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征戰過後,戈瀅麵色紅潤,心下一動,原本雜亂的衣服再次出現在了她身上。

謝川原本正撿起衣服打算穿的見她這一手有些好奇,因為這他可做不到。

“對了戈瀅,你現在是什麽境界?”

謝川不有問道。

戈瀅隻是略微想了一下便說道。

“尊魄境。”

“尊魄境?”

謝川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頓時大為好奇。

“尊魄境是靈尊境吧?是靈尊境的小階嘛”

戈瀅聽他這麽說也是點了點頭。

“這樣說也沒錯。”

隨即便向他娓娓道來。

原來啊,靈尊也有著小階,分別為,尊身境,尊元境,尊魄境,尊滅境。

每個階級又有著上下中上巔峰四個階段,比之前的階段繁瑣了許多。

靈聖亦然。

這些謝川之前的知識中可沒接觸到,這消息讓他有種發現新大陸的感覺。

想到上麵還有這麽多境界,謝川心下有些沉重。

“怎麽了?”

見謝川眉頭緊皺,戈瀅不由出聲問道。

“沒事,就是以前沒聽過這些,有些感慨。”

謝川聞言也是回過了神,解釋道。

“哦?沒聽過?剛才我就想問了,你的長輩他們什麽都不跟你說的嘛。”

“額。”

見戈瀅再次提起這個話題,謝川也是有些尷尬,不知道怎麽說,連忙帶過。

“可能他們也不清楚吧,對了......”

謝川正想帶過,卻不承想戈瀅直接沉聲道。

“不可能!龍族是有大智慧的種族,其中長者無一不是博學之人,怎麽可能會不清楚!”

見戈瀅竟然跟這個杠上了,謝川也是很是頭疼。

這讓他怎麽說?自己能化龍,但是對龍族一無所知嘛?

對於這一點他也是頭疼的,他從沒聽說過謝家與龍有任何瓜葛,但是自己不僅能化龍,還是謝家人,老實說他也懷疑過自己的身份。

但是謝家聖體這幾個大字又推翻了他一切的推理。

他這等身份,謝家不至於連個血脈都弄不清,況且方蓮和謝天眼中的慈愛也是坐不了假的。

他真想對自己做一個DNA檢測,可這世界可沒這個玩意兒。

戈瀅見他臉色臉色複雜也是放棄了追問,淡淡道。

“罷了,你連七大原欲都不知道,那這樣也不奇怪了,”

頓了頓,她掃了一眼謝川。

“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龍,要不是我親眼所見。”

被她這麽一說,謝川也是煩躁不已,他也不知道現在自己究竟是人還是龍了。

想不通,便不想!

“懷疑是吧,那我就讓你嚐嚐我到底是什麽!”

戈瀅見謝川這般陣勢也是明白他想要幹什麽,連忙逃去,但或許是有意,不久便被謝川抓住,再次上了戰場。

又是一番雲雨,戈瀅再次穿戴整齊,不等謝川說話就跑了。

“哼,還搞不定你。”

謝川看著倉皇逃串的戈瀅臉上露出一抹得意,見四下無人,整理了心情,再次練起了身法。

半日左右,戈瀅再次回來了,回來之時候還帶上了姬靈珊。

到了地方,姬靈珊一把甩開了戈瀅的手,臉色難看。

戈瀅也沒計較,對著謝川道

“她你打算怎麽處理?”

謝川停下了練習,看著姬靈珊。

兩人的關係現在也不知道怎麽形容了,說是朋友,但剛才才經曆了那事情。

但謝川自然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臉色淡然道。

“之前你去哪了,我去找你沒找到。”

姬靈珊聞言一臉嫌惡,扭過了頭。

“不用你管!”

戈瀅見狀玩味的看了一眼謝川,來到了他的身邊,挽住了他的手。

“這個禁地除了我之外沒人能正常出入,進來的無一不是化為了白骨。”

什麽?!

不僅是姬靈珊,就連謝川的臉色也是變了,驚訝的看著戈瀅。

戈瀅感受到了謝川的臉色也是緊了緊他的手,讓謝川的手更為清楚的感知兩處柔軟。

“別急,那是別人,你可不一樣。”

謝川聞言鬆了口氣,但是姬靈珊卻不一樣了。

“你騙人!我不信!”

戈瀅一切的做法已經讓姬靈珊對她的印象差到了冰點,戈瀅這麽一說她隻當是嚇唬自己。

“由不得你不信,這隻是我住的地方罷了,也罷,看在他的份上,我就讓你一起看吧。”

說罷,她帶著謝川兩人不斷瞬移,不久便到了宮殿之外。

謝川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宮殿外的場景,一眼看去心下感慨不已。

這四周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山洞,整個宮殿看過去就已經大到不可思議了,而宮殿卻隻占了這個山洞一半不到的麵積。

除了宮殿外,一切都是光禿禿的,不是黑漆漆的岩石就是土塊,毫無生氣可言。

戈瀅早已看膩了這些,已經沒感覺了,抬起了手,念出了一段謝川聽不懂的咒語,隨後做了幾個手印記,眼前光禿禿的牆壁上猛的出現了一個黑洞。

戈瀅也沒多說,帶著謝川兩人一躍而入。

一陣跳躍感過後,謝川感覺到眼前一亮,頓時來到了一個從未見過的地方。

“這就是你們外人所說的禁地內部,好好看著吧,”

戈瀅的聲音傳來,謝川聞言也是開始了打量,姬靈珊也是連忙看去。

之間入眼之處均是枯黃的綠植與山川峭壁,很多地方甚至連草都不長,幾處長著枯草的地方一眼看去如同沙漠中苟延殘喘的綠洲般。

“看吧,這便是所謂的禁地,你仔細看,從剛才開始可看到過一個生靈?”

戈瀅輕聲道。

謝川打量了一番也是鄒起了眉頭,這連生靈都沒有,生物圈都被破壞了,難怪長不成草。

他的感官可是很好的的,剛才別說是生靈了,哪怕是一隻鳥,一聲蟲鳴都沒。

“究竟是怎麽回事?”

謝川不由問道。

但是戈瀅也沒急著解釋,反而對姬靈珊說了下。

“你現在隨便去哪了,我不會攔著你。”

姬靈珊聞言身形緊了緊,銀牙緊咬,這是要趕她走嘛?

簡直不要太過分!

姬靈珊臉色陰沉的看著她,這處可是禁地,所見之處無生靈之息。詭異無比,自己亂跑,無疑是自尋死路。

“戈瀅,別鬧了,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說吧。”

謝川也是知道兩女不對付,直感頭疼,對著戈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