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紙人說道,“咳咳,說的是,是挺好,嘿嘿!”

不過他心裏還是發毛。

陳平還沒醒來,小地藏給他喂了一顆紅紅丹藥,還是那樣子,小地藏數道,他這次他受的傷比較重,讓他睡個三天三夜。

紙人常看著那些還沒走的鬼,還有那些怪物,心裏噔噔噔,“好吧,就這樣吧。”

陳平睡了三天,醒來小地藏看著他,他們相對一笑:“當初你家裏親人去世,你去地府見最後一麵,你在那裏沒找到親人,遇上了地藏,地藏給你幫忙,你見了親人後,你也對地藏的理想感興趣,你說要找拜他為師,我就讓你來了,你學到多少,度了多少魂魄啊。”

“慚愧,也算是做了不少事情,可是地府的幽魂不減少啊,還是那樣多!而且,我居然打不過那個人。功夫也丟下了!”

“當初在大秦的時候。他已經是有名的方士,修煉了這麽多年,功夫肯定很厲害。我都吃虧了,你不過是個孤兒,在我這裏當初修行還沒巔峰,如果隻是一般的對打,你打不過他很正常!”

“可是我在地藏身邊待了這麽多年。”

陳平哈哈一笑,“你去了地府救人,地藏菩薩不會教你打架,隻會叫你度人,度化地獄的惡鬼,度人會讓法力增加,可是,那得在關鍵時才閃現。”

“是啊,這些打架功夫還是我閑暇時期自己練的。但菩薩說這個東西功夫練來沒用,我經常還跟他爭辯,我說敵人來了,人家一刀就砍死你了,你還當個啥菩薩呀。他說,砍就砍,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陳平哈哈一笑,“你也太小看他了!”

“我覺得他就是個普通人,除了會超度人!”

陳平一笑,“就是有人給他一刀砍死了他,他依然是地藏,他想在哪裏就在哪裏。這就是法力,不滅的法力。”

小地藏說,“沒試過,不過我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兒,好像我也會,但是沒有那樣玩過。”

陳平哈哈大笑,“還這麽謙虛的!”

小地藏摸摸頭,“不過就是打不過這家夥。”

“你起碼能逃走吧?”

小地藏說,“我逃走,他拿我絕對沒辦法。”

陳平看著他的傷口,傷口也好了,當時那一劍如此的厲害,這小地藏也不簡單啊。

然後陳平看著紙人常,“你怎麽知道我來到了這裏。”

“我隻是來給你送請帖的。”紙人常說道。

陳平一愣,“什麽請帖。你回來找我,為什麽呢?就是為了這請帖,你不是已經逃走了嗎?

“嗨,我知道你能應付的了,我來找你是因為我打聽到個消息,想要和你一起分享!”

“有什麽消息。”陳平知道,這一定不是個簡單的消息。

紙人常說道,“那一天就要到了,天下躁動不安。”

陳平當然知道他說的那一天是哪一天。

紙人常說道,“有一個傳說,說是當年始皇帝的局有一把鑰匙,那個鑰匙,經過高人做法,隱蔽藏在了天劍山莊。這個消息是天師府的高人最近才算出的。”

天劍山莊,天劍!

他好像想起來了,那個天劍山莊,還是在秦嶺之中。對,就在秦嶺之中那個懸崖峭壁上。

“千年如一,千年如一,這是他們經常說的話,我明白了,我們也去看熱鬧。”

“隻不過這些人是想強攻呢還是軟奪啊?”

“強攻軟奪估計都有,畢竟那個秘密是個大秘密,誰都想得到。”

陳平想,的確如此。他看著小地藏,“我在這裏還休息兩天就得走,你能不能幫我順利的送到秦嶺山中?”

白道長的十萬秦軍,還是很厲害,陳平不是輕易犯險。

小地藏說,“沒有問題,隻是那家夥的話讓他暫時猖獗幾天,總會收拾他。”

陳平點頭,“好的,其實你可以打過他的,你需要多想想。”

小地藏在那裏反複的想。

似乎大腦裏一絲火花。

地藏沒教他打架,可是很多高明的功夫,都在那些簡單的重複上。

他似乎想起了啥。

“我掩護你去那裏,你先休息兩天。真想跟你一塊去!”小地藏誠摯說道。

“你還是留在這裏有大用。”陳平說道。

小地藏點頭,“好的,牢記師尊教導。”他還在想,自己是不是可以打敗白道長,不需要那根禪杖就可以。

天劍山莊,據說這裏有鑰匙可以打開那個秘密。始皇帝當年留下來的秘密。

陳平一個人來到這裏,因為紙人常太引人注目,他隻能悄悄的在暗處來。

不知道這些朋友會出現多少,不過這次的事情讓他覺得溫暖,朋友還是在的。

山中,在秦嶺的一個山中,這裏風水不錯。

一個山莊,在一個懸崖峭壁前,靠一座帶瀑布的山挺好。

此刻天劍山莊的外麵廣場上聚集了很多人。很多人聚集在這裏說是賀壽其實各有心機。山莊似乎也對這樣的局麵有所知道。

在山莊裏麵是有請帖的客人,在山莊外麵的是沒有請帖的客人,沒有請帖的客人呢有名有姓的當然有桌子。

沒名沒姓的或者不願報名報姓的主人也會送上一個套餐,大家在山坡上或者什麽地方吃,其實誰都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兒,不過主人好客才這樣。

裏麵隆重的祝壽節目開始表演、祝壽等等一切弄完。所有嘉賓吃飯喝酒,好像禮儀還在,因為畢竟裏麵有很多的,當世的一些重要人物都在裏麵,龍虎山的要人什麽青城嶗山的要人等等等等都在裏麵,外麵的各個宗門的人,昆侖等等的高人都在外麵,還有一些散修都在外麵,整個的山莊應該各種的人都有。

陳平沒去簽到,雖然有請帖。

他也沒去拿飲食。

他一直躲在暗處。

他看著前麵熱鬧,來到後院。

他是隱蔽的。

他居然看到了。

看到一個穿著不錯的公子哥和一個女子悄悄在那裏對眼,然後彼此都往一個地方走去。

陳平覺得有問題,跟了過去。

果然,那兩人在一個閣樓上,開始脫衣苟合。

“你今日也敢這樣!”女子喘息說道。

“今日最好了,老爺子辦壽,看你沒那樣緊了,你這樣尤物,他一直盯著很緊的!”那個公子哥說道。

“你是老爺的養子,你這樣,他會殺了你的!”女子繼續喘息。

“他沒機會了,今天外麵這樣多人,都為了那劍而來,估計他不會給,最後,他下場堪憂,我不管他,我會帶你走!啥劍不劍的,和我沒關係!”

那公子哥說道。

“騙人,你不是問了我,老爺把劍藏在哪裏了嗎?”女子說道。

“那是隨口一問,對了,他是藏在你說的那地方了嗎?”公子哥說道。

“嗯,是那裏!”女子說道。

“好,管他呢,他不交,人家不會給他好過,我們今日一定能遠走高飛!”公子說道。

他們繼續在苟且了。

陳平似乎明白了些啥。

他出來,看著外麵的動靜。

酒足飯飽之後就是助興節目了,此刻似乎很多節目也要開始了,原本是要唱戲的。可是有人發話了。

“今天神劍趙老爺子八十大壽,我們非常仰慕老爺子,特來祝壽。這是我們千裏而來呢。聽說神劍山中有把名劍,大家都想看一看名劍。

趙神劍的兒子趙小劍看著這些人,說到,“我山中是有一把名劍,家父曾經用過,但是呢輕易不見人。所以看劍的事情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