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晴珊離開病房以後沒有立刻走,而是就在外麵的走廊上打一通電話。
“陸萱姐,我是珊珊!”
“你什麽時候回來啊……你最好趕快回來,才能讓那個女人知道誰才是我哥未來的老婆……她剛檢查出來懷孕了……當然是真的,現在我媽把她當寶貝一樣,真是氣死我了……你趕快回來哈……恩恩,好的,我知道……拜!”
哼哼!
慕晴珊勾起嘴角看向病房的方向。
等陸萱姐回來……
“呦,你還沒走呢!”穆爾從病房裏麵走了出來,看到了在走廊裏站著的慕晴珊。
“我走不走你管不著!”慕晴珊噘著嘴,這是慕家的醫院,她是慕家大小姐,她愛走就走,愛留就留。他管不著她!
穆爾看了她一眼,眼神裏帶著些嗤笑。
“等陸萱姐回來,那個淩初夏就沒有任何地位了,她也就在陸萱姐不在的時候能逞逞威風罷了!”
聽到慕晴珊的話,穆爾頓住了腳步,然後回頭看著她。
陸萱要回來了嗎?
慕晴珊的眉眼間很是得意。
不過穆爾突然興起一件事情。
“我們來打個賭怎麽樣?”穆爾挑著眉。
“什麽賭?”慕晴珊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穆爾笑笑,眼神裏讓人看不清裏麵是什麽:“就賭,到底誰最後成為表哥的妻子!”
慕晴珊瞪大了眼睛,這是什麽賭約,以後她大哥的老婆肯定是陸萱姐啊,淩初夏隻是一個懷孕的女人而已,以後生下孩子之後就必須離開的。
“哦,是嗎?”穆爾微微勾起唇角,臉上是勢在必得的笑容,“我,可不這麽認為。”
穆爾真切地相信,以後陪自己表哥慕寒玨一輩子的人絕對不是陸萱!
也許現在他表哥還沒有意識到淩初夏對他的影響力,但是穆爾從他的眼神裏看到了他麵對陸萱的時候眼睛裏沒有的東西,就是——
在意!
他表哥麵對所有人的時候都是一個樣子,那麽冷然,即使是麵對陸萱的時候他也沒有看到他表哥眼睛裏有什麽特殊的,但是他表格麵對淩初夏的時候不一樣,會吃醋會有那種緊張的感覺,雖然他表哥自己都沒有察覺到,或者是不願意承認。
但是還是不可以否認的。
所以,他就是有種預感。
未來已經是不可以掌握的了,從前的一切都可能被推翻。
“你輸定了,大哥是不會喜歡淩初夏的!”慕晴珊說道。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了。”穆爾聳聳肩。
慕晴珊完全不覺得穆爾這個賭約是個好的,冷哼一聲不屑地轉身離開了醫院。
等陸萱姐回,就有人和她站在一切了,而不是她一個人“孤軍奮戰”,那時候一切都會變樣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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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萱,趕快換衣服,一會兒有采訪。”
經紀人匆匆忙忙地進來。
“哎,萱萱,想什麽呢,趕換衣服啊!”經紀人拍拍陸萱的肩膀。
穿著一身銀色舞蹈服的陸萱正有些發愣地坐在化妝鏡前麵,自從接到慕晴珊的電話以後她就開始心神不寧的。
淩初夏,懷孕了。
而且慕家人都喜歡她,那麽,玨呢?
玨不可能喜歡上別人的。
她才是配得上慕家夫人這個位置的人!
絕對不可能是別人!
“芬姐,之後的行程全都給我推掉,我要回S市。”陸萱做了個決定,她要回去看看才能安下心。
“哎?”宋芬驚訝地看著她,怎麽突然要回去啊。
“總之給我訂機票,這個采訪之後我要回去。”陸萱邊說邊去了更衣室,隻留給宋芬一個背影。
宋芬無奈地搖搖頭探口氣,拿出手機打電話訂機票,真是任性啊。
不過那也沒辦法,陸萱明豔漂亮,本身就出身世家,又是慕寒玨的女朋友,未來就是慕家的夫人了,有些脾氣也是應該的。
“萱萱接下來還有什麽行程呢?”記者問道,“之前說要多走幾個城市有沒有下一步計劃呢,跟我說一下好嗎?”
陸萱笑得十分溫婉,微微點點頭,然後柔聲開口:“之前是曾經有過這個打算,不過現在因為有了別的安排,所以計劃暫時擱置了,之後的行程會發布官方通告。”
“這樣啊,方不方便告訴我們是什麽事情呢?”記者刨根問底。
陸萱隻說是一些私事。
“啊,是不是和男朋友有約會呢。”記者笑道,雖然沒有正式公布,但是誰都知道陸萱的男朋友就是慕氏的現任總裁慕寒玨,那可是世界首屈一指的最有權勢的男人。
陸萱故作害羞的樣子,似乎被記者說中了一樣。
而這樣一來,之後記者也可以用“舞蹈精靈陸萱為戀愛推遲行程”或者“陸萱與慕寒玨不舍分離”之類吸引人眼球的標題。
“有沒有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呢?”記者問道,雖然都知道那兩個人是在一起的,但是畢竟沒有正式公布,記者不敢貿貿然地說出慕寒玨的名字,畢竟慕寒玨隻需要動動手指他們的雜誌社可能都存活不了了。所以,記者也隻是隱晦地問一些事情,不敢提到名字。
“我現在暫時還沒有這個打算呢,”陸萱頓了頓說道,語笑嫣然,“我還不到三十歲哦!”
陸萱是不想結婚的,因為結了婚慕寒玨的母親就可以正大光明地約束她,她知道周惠對她很有意見,特別是她不肯放棄跳舞這件事情上,但是跳舞是她的意願,所以她想要享受慕寒玨給她的一切,但是至少目前她還想要更自由一點兒。
隻是——
陸萱的眼神裏多出一些隱晦地東西。
她雖然不想結婚,但是慕寒玨要結婚,對象也隻能是她。
至於那個淩初夏,她要親自看看她到底怎麽樣才可以,之前雖然匆匆見了一麵但是畢竟沒有相處過。看上去倒是很清純,但是內裏,還真的說不定是個什麽樣的女人呢!
但是不管什麽樣,都是撼動不了她的位置的!
不能!絕對不能!
記者看到了陸萱眼裏閃過的凶光,一眨眼又沒有了,以為自己是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