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玨的話讓伊洛塔整個人都愣住了,仿佛腦袋一瞬間遭到了重擊。

別人用剩下的東西。

在慕寒玨的心裏麵,伊洛塔給他的感覺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你!你簡直,簡直太……”

伊洛塔現在整個人被震得完全不知道說什麽了,臉色發黑,胸膛不停地起伏著,整個人好像一條溺水的魚,因為她聽到的話真的太荒謬了。

這句話的意思伊洛塔能明白,那就是慕寒玨嫌棄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過,可是這在成年人,尤其是法國的成年男女中本來就是正常的事情。

每個人都會有欲望,發泄欲望本來就是人之常情。

可是伊洛塔沒想到慕寒玨竟然會這麽說。

她可以接受慕寒玨用別的原因來拒絕她,但是她卻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原因!

瘋了,她整個人都要瘋了!

“所以,現在明白了吧。”慕寒玨冷笑了一聲。

這個理由其實當然是慕寒玨用來敷衍伊洛塔的,如果是他真愛的人,他當然希望地方保持純潔,但是愛了之後就不會在意太多了,因為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他這樣對伊洛塔說,唯一的原因隻是因為他不愛伊洛塔!

所以麵對這樣三番兩次糾纏,不懂得適可而止的女人,慕寒玨已經沒有那麽好的耐性了。

伊洛塔臉色慘白,仿佛站都站不住一樣。

這是她這一生受過的最大的羞辱。

慕寒玨卻沒有心情去顧忌她了,直接轉過身便往剛才的那間房間去。

“如果,如果我沒有和別人,你會……”伊洛塔抱著最後的一點兒希望嘶啞著開口。

但是慕寒玨的腳步卻連停都沒有停,伊洛塔的話讓他連絲毫停頓都沒有。

伊洛塔看著慕寒玨消失在拐角處的背影,整個人終於支撐不住地靠在牆壁上。

真的,這回真的沒有希望了。

她真的不可能得到這個男人了……

而此時離開的慕寒玨臉色也沉了下來,如果之前他還隻是覺得慕宇辰過敏來得太蹊蹺了,但是從伊洛塔居然這個時候還有心情攔著他說這些的情況下,他現在不得不懷疑這件事情是不是和伊洛塔有關係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這個總統宮是不能留了。

這麽想著,慕寒玨立刻打了一個電話。

淩初夏醒過來的時候沒有看到慕寒玨,然後看了一眼旁邊兒子的點滴瓶,現在還剩下一小半的樣子,不過兒子脖子上的疹子看上去已經消了不少了。

淩初夏現在終於稍微放下了心了。

沒多會兒慕寒玨就進來了,不過他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

“怎麽了?”淩初夏問道,“你去哪兒了?”

慕寒玨看了看她,然後開口道:“準備一下吧,一會兒穆爾過來接。”

淩初夏愣了一下,今天晚上不是要在這裏留宿嗎,怎麽讓穆爾來接呢。

不過回去也好,隻是——

“辰辰的點滴怎麽辦?”淩初夏問道,“現在還有一小半呢。”

慕寒玨說道:“沒關係,他會帶醫生過來。”

“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兒?”淩初夏看著慕寒玨的臉色就有些擔心,怎麽突然就要走呢。

慕寒玨看著淩初夏,到底還是覺得暫時先不告訴她,等回去再說:“這事兒三言兩語解釋不清楚,等回去再說。”

淩初夏點了點頭表示好吧,既然慕寒玨都決定了,她也沒有意見了。

“要不要喊醒辰辰?”淩初夏問道,如果要走的話讓兒子這樣睡著不太好。

慕寒玨點了點頭,之後俯身輕輕拍了拍辰辰的臉頰:“辰辰,辰辰。”

慕宇辰被自己爸爸一喊醒得也很快,但是還是有些迷迷糊糊的,幸好淩初夏已經提前按住了他的胳膊,防止他亂動碰到吊針。

斯林克總統不知道自己女兒今晚和慕寒玨說了些什麽,但是傭人過來說有人過來總統宮接慕寒玨一家的時候真的嚇了一跳。

之後斯林克總統便往慕寒玨那裏去了,看到慕寒玨和淩初夏都在那兒站著,慕宇辰倒還是在**躺著。

“總統大人,我的弟弟已經過來接了,今晚,”慕寒玨微微眯了眯眼睛,“真是麻煩您和伊洛塔小姐了。”

斯林克總統聽出了慕寒玨語氣裏麵的不對,不由得懷疑慕寒玨是不是察覺到什麽了,但是他麵色還是盡量保持著鎮靜。

“怎麽會是麻煩呢。”斯林克總統說道,“怎麽突然來接了,現在孩子這個樣子多不方便,不如等明天再回去吧。”

慕寒玨說道:“那便不需要了,畢竟這裏是總統宮,我們在這裏留宿並不合適。”

斯林克總統真的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兒,而且現在伊洛塔居然也不在,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慕,你……”

“總統大人,我們已經決定了,希望您能夠尊重我們的意願。”慕寒玨雖然用的是敬語,但是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

都說到這裏了,斯林克總統現在也沒有辦法了,隻能傳令讓穆爾的人進來。

穆爾當然不是自己來了,他還帶著家庭醫生。

穆爾接到慕寒玨的電話其實也很突然,但是慕寒玨既然說了他就怎麽做,而且肯定是出了大事兒了,所以急匆匆地就趕了過來。

因為慕寒玨電話裏麵沒有說得太清楚,隻說讓他帶擅長兒科的醫生過去,他也猜到可能是小侄子出了些問題,可是看到滿脖子疹子的慕宇辰的時候,他還是嚇了一跳。

“我的天!這到底怎麽回事兒!”穆爾簡直太驚訝了,“醫生,趕緊來看看。”

醫生給慕宇辰又檢查了一下,之後說了現在慕宇辰是可以移動的,隻要先把點滴拔下來,之後回去重新接上就可以。

醫生將點滴管拔了一下,隻是讓慕宇辰的手上還留著吊針。

慕寒玨立刻將兒子抱到了懷中。

斯林克總統挽留不了,隻能看著慕寒玨帶著人慢慢離開了總統宮,隻是慕寒玨臨離開前最後的那個眼神讓他有些不寒而栗。

“立刻將小姐找回來!”

斯林克總統臉色難看地對著管家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