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柔軟的真皮座椅,易菡靠坐在上麵,眼睛閉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小姐,我們現在回公寓嗎?”助理小心翼翼地問道。
易菡眼睛沒有睜開,聲音也有些低沉:“……去山頂別墅。”
助理有些猶豫,這件事情是不是需要和先生報告一聲。
“打電話吧,就說我有事情要和他說。”易菡歎息著說到。
助理鬆了一口氣然後連忙掏出手機:“小姐現在想要回去別墅……是,請問一下先生……好的。”
“小姐,那我們現在就去別墅。”助理合上手機。
易菡點了點頭,然後側身躺在後座上,將大衣披到身上。
今天下午心不在焉的,現在搞得身心疲憊。
車子平穩地向著西邊的方向開了過去。
大概開了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車子終於晃晃悠悠地停了下來,而此時車子的前麵已然是一棟華美但是卻似曾相識的別墅。
“小姐,到了。”助理輕聲喊道。
易菡站起來,揉了揉眼睛,然後有些迷迷糊糊地下了車。
“小姐回來了!”
穿著黑衣的男人站在別墅門口恭敬地喊道。
“晚上好,阿政哥。”易菡迷迷糊糊地說道。
阿政點點頭,然後轉身打開了門,然後在易菡要進去的時候低聲開口:“那位陸小姐也在……”
易菡聽到這話一瞬間便清醒了很多,然後微微皺了皺眉。
之後她深呼一口氣然後斂了斂自己的情緒,邁著步子走了進去。
客廳裏麵此時正坐著一個穿著黑色性感羊絨裙的女子,長發披肩,身材窈窕,眉目間充滿了吸引人的風情,卻又隱隱含著一絲讓人覺得不舒服的戾氣。
易菡看到她頓時心情就DOWN了下來。
而在沙發上喝著咖啡的陸萱看到進門來的易菡也微微愣了一下,她來過這裏已經不少次了,不過還是第一次看到女人,而且對方好像竟然還是新晉影後。
陸萱雖然之前在慕寒玨婚禮上受的不過是輕傷早就已經好了,而且實際上也不影響她跳舞,但是她現在早就沒有了那個心情,演藝圈和她也很久都沒有交集了,但是偶爾還是會關注一下的。
這個突然出現的人,正是如今大熱的演員,影後易菡。
不過,她還真沒想到這個易菡竟然還和這位神秘的池先生有關係啊。
而易菡雖然和陸萱沒有正麵相見過,但是她是知道陸萱的存在的,有兩次陸萱來的時候她就在樓上的房間裏麵,所以自然算不上太陌生了。
兩個人互相打量著對方,可是誰也沒有先開口。
正在這時,真正的男主人走了下來,他看到易菡微微皺了皺眉,神色有些不太高興:“怎麽穿得這麽少!”
易菡之前為了換拍戲的服裝方便所以隻穿了一件輕薄的針織裙,外麵再套一件羊絨大衣對於如今這個剛到十二月的天氣來說也就夠了,隻是剛才下車的時候懶得套大衣而已。
“懶得穿外套了,反正車裏也都有暖氣。”易菡說道。
那人皺了皺眉。
而這人自然就是一直被陸萱稱為池先生的人了。
“原來池先生和易影後是朋友啊。”陸萱笑了笑。
池先生點了點頭沒有答話,眼神看了看易菡。
但是易菡對於陸萱三天兩頭的過來心裏確實有些不太高興了,現在也沒有想要和陸萱說什麽的打算。
她直接越過了池先生就往樓上去了。
而且,她知道,他也不喜歡她在這裏……
“她的性子便是如此,不必介意。”池先生坐到沙發上挑了挑眉毛。
陸萱笑了笑表示當然不會。
但是陸萱的心裏卻有些不太舒服。
這個易菡上樓的動作很自然,自然得好像這裏就是她的家一樣,這讓陸萱心裏有些沉悶。她以為這位池先生沒有什麽女伴,沒想到這個有名的年輕影後居然和他是一起的。
隻是,不知道兩個人到底是什麽樣的關係。
陸萱覺得這位池先生真的是有著不亞於慕寒玨的魅力,她當然不可能再去想著和慕寒玨在一起,本來她還覺得這位池先生是個不錯的男人,但是現在……看來,她的打算好像不太現實了。
“我聽說慕家那位小姐如今過得很是不如意。”池先生開口說道。
陸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您的消息還真是靈通,的確如此。”
池先生想要知道慕家的事情一個通過陸萱告訴他,不過之後他還是會去調查來進行證實,因為他不可能完全相信另外的人。
而陸萱對於慕晴珊的消息則是後者主動告知她的,慕晴珊自從結婚以後可是沒少給陸萱打電話訴苦,因為除了陸萱慕晴珊也沒有別人可以聊,而且告訴別人也怕那些人會嘲笑她,所以她最相信的還是陸萱。
“如今她每天被自己的婆婆逼著幹活,但是周惠和慕寒玨對於這件事情都是不聞不問。”陸萱開口說道,“我已經照著你的意思,盡量在挑撥她和那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了。”
池先生點點頭。
“不過,我不明白,為什麽要這樣做。”陸萱覺得自己非常想不通,要想要扳倒慕家和慕寒玨,要從慕晴珊身上開刀嗎,她覺得慕晴珊沒有什麽用啊。
池先生冷笑了一聲:“難道你以為慕家是說扳倒就能扳倒的嗎,那可不是紙糊的。”
慕家可是最難啃的骨頭,而且誰知道裏麵是不是難以消化的石頭呢。
如果想要將慕家搞垮,隻能一步一步打開缺口,首先總得要先探探裏麵到底是什麽東西吧,這樣才能知道到底用什麽樣的工具才能擊毀它,萬一裏麵是隕石,那可就糟糕了。
陸萱抿了抿唇沒有說話了。
她承認,她確實不懂這些,她隻想要讓淩初夏也嚐嚐失去一切的滋味。
“你先回去吧,按照我說的,讓慕晴珊最好能徹底厭惡那兩個人,才能進行下一步計劃。”池先生冷著聲音開口。
陸萱點了點頭,她明白了,一切都會照著他的吩咐來做的。
畢竟,隻要能成功,如今她再多等一些時間又算得了什麽。
隻要最後一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