的話肯定是要出席的,但是現在淩芸已經……所以到時候淩芸出席不了那就不是一般的事情了。
淩初夏將自己的想法全部告訴給淩中澤。
繞是淩中澤之前已經確定不能告訴淩炳成和裴淓關於妹妹淩芸已經去世的事情,現在他聽到淩初夏的話心裏也確實是有點兒打鼓。
到底告不告訴兩位老人,這實在是個非常嚴峻的問題。
“大舅……”淩初夏有些猶豫地開口。
淩廣澤看著淩初夏搖了搖頭,他必須得再想一想。
“叔大舅,我媽媽去世這件事情還是早些告訴外公外婆,不然拖得時間久了真的也是非常麻煩的一件事……”淩初夏神情認真。
但是淩廣澤還是遲遲不能下決定。
但是就在淩初夏還想要勸勸自己的舅舅的時候,兩個人聽到門外傳來一個“咚”的聲音。
淩廣澤皺了皺眉,然後起身往外麵走。
但是一打開門淩廣澤的眼神就變了。
因為他的爸爸,淩初夏的外公就這麽待在門口,手裏拐杖已掉到了地上而不自知。
“爸……”淩廣澤小聲地開口,他不確定淩炳成到底聽到了多少。
“你,說的是真的嗎!”淩炳成的眼睛看上去十分渾濁讓人越發讓人難受。
淩廣澤實在也是沒有辦法了,他現在明白了,真的應該早些告訴他們兩位老人的。
“外公……”淩初夏的聲音小,她的雙手也不自覺地搓著衣角。
“夏夏,告訴外公,是不是,是不是,真的,你媽媽她已經……”
淩炳成不知道自己的應該說什麽,他隻是上來看看,可是偏偏書房的門沒有關,所以他才聽到了這個真說。
但是現在淩炳成還是不敢相信,他的女兒,他僅剩下的唯一的女人竟然也……
麵對淩炳成的發問,淩初夏能夠感覺到對方語氣裏麵的悲痛和期望著淩初夏否定他那種希冀,但是事實上淩初夏也沒有辦法了。
淩初夏隻能對著淩炳成點了一下頭。
但是下一秒淩炳成就立刻倒了下去。
淩廣澤和淩春旭立刻就嚇了一跳。
“爸(外公)!”
整個淩家頓時陷入了一片兵荒馬亂。
“這是這麽回事!”淩中澤和徐文欣出來也就看到了淩中澤將淩炳成抱上車的行為。
但是淩廣澤現在連解釋的時間都沒有了。
也意識到了發生了重要的事情,淩中澤也沒有遲疑,直接開車跟了上去,他的車上還載著其他人,蔣舒,慕寒玨還有裴淓。
裴淓心裏也很沉重,她感覺自己的老頭好像出了什麽事,她的眼皮一直跳,似乎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這是怎麽了!”裴淓看到不省人事的自己的丈夫真的不明白,他隻是出去了一小會兒,怎麽突然就成了這個樣子。
但是現在裴淓也沒有機會問了,所有人都焦灼地上了車,他們必須得將淩炳成送去醫院。
其實送淩炳成去醫院這件事淩家人也習慣了,當初淩炳成剛剛得知女兒淩芸離家出走,那時候淩炳成的精神才是到了幾乎需要孩子們緊緊看著的是時刻。
車子很快,淩家人很快就趕到了一樣。
“說吧,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裴淓實在是搞不清楚,為什麽會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
所有人都看著第一時間發現淩炳成倒下的淩廣澤和淩初夏。
“說。”裴淓看著淩廣澤說道。
淩廣澤抿了抿嘴,然後看了一眼裴淓,最後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
而看著淩廣澤這個反應,跟來的人也感覺到他可能要說出來不同尋常的東西了。
幾秒鍾之後,裴淓的身體微微搖晃了一下,蔣舒和徐文欣連忙攙扶住她。
裴淓的眼神頓時就變了。
她的女兒啊……
“……什麽時候的事情?”裴淓其實真的已經有所準備了,從淩初夏剛來,但是兒子卻說女兒是因為沒有時間才沒有回來的,這樣的謊話其實真的是漏洞百出的,隻是她不想去探究罷了。
她的女兒其實真的已經去了天堂了。
“有五年了……”淩初夏的眼神裏麵也滿是落寞。
裴淓閉了閉眼睛,有眼淚從眼眶裏麵順流而下。
“媽!”蔣舒和徐文欣連忙勸慰她。
但是麵對自己的血脈已經徹底離開的這種痛苦,裴淓怎麽可能做到短時間內就平靜地接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