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過後自然就是吃飯了,不過淩初夏她們誰都沒有什麽好胃口,所以隨便吃了幾口就不吃了,但是好像又不太好離開,所以隻能坐在那裏等著。
之後沒多久慕寒玨便走了過來,他之前一直在男賓席坐著,現在走到這邊的女賓席,雖然他已經結婚那麽長時間了,但是直到這樣的時候卻依然是所有人的焦點,女人們看著他的目光依然是充滿了熱烈。
可惜慕寒玨對那些目光卻是視若無睹的。
“怎麽過來了?”淩初夏看著慕寒玨道。
慕寒玨一隻手搭在淩初夏的椅子背上,居高臨下的目光十分柔和:“已經吃過了吧,咱們回去吧。”
然後又看向了周惠和慕喬嵐:“媽,姑姑,現在走吧。”
周惠和慕喬嵐其實也不太想繼續待在這裏了,聽到慕寒玨的話都點了點頭,但是淩初夏還有些顧忌,現在中途離席是不是太不好了。
“回去吧,兒子閨女該需要你了。”慕寒玨說道。
慕宇辰今天沒有戲拍所以去了學校上課,兩個小孩子由家裏麵的傭人照顧,不過淩初夏還真有些牽掛了,何況這也確實算是一個非常正當的理由。既然有了一個勉強算是理由的理由,那淩初夏當然也不想繼續在這裏等著了便站起身,慕寒玨給淩初夏套上了搭在椅子背上的橙色風衣,然後擁著她便往外走。
但是兩人還沒有出門便看到了折返過來的楚東哲。
“你們要回去了?”楚東哲問道。
淩初夏看了看慕寒玨,不過後者顯然沒有要說話的意思,淩初夏開口道:“是啊,恭喜楚總新婚愉快了!”
楚東哲的眼神黯淡了一瞬,然後又看著淩初夏開口道:“初夏,那個婚紗的事情……”
楚東哲當然想要解釋一下婚紗的事情,而且也想到和淩初夏道個歉,畢竟她的設計成了擺設了,這對設計師來說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但是沒等他說完,淩初夏就笑著開口:“楚少夫人今天的婚紗也很漂亮,楚總應該高興一些,我的設計用不用都是自由的。”
“但是我還是要和你說一聲抱歉。”雖然淩初夏不像是為了這個生氣的樣子,但是楚東哲還是很無奈地道了歉,畢竟這件事情真的是亦琳的錯,既然不喜歡淩初夏的設計當初也不該去找淩初夏來設計,這樣浪費了人家心思。
淩初夏搖了搖頭,她現在是真的不介意。
“楚總還是好好和自己的新婚妻子好好相處吧,我們先走了。”慕寒玨開口說道,然後就直接擁著淩初夏往外走了。
楚東哲看著他們離開的樣子眼神黯淡無光。
亦琳跟著追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楚東哲眼神暗淡地看著淩初夏他們離開的樣子,她不由得心中一陣氣悶,今天可是他們結婚日子,楚東哲居然還是對淩初夏念念不忘的,真是太可惡了。
亦琳幾乎現在就想要上去將楚東哲的目光別過來,但是沒等她動作就被池茜拉住了胳膊。
“今天是你結婚的大好日子,別衝動做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池茜低聲說道。
亦琳臉色有些難看,不過還是把池茜的話聽進去了,看了楚東哲一眼沒有再說話了。
慕寒玨他們上了車,淩初夏靠在慕寒玨懷裏麵有些昏昏欲睡的。
周惠和慕喬嵐兩個人正說著關於“陳倩”的事情,她們覺得就算是不確定那個陳倩到底是不是池茜,但是兩個人之間肯定也是有些關係的,而且那個亦琳長得和當年的池茜可是非常像的。
“整容的事情不太好查,恐怕得需要不少時間吧。”慕喬嵐說著看向了慕寒玨。
慕寒玨將淩初夏身上蓋著的衣服攏了攏,然後點了點頭,的確是這樣的,整容醫院一般來說都是私密性最強的,想要從那些醫院中找到那個陳倩是不是整容的消息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件事情不確定下來我總覺得心裏麵不踏實。”周惠說道。
慕喬嵐看了看周惠神色有些猶豫,然後斟酌著開口說道:“要不要……讓池邵衡回來一趟……”
慕喬嵐覺得池邵衡畢竟是池茜的親生兒子,如果他見了說不定能有其他的發現。不過當然猶豫的原因一個是池邵衡願不願意回來,另一個就是慕寒玨要不要讓他回來,畢竟之前池邵衡做的事情有些太過分了。
不過慕寒玨卻點了點頭:“我會和他聯係一下。”
現在過的日子也不短了,根據慕寒玨讓人在國外看著池邵衡傳來的消息來說,池邵衡真的是沒有任何越軌的行為,每日裏都是和易菡一起過著平淡的生活,當然了也不是完全平淡,他在別處的生意倒還是需要去管的。
所以讓池邵衡回來一趟也沒關係,慕寒玨也有絕對的把握來看住他。
“嗯,那就好,他應該能夠起些作用。”周惠也覺得這樣比較好。
慕寒玨點點頭。
回到慕家慕寒玨就去了書房給池邵衡打電話,現在瑞士是上午八九點鍾,所以池邵衡的電話很快就痛了,但是池邵衡那頭的語氣聽上去卻還是有些不耐煩,不過當然也情有可原,因為現在池邵衡改變了自己的生活方式之後,每天起床的時間都是不早的,一般都是十點鍾,尤其是在早晨這樣一般和易菡溫存的時候。
但是慕寒玨一般沒有重要的事情也不會打電話,所以池邵衡也沒法兒不接,這樣語氣自然就不太好了。
不過當聽到慕寒玨電話裏麵說的事情之後,池邵衡的臉色自然就嚴峻起來了,連旁邊本來還迷迷糊糊的易菡都感覺到氣氛的冷凝。
“所以現在這個人的可能很大是嗎?”池邵衡冷聲問道。
“是,”慕寒玨回答,“但是調查整容結果需要很長的時間,而且還不一定能不能查到,所以,現在如果可以你是不是要回來一趟,親自來看看這個人。”
聽到慕寒玨的話,池邵衡握著電話的手僵硬了一下,然後是許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