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辰將三條火龍分了工,由張凡和張文辰對付一條,宋坤和南宮對付一條,剩下的一條由剩餘的三位通界期修真者對付。剩餘的那兩位元嬰期的修真者根本幫不上忙。似乎張文辰想給張凡一次積攢鬥法經驗的機會,並沒有太過出力,基本上是全程都由他自己來對付。

火龍在虛空中咆哮著,吐出陣陣的龍炎。若不是張凡想留著一個殺手鐧,否則現在就變化成蒼龍形體,和這火龍比比誰更厲害。這是龍族的高傲。張凡無可避免的沾上了點習性,但也無傷大雅。

張凡將淩尊劍祭出,一招斷嶽橫空而去,但是眼前的火龍甚是狡猾,不與張凡硬拚,遊走在虛空之中,在關鍵的時候噴出龍炎陰張凡一把。張凡體表有護體真元,並不怕這火龍的龍炎。

“這是怎麽回事?”一位斬殺了火龍的天庭中人正在暗自得意,卻突然發現,竟然又出現一條火龍從背後偷襲而來,出了一個大虧。背後被龍炎所灼燒,露出白森森的骨頭。仙庭為首的人朝著麵前的火龍單劈一掌,將其擊退,然後讓別人頂上,快速的來到了這人的身前。

看著那嚴重的傷口,還彌漫著火毒之力。這為首的人將手掌輕放在背部彌漫火毒之力的地方。手掌上青氣開始湧動起來,慢慢的滋潤著那些傷口。火毒之力受到了挑釁,一股腦的湧了出來,和青光交織在一起。

為首的人當即示弱,青光慢慢後撤,那火毒之力紛紛逼上來,想把這散發青光的源頭消滅掉。看見火毒之力已經完全的離開了傷口,眼中冷色一閃,大手一抓,那些火毒紛紛被這為首的人抓住,催動著自身的真元力將其煉化。

“銀轍,不能再用你的真元力了。你是我們的首領,若是你為我療傷運用掉如此多的真元力,等會都發起來絕對會吃虧。現在我已經這個樣子了,你就放棄我吧。”說完,男子自暴自棄的散去真元力,想讓自己掉進下麵的岩漿中,了斷性命。

這名叫銀轍的俊美男子確實不聽,將這人摟在環中道:“不,愛郎,我不能讓你死去。”說完虛芥空間中拿出來一粒丹藥,不顧懷中男子的喊叫,塞了進去,然後含情脈脈的看著懷中的男子。周圍仙庭中的人看到這一幕,並沒有感覺到驚訝。他們都知道這帶隊名叫銀轍的俊美男子好男,不喜歡女人。

張凡在與火龍鬥法之時,眼神望著麵一撇,結果看到這一幕,胃間似乎好像有什麽東西在翻滾,想吐。一個分神,被身前的火龍找準了機會,一爪向張凡拍去。爪間的高溫,順向向張凡的臉部侵襲而去。

就在張凡才反應過來時,張文辰出手了。隻見張文辰心神一動,一道玄青色飛劍從其袖袍中出現,迎風變大,道道咒文翻滾在這玄青色飛劍的旁邊,替張凡擋下了這火龍一爪。

“鬥法時不可分心!”張文辰略皺眉頭道。張凡聞言,點頭稱是。然後就去找那火龍的麻煩。而張文辰順著張凡的目光看去,那銀轍和那懷中男子親密的動作,也和張凡有了同樣的感覺,內心暗道:“難怪剛在張凡分神了。若是我,心境在那一瞬間都會產生一絲波動。”

隨著時間的流逝,眾人發現,無論斬殺了多少次的火龍,就會有火龍從那石柱上升騰而起,繼續與眾人戰鬥。眾人開始和這些火龍們不再全力出手,而是暗中思考如何找出這些火龍的複活之謎。

虛妄一拳將重生的火龍擊飛,正好落在一根通紅的石柱上,形體爆碎,散落在石柱上。出乎意料的是,這火龍竟然沒有複活,頓時場上的壓力減小了不少。發現這個秘密以後,虛妄將其告知了場上的所有人。眾人齊心合力,將這些火龍弄到石柱上,然後再殺掉,結果這九條火龍相繼命隕。

這個時候張凡突然心中產生了一絲警惕和疑問。“這道化仙尊能夠用著九龍神火陣煉化萬千的小玄界,威力肯定不知會這一點……”還沒有想玩,隻見這就跟通紅的石柱猛然震**開來,九條火龍的虛影在度在虛空中的上方飛舞。

無邊無盡的火焰綿延開來,整個空間處於一片火海之中。張凡撐起了護體真元,又將紫色雷團祭出,使其爆炸,希望能夠多驅散一些火焰。看到那三位通界期修真者馬上支持不住的模樣,張凡上前,將一個人罩住,然後傳音給宋坤、張文辰和南宮。宋坤將自己的兩位曾孫罩住,而張文辰和南宮將剩餘的兩人一人一個分別罩住,這才沒有損失人手。

