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巨大的飛艇上,謝川摟著秦冉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全然不顧她那幾欲殺人的目光。
“放手!”
秦冉冷著臉低聲道,見謝川不為所動正打算動手,卻不承想謝川示意她看向另一邊。
她臉色一沉,不由看去,隻見謝易站在那扶著胡子,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們。
秦冉收起了動手的心思,撥開了謝川的鹹豬手。靜靜的走入甲板內。
看著對方離去的身影,謝川感覺一陣暢快,終於出了口惡氣。
至於對方的報複,他並不擔心,不就是背後收拾自己嘛,自己不回去不就行了?
“你啊你,怎麽能這麽對待你媳婦呢?姑娘啊,得多哄才是啊。”
謝易撫著胡子靠近,一臉感歎道。
“嗬嗬,沒有沒有,老祖不必擔心。”
謝川打著哈哈道,看了看自己的手。
好軟!
“哎,人家姑娘跟了你,別虧待了人家啊。”
謝易歎了口氣道。
“不會的,小打小鬧而已,我都知道。”
話雖如此,但是謝易並沒有放在心上,他的觀念還是上輩子的,自然不會覺得有什麽。
秦冉都說了不會喜歡他,他隻需要演好戲,別礙著對方就行了。
“你......唉,人家姑娘都跟了你了,你以為事情有你想的那麽簡單?”
謝易看見謝川的臉色就知道他沒放在心上,正欲開口,但稍微思索下便又搖了搖頭。
“算了,多說無益,你自己慢慢體會吧。”
謝川還以為要聽一篇長篇大論呢,見謝易這麽說他供了拱了供手。
謝易搖了搖頭,歎了口氣,再次回到了剛才的位置。
謝川聞言也是陷入了沉思。
一路無話,直到來到了帝族所在平原,三人下了飛船,隨著謝易抬手,飛船化為流光沒入他的袖中。
“好東西啊這。”
謝川心下感歎,暗道有機會自己也要搞一個。
秦冉沒有說話,靜靜向前,隨著她的靠近,他們麵前的平原上的空間泛起了漣漪,接著通往帝族的通道出現在了眼前。
“走吧。”
謝易說完先行一步,秦冉見謝易不在瞪了謝川一眼,但她沒有選擇發作。跟了上去。
謝川被瞪也隻是聳了聳肩,他才不怕被事後報複,大不了除了必要場合別找這家夥不就行了。
秦家大堂現在很是熱鬧,今天是秦冉回門的日子,謝川隻是剛剛踏入秦家大堂便感覺到了一大堆視線。
雖然有些頭皮發麻,但是謝川還是憋出了一臉笑容,與眾人打著招呼。
反觀秦冉,在看到了自己家人的身影後神情激動,但隻是刹那便黯然下去,她主動抓住了謝川的手,在謝川詫異的眼神中把他拉到了家人麵前。
“父親,母親。”
秦冉淡笑道。
“見過嶽父,嶽母!”
在來之前他已經被再三叮囑了,自然不會亂了套,雖然詫異於秦冉的行為,但他還是跟著喊了。
“恩,回來就好。”
秦雄一臉欣慰,看著自己的女兒,一臉慈愛,秦冉的母親則是抓著她的手,兩人聊著聊著就到了另一邊去了,
“謝川啊,怎麽樣,我家冉冉還好吧。”
既然秦冉被拉走了,謝川隻得自己應付了,謝川笑著道。
“秦冉很好,我們謝家的人都很喜歡她,放心吧嶽父。”
“那就好,哈哈,秦冉從小就被我們慣著,可能有些壞毛病,希望你多多擔待。”
“哈哈,一定,一定。”
謝川一邊應付著,一邊抽空瞄了一下謝易和秦豐那邊的情況,但此刻哪還有兩人的身影?兩人早就不知所終。
這也太不負責任了!
謝川看著滿堂的人心下一陣無奈。
好在秦冉被拉走沒多久便回來了,她的母親看著正一臉無奈應付那些親戚盤問的謝川笑了笑。
“好了,別再難為他了,他才剛回來,別直接給人嚇跑了。”
眾親戚笑了笑,這才放過了謝川。
謝川見兩人回來不由鬆了口氣,對著秦冉笑了笑,不留痕跡的抹去了額上的汗珠。
秦冉並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一頓應付下來已經是下午,謝川被安排到了一個獨立的房間。
屏退了下人,謝川躺在**,腦袋裏消化著今天的信息。
這次的回門可以說是基本結束了,反正該說的已經說了,剩下的就是看看秦冉的心情了。
想到秦冉,謝川的眼神有了些許波動,雖然表麵上跟秦冉不對付,但其實他對秦冉其實還是感到有些虧欠的。
而且當時他就站在秦冉旁邊,秦冉眼底的激動化為黯淡別人或許沒有注意到,但他當時可是看在眼裏。
“唉,謝川啊謝川,你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先管好你自己吧。”
謝川搖了搖頭,把這些想法拋出腦後,他現在自己都是身不由己,還有什麽心思去管別人?
至於秦冉,虧欠歸虧欠,這些他也沒辦法改變。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謝川感覺心神一陣疲憊,閉上了眼睛。
第三天,謝川看著地上越來越遠的秦家眾人,心下有了觸動。
看向秦冉,隻見她臉色淡然,看著地上越來越遠的父母,謝川不能從她的表情找到任何變化。
謝川還以為還要在這呆個兩三天呢,沒想到秦冉自己找上門來跟他說可以回去了。
回家才呆一天,也不知道在想什麽,是在宣泄自己的不滿嗎。
想到這,謝川搖了搖頭,自然不會去問秦冉,這些不是他該擔心的。
“行了別看了,外麵兒風大,回去吧。”
飛船早已遠去,早就看不見人了,但是秦冉還是看著那裏出神,謝川不由提醒道。
秦冉沒有說話,但終於不再保持著那個動作,淡淡的看了謝川一眼,隨即走進了室內。
謝易見狀走了過來,感歎道。
“多哄哄她吧,以後的路還長著呢,夫妻間有些小摩擦很正常。”
謝川聞言有些無語的看向謝易,你以為是因為誰啊!
他早就在方蓮那得知,他們的親事是秦豐和謝易兩人所定下的,謝易就不說了,在謝家他的話就是天,而秦豐在他們帝族內的地位也不小。本身也是秦冉那一脈的老祖。
他們定下的婚約,除非他們自己出麵,否則該結還是得結。
真不知道那秦家老祖怎麽想的,自己白癡了那麽久,萬一自己不能恢複呢,他當真要看著自己閨女嫁給一個白癡啊!
謝川都服了這兩人了,果然是什麽人找什麽樣的朋友,兩個人看起來就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