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嗎?”察覺到慕寒玨好像有些走神,淩初夏伸手在他的麵前輕輕揮了揮。

慕寒玨回過神抓住淩初夏的手放到自己唇邊輕輕吻了吻,然後才將她的手緊緊攥在自己的手裏麵:“沒事兒,進去吧。”

淩初夏笑了笑,然後兩個人跟在易菡後麵一起往裏麵走。

其實慕寒玨也沒有什麽,他就是覺得自己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隻是不知道是為什麽。

因為是他想多了。

易菡的助理沒有一起來,所以隻有他們三個人,在易菡到前台報出了自己訂好的房間號碼之後,有服務員領著他們往裏麵走。

這裏的服務員看到易菡還露出了笑容,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接待她了。

“這裏我經常過來,他們菜的味道很不錯,而且一般隻接受預約的客人,這裏的客人素質也都挺高的。”

行走在走廊上,易菡壓低了聲音和淩初夏說道。

淩初夏點點頭,其實從一進餐廳她就能夠感受到那種氛圍了,大家都在安靜地吃飯,即使說話也是很小聲的,看到易菡這個大明星,雖然有人注意過來,但是並沒有人冒昧地過來,一切都很有秩序。

不過淩初夏倒是發覺有不少目光是衝著她身邊的男人來的。

慕寒玨微笑不語。

其實那些人當中有不少商界的人,看到他自然會注意了。

終於到達了訂好的房間,打開門,裏麵一個圓形的旋轉桌子,一個男人背對著他們坐著,但是單看背影,淩初夏就覺得這個人好像還挺有氣勢的。

“邵衡。”

易菡喊了一聲。

那人聽到易菡的聲音站了起來,然後轉過身麵對進來的人。

“你們好!”

男人的聲音非常有磁性,麵容有些冷俊,穿著一身黑色板正的西裝和黑色的皮鞋,領帶也是黑白色條紋中規中矩的,但是毫無疑問這是一個非常吸引人,具有魅力的男人。

但是,淩初夏看了看這人,又側頭看了看慕寒玨。

她怎麽覺得這兩個人還有幾分相似呢,氣質很像啊,至於五官,慕寒玨的五官更加精致一些。

“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淩初夏,還有她的丈夫慕寒玨,”易菡開口說道,“這位是我的男朋友,池邵衡。”

淩初夏笑著對著池邵衡點了點頭。

而兩個男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池邵衡露出一抹帶著幾分肆意的笑容:“慕總,久聞大名!”

慕寒玨倒是完全沒有聽過池邵衡這個名字,不過他倒是覺得麵前這個男人也絕對不是什麽一般的小人物。

而且有種危險的感覺,就像是兩頭野獸突然相遇了一樣的感覺,有些莫名。

“你好。”慕寒玨冷聲打了個招呼。

對於慕寒玨的冷淡池邵衡倒是不介意,笑著讓他們坐下。

“淩小姐懷了孕我也不知道有什麽忌口,也不敢自作主張點菜。”池邵衡笑著說道,“淩小姐來點吧。”

說著池邵衡將菜單遞了過來。

接過菜單的人是慕寒玨,他下意識不想這個人和淩初夏多接觸。

“我來。”慕寒玨翻開了菜單,他不會有任何尷尬的感覺,而且他習慣在這樣的餐桌上占據主導地位。

池邵衡當然無所謂。

慕寒玨也沒有點很多,按照淩初夏的口味點了幾個熱菜還有一個湯,然後就將菜單遞還回去。

池邵衡把菜單給了易菡,易菡接過來也點了幾個菜,然後四個人吃也足夠了。

服務員記好了菜名然後離開了包廂。

“不知道池先生在哪裏高就?”

慕寒玨不相信這個人隻是普通人,所以直接開口問道,他的目光如同獵鷹一樣銳利。

若是常人恐怕看到慕寒玨的眼神也會嚇到,不過池邵衡表現得依然自如。

“在下不才,開了一家小小的投資公司。”池邵衡勾起嘴角,“公司的名字叫,勝木!”

聽到這兩個字慕寒玨微微愣了一下。

之前他打壓陸家的時候,陸家就是從一家名叫勝木的投資公司得到了大筆的資金協助,後來他曾經讓人去調查這家公司,但是卻什麽東西也沒有查出來,仿佛就隻是一家空殼公司。

現在竟然遇到這家公司的老板。

“原來是勝木公司啊,我倒是有所耳聞,”慕寒玨冷笑了一聲,“陸家的事情池先生真是出了不少力啊!”

聽到慕寒玨提起陸家,連淩初夏都不由得一愣,怎麽易菡的男朋友還和陸家有關係嗎?

對於慕寒玨如此直接地說出陸家的事情,池邵衡還真是有幾分驚訝,不過很快他也恢複了常態:“我最近才回國,之前覺得陸氏很有些潛力所以出了出手,不過我不知道那是慕總您的授意,實在是抱歉了,希望您不要介意啊!”

池邵衡的語氣表現得十分歉意。

“自然不會。”慕寒玨揚了揚眉,“各有各的看法,我也無權幹涉。”

池邵衡笑了笑。

淩初夏感覺到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很是有些不對。而最不對的還是易菡,她從進來好像就有些緊張的樣子,雙手不自覺地搓著。

淩初夏歪了歪頭,這是怎麽了呢。

一頓飯這樣吃是不是太冷清了。

所以當服務員把菜上齊之後,淩初夏努力開口說話了:“易菡有結婚的打算嗎?”

淩初夏覺得至少也得緩和一下氣氛吧。

不過其實這話卻有些戳到易菡的心口了。

池邵衡……會和她結婚嗎……

這點連她自己都不確定。

曾經易菡和池邵衡算是互相依偎的兩個人,但是後來去了法國,易菡就知道一切都不對了。她並不是池邵衡的第一個女人,她也不確定自己能成為他的最後一個女人。

因為池邵衡從來沒有說過喜歡她,就連兩個人第一次發生親密關係也是她主動的,因為她真的很愛他……

易菡也想過,如果以後池邵衡選擇和別的女人結婚,那麽她就安靜的離開,因為這麽多年了,她不想再稱為他的麻煩。

隻是,那樣她的心會痛……

淩初夏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個問題換來的居然是包廂格外的安靜。

可是這個問題有那麽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