“多謝前輩搭救。”罩中的男子年紀看來不大,雖然相貌普通,但是氣息中隱隱有著浩然正氣的樣子,讓張凡感覺頗為親切。

“你看過儒家的書籍?”張凡將真元力注入真元罩中,對身邊男子道。“恩,我看過。雖然儒家的理論中並沒有修仙一說,但是主張修身,修心,以平天下。對我來說感覺非常有用。”男子點了點頭道。

張凡聞言,卻是陷入了自己拜師蘇敬亭的回憶中。那位絕世大儒句句蘊涵著道理,學問絕對是古今第一人。“若是自己的老師修真了,恐怕成就不會低於仙尊等人。”張凡內心暗道。

突然,這九龍神火陣最強的一波攻勢爆發了。那漫天的火焰席卷著,怒吼著,像是一尊尊食人的怪獸,張開了血盆大口,向眾人咬去。眾人死死將身體內的真元力灌注在真元罩中,都不想在這個時刻被這無情的火焰所吞噬。

“波。”一聲清脆的響聲,出現在眾人的耳邊。原來是那九根通紅的石柱產生了絲絲裂痕。宛若蜘蛛網一樣的裂痕迅速的遍布了整個石柱,然後碎裂開來。漫天的火焰頓時消失不見,人們紛紛有一種劫後逃生的心情。“若是那九龍神火陣在多燒片刻,我就支撐不住了。”張凡心中暗道。

下一刻,一陣陣令人耳清目明的仙音從這洞府中傳出,似乎能夠洗清眾人對抗九龍神火陣後產生的疲憊之感。體內的真元不知不覺間就快速的流轉,一次次鞏固著體內的境界。而張凡有感覺到此刻體內竅穴又有幾次酥癢的感覺傳來。張凡有預感,若能夠從這道化仙尊行宮走出後,周身能夠打通的竅穴能有百處!

一些人的眼光中露出了貪婪的神色,不在等待,瞬間撲向行宮的大門。結果外沒有碰到大門,就發現在行宮外,一層七彩顏色帶有琉璃花樣的禁製出現,將那人死死的纏住,然後在片刻間,就化為一灘血水,流入了岩漿之中。

眾人看罷,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那人也是通界期的修真者幾乎是一派的太上趙老,結果在這行宮麵前竟然抵擋不住這七彩琉璃禁製。

“人人都說這道化仙尊的禁製造詣極高,張某人現在算是見識到了。”張文辰看到道化仙尊的這兩個大手筆以後,便心中產生欽佩之意。仙界史上第一強的稱號可不是蓋的。

而張凡此刻眼中滿是七彩琉璃禁製。雖說他對著禁止不熟悉,但是在他的觀察之下,這些七彩琉璃禁製跟那禁中禁有很多相同之處,不知不覺間,張凡就呆呆的站在虛空中,仔細的研究者七彩琉璃禁製。

“張賢侄,張賢侄?”張文辰連喊幾聲都沒有聽到張凡的回聲,便轉過頭來,看見張凡正在聚精會神的研究那七彩琉璃禁製,心中突然升起一個這樣的念頭“或許這個小子有可能將這七彩琉璃禁製破壞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無論和尚們怎麽用暴力的方式解決,仙庭的人用法寶對轟,這七彩琉璃禁製都沒有什麽事情。就在眾人要放棄之時,張凡突然仰天長嘯,然後非常自信道:“我來!”

說完走上前去,輕輕攝來一點點七彩琉璃禁製。然後右手法訣不停的舞動,打出一道禁中禁,和這眼前的七彩琉璃禁製互溶起來。張凡一看,嘴角微微上揚,對於解開這七彩琉璃禁製更加有信心了。

就這樣,張凡悶頭在那裏解禁製,而張文辰則是很厚臉皮的向仙庭和佛界中人要東西。其理由是:“我張賢侄,正在那裏辛辛苦苦的替你們解禁製,你們卻不不表示點,我替他收下。”就連那虛妄都忍痛割愛的將手中的念珠送給了張凡。不過這一切張凡都不知道,

張凡利用禁中禁融合七彩琉璃禁製,然後慢慢地分化蠶食,兩天過後,這七彩琉璃禁製已經被張凡破解了大半部分,離行宮大門與越來越近了。眾人們心底重新燃燒起希望,赤紅著雙眼看著那朱紅的行宮大門,恨不得立馬撲進這行宮中。

到現在為止,收獲最大的就是張凡,不僅能夠用禁中禁破解禁製,而且又精通了七彩琉璃禁製。此刻張凡非常好奇這道化仙尊行宮中,到底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