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林克總統雖然知道自己女兒做的這件事情實在是有些太過分了,不過一來對慕宇辰也不會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也不會威脅性命,二來他也太寵愛這個獨生女了,畢竟他的妻子過世多年,這個女兒是他唯一的親人。

所以斯林克總統現在隻能同意自己女兒的做法,而且他也不能將這件事情告訴給慕寒玨,不然的話所麵臨的後果恐怕是太大了。

按理說斯林克身為總統,不該怕慕寒玨這麽一個商人,當然了,是實際上首屈一指的商人。但是事實上,有時候錢比權勢更厲害,隻要有足夠多的錢,甚至推翻政權都是不難的事情。

而慕寒玨,便是那個有足夠錢的人。

而且即使不如此,慕氏,再加上法國有名的巴納德家族,就已經足以掀起風浪了。

這樣的人是絕對不能夠輕易招惹的,連他這個總統也負不起這樣的責任。

所以斯林克總統隻能小心隱瞞著這件事情。

對於自己女兒,斯林克總統也實在是沒有任何信心的,慕寒玨如果真的對自己女兒有意思的話,當年他和慕寒玨合作的時候就提這件事情了,可是慕寒玨根本對伊洛塔沒有任何想法,他偶然提過便被對方一口回絕了。

慕寒玨這樣的男人,不是任何人可以掌控的。

所以即使現在伊洛塔用這樣的辦法強迫著慕寒玨留在了總統宮,恐怕也很難得償所願。

“我還是想辦法讓她趕緊和莫蒂安訂婚吧……”斯林克總統低聲說了一句。

斯林克總統口中的莫蒂安,正是加納德教授的學生,之前幫了淩初夏不少忙的人。

莫蒂安家中是珠寶大商,莫蒂安和伊洛塔曾經是同學,所以斯林克總統看重莫蒂安稱為伊洛塔的丈夫。

不過莫蒂安喜歡伊洛塔,可是伊洛塔卻不把莫蒂安放在心上。

但是經過這件事情,斯林克總統更佳堅定了讓兩個人趕快訂婚結婚的想法,不然他怕伊洛塔會再做出些什麽別的事情來。

連他這個總統都擔不起這樣的風險。

而此時並不能體會到斯林克總統想法的伊洛塔,已經往慕寒玨所在的那房間去了。

房間已經被傭人整理好了,現在慕宇辰正躺在**輸液,淩初夏坐在旁邊守著他。

因為輸的液可能有些安睡的效果,所以慕宇辰已經閉上眼睛陷入了睡眠。

“沒事兒的,別擔心,辰辰會好的!”慕寒玨看著淩初夏雙目微紅的樣子也知道她現在有多心疼了,隻能柔聲安慰著。

其實慕寒玨也是很心疼兒子的,之前那幾乎整個脖頸和胸前還有臉頰都布滿了紅色的疹子,讓人看著心中發麻,慕宇辰更是癢的不行,最後隻能靠慕寒玨抓著他的手,然後讓淩初夏給他擦了藥才好些,最後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但是慕寒玨真的是覺得奇怪得很,過去慕宇辰吃過的東西也是各式各樣的,法國餐他也是吃過的,當然是家裏麵的廚師做的,這麽多年都沒有發現過慕宇辰有多任何東西過敏。

可是為什麽現在就這麽來勢洶洶的,實在讓人覺得想不透。

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了,隻要現在兒子好起來,之後他會帶他到慕氏的醫院詳細地檢查身體,一定要找出造成過敏的因素,不然豈不是相當於在他的身體中埋了一顆定時炸彈。

“你去**睡會兒吧,我來守著辰辰。”慕寒玨舍不得淩初夏就這麽在旁邊坐著看兒子,柔聲勸著她去睡覺。

淩初夏搖搖頭,她不想去,她現在隻想看著兒子,不然她根本就放不下心。

“聽話,我先來守著,你睡一會兒,等之後我再叫你起來,咱們交替著來守。”慕寒玨勸道,當然了現在他這麽說,可是隻要淩初夏睡著了那就沒有關係了。

淩初夏還是不太願意,最後慕寒玨隻能直接抱了她起來,然後饒到大床的另一邊將她放在了慕宇辰的旁邊。

淩初夏還想要掙紮。

“聽話,你再動要把兒子吵醒了!”慕寒玨低聲說道,然後示意淩初夏這樣大的動作會影響到兒子睡覺的。

淩初夏的身體停頓了一下,然後小心地看看一旁躺著的兒子,終於是不敢動了。

淩初夏隻能躺到了兒子身邊,伸出一隻手拉住他另一隻沒有打點滴的手,緊緊地握著。

慕寒玨輕輕摸了摸她的額頭,給她蓋上了被子,然後自己坐到了兒子床邊的椅子上,代替了淩初夏的位置。

淩初夏其實也累了,之前幾天為了設計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好好睡過覺,今天又遇到了兒子這樣的事情,對她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驚嚇,所以她躺下來之後沒有幾分鍾便睡了過去,不過即使在睡夢中,她還是緊緊皺著眉頭十分不安的樣子。

慕寒玨隻能無奈地歎口氣了。

之後伊洛塔便走了進來,看到的就是慕宇辰和淩初夏躺在**,慕寒玨守在床邊的樣子。

“伊洛塔小姐有什麽事嗎?”慕寒玨微微皺了皺眉頭。

伊洛塔忙道:“我就是擔心辰辰的身體,所以過來看一看……”

“有勞伊洛塔小姐了,辰辰已經好多了。”慕寒玨說道,“如果沒有什麽事兒的話,時間不早了,伊洛塔小姐便回去休息吧。”

伊洛塔沒想到自己居然又一次收到了慕寒玨發出的逐客令,不過這次卻是在總統宮。

伊洛塔深呼一口氣,然後開口道:“慕總,能不能出來一下,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談談。”

恐怕她這輩子都隻有這一次機會了,所以她必須向前。

慕寒玨聽到伊洛塔的話眉頭皺得更緊了。

“慕總,請你就和我出來一下吧,隻是幾句話不會耽誤什麽的!”伊洛塔懇切地說道。

雖然慕寒玨並不想要出來,但是他知道如果他不出去恐怕伊洛塔不會放棄,而且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很容易吵到現在**的兩個人。

慕寒玨站起身往外走。

既然這樣的話,他就看看伊洛塔到底還想要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