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老爺子對華其遠這個人還是比較滿意的,看著不像是沒有本事的人,既然能做到副總,即使是自己家的產業也肯定是需要些本事的。

雖然他打算給自己唯一的孫女招贅,由此也不可能因為這樣就找一個沒有本事的男人,所以才能還是非常重要的。

所以哪怕是相互利用的關係也好,隻要在他們可以控製的範圍裏麵就可以了。

現在初步看來華其遠還是不錯的。

但是還要等他們和華永城聊聊之後才能定下來,因為得看華永城那裏又有什麽心思。

看到蔣老爺子眼神中的滿意之色,華其遠還是鬆了一口氣。

不管最後成與不成,現在蔣老爺子對他沒有惡感就好。

又待了一會兒之後,華其遠禮貌地表示因為還有事情所以要立刻,婉拒了蔣夫人讓他留下一起用晚飯的邀請。

畢竟,什麽事情都是需要適度的。

華其遠離開之後,蔣老爺子讓蔣雲容跟著他一起去了書房,之後問道:“雲容,你覺得他怎麽樣?”

蔣雲容抿了抿唇,低著頭:“我……也不知道啊,當朋友覺得挺好的……”

蔣雲容也不好說什麽,她也說不清心裏麵的感覺,而且畢竟她和華其遠認識的時間很短,當然了那次在餐廳遇到也是難得的緣分,但是之後兩個人也隻聊過幾次,然後去吃過兩次飯,還有像今天這樣去吃蛋糕。

當然了,這個過程她自己覺得還是很愉快的,因為華其遠很會說話,不會有任何突兀的讓人不舒服的感覺。

所以……

雖然蔣雲容也沒有表現出特別喜歡的樣子,但是沒有抗拒,那已經是很好的事情了。

蔣老爺子至今都還因為蔣雲容還對慕寒玨念念不忘的事情擔憂。

所以現在蔣雲容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並不抗拒的人,那就必須好好考察一下,如果沒問題就得趕緊定下來,不然再惹了慕寒玨不高興,那對蔣家來說都可是一個大麻煩。

“如果讓你和他有進一步的發展,你覺得怎麽樣?”蔣老爺子笑著問道。

蔣雲容遲疑了一下。

“雲容啊,有些東西不是咱們的就不能要,強求什麽沒有意思,”蔣老爺子說道,“雲容啊,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蔣雲容咬了咬唇,她當然明白自己爺爺的話是什麽意思。

慕寒玨就是她不能要也要不起的。

蔣雲容的腦海中想到了當時慕寒玨冷冰冰的眼神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嗯……全聽爺爺的……”

聽到蔣雲容這話,蔣老爺子終於也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孫女兒的肩膀:“那就好,我就知道咱們家的大小姐是個聰明的孩子!乖孩子!”

蔣雲容有些僵硬地點了點頭。

華其遠從蔣家離開之後回到了華家,迎麵看到了自己的妹妹華青莉。

“哥,你回來了。”華青莉笑著說道。

華其遠點了點頭:“你沒事兒就去公司,別老在家裏待著。”

雖然華青莉沒有領什麽重要職務,但是之前在華其遠的請求下,華永城還是答應了讓華青莉去公司做個助理。

即使助理不是什麽重要職位,但是對華其遠來說也勉強可以算是個幫手吧。

華其遠想要得到華氏,但是直到現在華氏大部分股份都還是掌握在他父親手裏麵的,而且現在華其揚也越來越大了,恐怕遲早都是要進華氏的,華其遠絕對要在華其揚進華氏之前奠定自己的地位,掌握真正的大權。

“我知道了,哥,我明天再去。”華青莉說道。

華其遠點了點頭也不再說什麽了,便往自己的房間去,但是華青莉卻跟在了他的後麵。

“怎麽,有事兒?”華其遠問道。

華青莉點了點頭,然後眼神看上去亮閃閃的:“哥,那個,你今天是不是和那個蔣家小姐一起出去了?”

華其遠道:“是啊。”

“那她怎麽樣啊,以後你確定要和她結婚了嗎?”華青莉問道,她是真的對這件事情很關心的,畢竟對方如果嫁給了他大哥那就是他大嫂了,這日後可也是和她很有關係的。

華青莉沒有見過那位蔣家的大小姐,但是她覺得對方既然是蔣家唯一的後代,所以肯定非常嬌慣,脾氣肯定也不小。

說不定就和她那位討厭的大姐華歆莉一樣,那可就糟糕了。

華其遠聽到華青莉的話說道:“還沒有決定,也許吧,至少現在的目標是這樣。”

華其遠對蔣雲容並沒有什麽不滿意的,對方長得漂亮,出身蔣家,很能拿得出手,而且性格看上去也不是那麽厲害的,他是能夠將對方掌握住的。

可是唯一的問題就是,對方的出身有些……如果蔣家還有別人,也許會更好,但是事實上作為蔣家的唯一後代,雖然注定了要掌握整個蔣家,但是同時就有一個很大的問題。

那就是對方可能會有的入贅的心思。

隻是,現在還不知道對方到底這個所謂的“入贅”是什麽樣的概念。

“大哥,爸爸也很喜歡這門婚事嗎?”華青莉問道。

華其遠點了點頭。

現在華氏想要盡力和蔣家湊成合作,所以華永城當然會想要華其遠和蔣雲容結婚。

不過——

“如果蔣家存了讓我徹底入贅的心思,這是不能答應的。”華其遠說道,“如果我成了別人家的上門女婿,那麽未來華氏肯定沒有我的容身之地了。”

其實這個原因才是華其遠真正想要趕快將華氏的大權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原因,因為他很擔心,為了這次的合作,他父親會選擇犧牲他。

雖然華其遠現在是公司的副總,但是他並不是他父親唯一的兒子,先不說同樣被帶回華家的弟弟華其揚,還有其他沒有被他父親認回來的兒子都不知道有多少,所以如果為了和蔣家合作,他認為他父親是有可能犧牲他的。

所以這種情況下,他必須做好另外的打算。

華其遠的目光閃爍了一下。

他絕對,不能將自己置於被動的位置。

他要掌握主動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