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拿三個骰子,比大小就好!就算是剛識數的孩童都會玩兒這樣的小把戲。
不同的是,他們修為高深,隨便一個真氣漣漪便會影響到骰子的點數,所以他們在單手搖晃骰子的時候,必須把手放在一旁特定的水晶球上,不能有任何一絲一毫的真氣催動。
一旦水晶球亮起來,那便證明動了真氣,就是作弊,要被砍下一條手臂。
雙方坐定,周泉將骰子放進篩盅,左手搭在水晶球上,笑道:“在下鄒水,不知道閣下尊姓大名!就算是輸了,我也想要輸個明白!”
“哼!死到臨頭還嘴硬,我叫趙神風,這家賭坊的坊主,能贏了我,我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青年冷哼一聲,絲毫沒有把周泉放在眼裏。
在他的心裏,此時的周泉三人已經是傾家**產的奴仆了,最晚明天晚上,他們就會出現在興隆莊的鐵籠中拍賣掉,底價估計能賣到五千靈石。
一聽這個名字,一奘忽然愣住了。趙神風?趙家?結合趙神風的長相很像他的一個故友。
他試探性的問了一句:“趙琦玉是你什麽人?”
“放肆!我家老主人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嗎,給我死!”裴四海一個氣場暴動將一奘打翻在地。
“噗!”一奘被打的口吐鮮血,掙紮著剛要站起來,又被裴四海死死的摁在了地上。
跟他們對打,三人沒有任何的勝算,周泉壓根沒有去看他們的爭鬥,隻是平和的說了一句:“是在賭局上見分曉,還是拳腳上呢?這裏是賭坊,不是拳台吧!”
“住手!不要影響了我們的賭局!”趙神風微微一笑,裴四海這才放開了一奘,惡狠狠地看著他們三人,如果趙神風不攔著裴四海,此時的一奘又要變成孤魂野鬼了。
同樣的,周泉沒有開口的話,張宇也會出手,到時候整個賭坊也會**然無存。
“嘩啦啦……”兩人同時搖晃著篩盅,互相看著對方。
周泉笑得很燦爛,他可是有好運值加持的人,無論自己怎麽搖擺,他都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殊不知這裏可是趙神風的地盤,他的賭坊,隻能有他一個勝利者。
“啪!”
“啪!”兩人幾乎同時將篩盅落地,此時的篩盅內依舊可以聽到骰子碰撞的聲音。
不消數秒,塵埃落定,周泉一臉自信的看著對方,他不需要知道對方的篩盅中有多高的點數,總之自己的點數,一定會壓他一頭。
趙神風習慣性的抬起一角看了一眼,低語道:“我的點數很高,你可以放棄!”
“沒事,不就是一萬靈石嗎?我賠得起!對吧裴四海前輩,你可是剛給了我們二十多萬呢,有錢!”
被提到自己的名字,裴四海的臉皮不由地顫抖了幾下,早在一個時辰前,他剛被趙神風訓斥了一頓。六十一噸的價格,貴的有些太離譜了,自己怎麽能當這樣的怨種。
好在周泉他們運氣不好,非要來自己的賭坊中賺錢,給他撞了個正著。
“我追加一萬,你要開嗎?”趙神風隻是看了一眼,便開始追加籌碼。
周泉不得不低頭看看自己的點數:六、六、五,不低了,可以說是非常高。
“我也追加一萬,不開!”
“兩萬!”
“三萬!”
“五萬!”
“追加五萬,開你!”
周泉猛地掀開自己的骰子,六六五,十七點,距離滿點隻差一點。
本以為是勝券在握,結果趙神風開牌,同樣的點數,而且他是莊家,比周泉要大。
轉瞬間,周泉傾家**產,所有的籌碼追加到一起,他輸了十萬靈石。
好運值已經開到了最大值,為什麽自己還是輸了,眼看著對方將自己的籌碼帶走,周泉整個人都是懵的,果然!套路太深了,怪不得那些仙子們來到這種地方想逃都逃不走,連自己的好運值,都比不上他們的千術。
輕輕鬆鬆收回了十萬靈石,趙神風一臉輕佻的看著周泉:“還要玩兒嗎?”
“啊?要啊!當然要玩兒了,這才哪兒到哪兒,必須要好好的玩兒一把才行!”
周泉一定要好好看看他們的套路是什麽,不用真氣的情況下,真把自己當成了賭神是嗎?
趙神風?周潤發都沒有你這麽拽啊!
再次拿起篩盅,周泉這次沒有開啟任何的好運加持,隻是隨便的搖晃了兩下,將篩盅猛地一叩,大喝一聲:“追加十萬,盲開!你敢嗎?”
聲音很大,把張宇都嚇了一跳。坐在對麵的趙神風更是皺起了眉頭,他從沒有見過這麽不要命的人,不看點數直接追加到十萬。
無論如何,自己一定是輸不掉的。
“十萬!依你,開!”
周泉猛地打開點數,五、五、四,十四點。
就在趙神風打開點數的那一刹,周泉暫停了時間,周圍的一切全部停滯了下來,他揮出一道分身出現在趙神風麵前,低頭看著他的篩盅。
果然,還是那個點數,六六五,真是好運氣啊,每次都這麽高?離譜!
用手一摸,果然是有鬼。之間骰子緊緊的吸在盤子上,原來是吸鐵石。
這種吸鐵石非常的隱蔽,不是藏在骰子中,而是塗抹在點數上,常人無法察覺出任何的不同。
每次搖骰子的時候,沒有任何的真氣加持,但在落地之後,兩人的手可以放開水晶球,在那一瞬間,磁力恢複,就會呈現出這樣的結果。
周泉隨意拿起一顆,用力猛地一捏,隻聽:“啪!”一聲碎成了粉末,一團火光閃過,**然無存。
不跟你玩兒點數,直接讓你少一個骰子,看你怎麽玩兒。
分身隨之消失,周泉打了一個響指的同時,時間複原。
“六、六……咦?怎麽少了一個骰子,怎麽回事,少了一個骰子!”
唱票的隨從看到趙神風的盤子中隻有兩個骰子,不由的大叫了一聲,這簡直是太奇怪了,怎麽會少了一個骰子呢?
“趙公子,少了一個骰子,這局該怎麽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