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楚明曦她們告訴淩初夏酒店的攝像頭出現了故障的時候淩初夏並沒有感覺到多麽意外,陸萱既然決定要用這樣的方式陷害她,那麽陸萱那樣的人怎麽可能不將這些事情考慮到呢,要知道攝像頭下任何事情可是都無所遁形的。
淩初夏在這之前一直因為這樣的事情隻出現在電視劇裏,但是沒想到這次自己居然成了女主角之一了。
陸萱的心思可真是厲害啊。
淩初夏苦笑了一聲,然後坐在那裏低垂著頭。
盡管淩初夏沒有說什麽,但是所有人都看出了她的心情。
“夏夏,你不要太難過了,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不是每個人都會不相信你的……”徐冉雙手拉著淩初夏的手,她感覺到淩初夏的手是那麽冰涼。
“是啊,夏夏,慕總未必會相信這件事情的!”淩明曦覺得也許慕寒玨也能夠相信初夏呢,總不會憑借肉眼看到的場景就真的認為是淩初夏的錯吧。
淩初夏聽著兩個人的勸慰但是心情卻沒有任何好轉。
她忘不了慕寒玨當時冰冷的眼神。
是相信陸萱了吧……
淩初夏心裏淒涼地想著。
“林茹,我先送你回去吧。”淩明曦看事情一時半會兒可能也解決不了打算先送這個伴娘回去。
林茹也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麽忙,她還是回去更好,但是對著淩明曦搖了搖頭:“我自己就行了,你們好好陪陪總監吧。”
林茹既然說了不用送淩明曦也沒有勉強,但是讓酒店的人給林茹準備了專車送她回去。
而此時風瑞和薑子揚他們已經將眾位賓客紛紛都送離了。
“唉!”
風瑞疲憊地坐到大廳中間的椅子上。
看著滿是玫瑰花的大廳,突然間就沒有了熱鬧的氣氛,剩下的竟然都是蕭索。
怎麽會這樣!風瑞真是想不明白了,好好的婚禮居然就這麽被毀了,幸好已經宣完誓勉強算是禮成了,要不然這精心策劃了好幾個月耗費巨資的童話婚禮還真的成了笑話了。
“真是鬧心,陸萱這個女人還真不一般。”
薑子揚冷冷地哼了一聲。
薑子揚也是不相信淩初夏會蠢到在自己的婚禮上做出這種事情來的,淩初夏的眼神看著就是那種純淨沒有雜質的,當然退一萬步來說,如果真的能把淩初夏逼到做出這樣的事情,那麽陸萱肯定也是做了什麽才會激怒淩初夏。
薑子揚從前就不喜歡陸萱,聽到慕寒玨和陸萱分手之後其實他也是覺得鬆了一口氣了,不為別的,就為了陸萱心思看上去就非常重,這樣的女人並不能給慕家帶來任何好的影響。
“這個陸萱還確實厲害,這下子好了,所有人都認為是初夏對她打擊報複了!”
同樣留在這裏送賓客離開的還有穆爾,他的飛機在早晨才匆匆趕到,誰想到沒有錯過婚禮卻遇上了這樣的事情。穆爾現在真的覺得邀請陸萱來就是個錯誤的想法。
“寒玨也是覺得畢竟曾經在一起過吧,而且兩個人怎麽還有些小時候的情分。”風瑞說道。
雖然慕寒玨和陸萱分手了,但是不管是小時候的情分,還是現在兩家依然在合作,這個請柬於情於理都是要發給陸萱的。
“如果說不是陸萱做的這件事情我可不相信!”穆爾的眼神裏麵全是怒氣。想想他們之前本來在的地方距離樓梯可不近,但是現在想想陸茂軒可是有意無意地就將他們往樓梯處引,誰想到會目睹這樣的事情。
看來果然是提前設計好的吧。
風瑞的想法和徐冉的一樣,覺得他們怎麽想不重要,關鍵的是玨怎麽想。
穆爾覺得自己大哥應該不會失去基本的判斷力,這件事情很明顯就是陸萱設計的。
但是薑子揚卻不讚同穆爾的想法,他們的想法如何畢竟他們不是當事人,但是慕寒玨就不同了,而且他之前得到消息說在醫院的陸萱被診斷說以後不能再跳舞了,慕寒玨知道這樣的消息難免不會心生憐惜,怎麽說也是在一起多年的人了。
“不會吧,真的不能跳了嗎,陸萱能對自己下這樣的手?”穆爾擰著眉毛想著這件事情的可信度。
風瑞也點點頭,這件事情的可信度還是很高的,畢竟醫院是在慕氏醫院,應該沒有說謊報病情的可能,慕寒玨也在現場他們估計也沒有這種膽子。
所以在麵對陸萱因為摔落樓梯而不能跳舞的事實上,慕寒玨心裏怎麽想還真的是一件非常難以預測的事情。
“哈,陸萱肯定要趁著這個機會做些什麽的吧,她心裏必然還是對慕家女主人的位子念念不忘的。”穆爾說道。
風瑞聳了聳肩表示不置可否。
想想也是陸萱曾經距離這個位子隻差一步了,如果沒有淩初夏的出現,現在慕家女主人的位子肯定是她的了,所以猛地失去了這些,陸萱心裏怎麽可能服氣。
而事實上也是如此,現在病房裏麵隻剩下了慕寒玨和陸萱兩個人。
淩家人和周惠她們知道了陸萱的情況之後就離開了醫院,陸茂軒拽著慕晴珊也出去了,這種事情當然要創造陸萱和慕寒玨單獨在一起的機會了,不然才真是做了無用功呢。
高級病房裏麵十分安靜,隻隱隱約約間聽到輸液的點滴聲,一滴一滴的。
慕寒玨站在窗戶前看著外麵表情難測。
而且陸萱則是躺在病**,她的臉色蒼白嚇人看著十分虛弱,同時她的心裏其實也有幾分忐忑,害怕被人知道事實,但是既然已經這樣了,那麽她必須要珍惜機會才可以。
“玨,我沒關係的……今天是你結婚的日子,你還是先回去吧……”陸萱故作大度地輕聲說道。
慕寒玨轉過頭,他看到陸萱眼神裏麵表現出來的不舍還有痛苦。
他微微皺了皺眉毛。
“很痛?”慕寒玨開口道。
“不,不痛的……我沒事兒了……”陸萱嘴上這麽說著,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明顯在告訴慕寒玨她非常難受。
慕寒玨定神看了陸萱很久,然後才緩緩地開口:
“如果痛的話,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