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魂女,我要你接管天罰城總管一職,你可願意?”“接任總管?”此女一驚,清冷的麵容上出現了少有的一抹驚喜。
“城主,天罰城總管不是一直是那個邢虎擔任的嗎?如今為何......”
“嗯,那邢虎最近要閉關,準備突破到合體期,所以總管一職暫時由你接管。”
“冰魂女心裏一陣疑惑,“那個邢虎修為還沒有自己的高,應該沒有到達化虛頂峰吧,如今卻要閉關,難道是因為什麽事不成?”不過冰魂女並沒有把心中的疑慮說出來,畢竟讓自己接管總管一職是好事,她沒有理由不答應的。
“嗯,多謝城主,屬下一定盡職盡責,不辜負城主的厚望,少有的冰魂女向城主微微躬了一下那纖細的腰身。城主微笑著看了看她也不在意,知道此女向來孤傲,還有一個真靈期的師父,所以天罰城主也並不敢過多的得罪於她,如今正好有了總管一職,所以他第一時間想到了此女,希望給她那個真靈期的師父留個好印象吧,也許以後真的用得著此人也說不定呢。
“冰魂女無需客氣,另外作為總管,最近天罰池的一切動向你一定要嚴密監視,特別是五行之體的飛升,萬不可遭人破壞,我們天罰城可是數十萬年沒有那樣的人才了,前段時間本城主發現了一個,所以你一定要順利的接引此人飛升,要知道雷幻城,飛升閣這些勢力可是對五行之體的修士比我們還要迫切呢。萬不可讓別的勢力知道。”
“嗯,屬下明白。屬下一定盡力辦好此事”冰魂女麵色一動,似乎這個才是此城主的真正的用意吧。接聽隻聽城主又沉聲說道,“那個邢虎最近你也要留意一下,看他是否真如他所說在閉關,如有什麽異常馬上稟報於我”
、“是,屬下明白”冰魂女低聲答道,她現在才知道,此人雖然是閉關,但看情況,好像城主憶經對他不信任了,也好,如果抓到他的什麽把柄,那麽自己的總管的位
置也就坐牢了。
此刻,那個邢虎邢總管,秘室內,並沒有在修煉,隻是眼神轉動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隨後手一揮,一個傳音秘簡出現在手中,接著用神識侵了進去,不知道說了些什麽,接著玉簡消失不見了蹤影。
“什麽?那個邢虎要閉關?這個混蛋,虧得撈了我們這麽多好處,竟然在這個時候閉關”此刻五行殺城內,那個叫鷹隼的男子爆怒道。
那個蛇妖美婦,也是一臉驚訝的接過玉簡看了一遍內容,沉思起來。“哼,也不知是真是假?”
原來黃衣總管發的秘簡正是給此叫鷹隼的男子,玉簡上說,天罰城主最近求才若渴,想讓他突破到合體級別是再出來,而且玉簡上特意說明,並不是他願意這樣做的,而是那個城主一再要求的,所以也不好違背之類的話。
“這個王八蛋,此人多半是想怕他們城主發現,推掉責任了,”這個叫鷹隼不停的叫罵著,“也許那個邢總管真有說不出一的苦衷腸也說不定呢,算了,也許以後還能用得上此人,這時犯不著和鬧疆的,”美婦想的很長遠。
“看來也隻好這樣了,隻是不知道天罰城最近新換的總管是誰?看來我們必須從長計議了,”此刻那個鷹隼男子也冷靜下來,無耐的說道。蛇妖美婦也沉思著點了點頭。
秘室之中的邢虎,心一直靜不下來,隻到許多天過去,五行殺城的那個鷹隼再也沒有發傳音過來,而那個天罰城主也並沒有什麽事緊急召見自己,他知道這次自己賭對了。於是這才放心的閉上眼睛修煉起來。
天罰池中,那對負責降下天罰的男女修士,正在對下界的天劫緊張的忙著,忽然看到冰魂女遁了過來,此女天罰城內沒有人不知道的,清冷,冰豔,一身冰魂決出鬼出化,而且此人的師父更是真靈期的存在,即使連城主都要要給幾分麵子。
此女長的超凡脫俗,但為人清冷,不苟言笑,凡接觸過此女的修士
雖然被他的驚世容豔所吸引,但沒有一人敢與之親近。看到此女忽然到來,負責雷電天劫的二人一陣驚訝,但仍然過來見禮,畢竟二人修為才剛到化虛初期,比此女低了兩個境界,
“見過冰魂道友”二人同時陪笑著說道,“嗯,天罰池最近一直是你等二人負責吧,”
“嗯,正是,不在冰魂道友有何指示”二人疑惑看著那張絕美的臉,“嗯,我這個人相信大家都聽過,那就是最討厭的是不盡守之人,對於欺上瞞下的我絕不辜息,所以二人如果不希望本總管收回你們手中的電棍和雷錘就好自己為之吧。我會時刻用神識查看著天罰城池的情況,記得有事通知我?”此女冷冷的說完這些話,就一個瞬移消失在原地。
“怎麽?為什麽此人......”冰魂女的話弄的二人摸不著東西南北,怎麽好像是她的屬下一樣,雖然你的修為高過我們,但我們也必須聽從總管和城主的安排嘛。此掌握雷錘的那個男子小聲的自語著。
“也是啊,好像此人是我們的總管一樣”那個女的也是一臉迷糊的說道。“等等,對了,你可記得剛才此人的話沒有?”男的忽然問向女的,“哪句話?”此掌握電棍的女修不明所以道。
“就是那句嘛,她好像說如果我們兩人不希望本總管收回你們手中的電棍和雷錘就好自己為之吧,就是這句啊,”“本總管?”女修一驚,難道此冰魂女現在是天罰城的總管?那,那個邢總管呢?難不成......的確二人有幾天沒有見到那個邢總管了。
二人麵色一變,隨之苦笑道。“看來真的如此,此冰魂女應該是天罰城的新總管無疑了。“此女的冰冷鐵麵無私那可是出了名的,在此人手下不好幹啊。”男子感歎道,“嗯,隻要我們做好我們份內的事就行了,不像那個邢總管,卻是......”
“噓......”男子輕噱了一下,左右看了一眼,“過去了就讓他過去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