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來陳府有什麽見教呢?”
所有人都說道,“當年你家兒媳有那麽多的秘密,據說她沒有走,還藏在你們家。”
“為什麽說雷倩還藏在我們家呢?當年我們家裏遇到很多事情,她獨自帶著孩子出門,然後在門外出事,被人帶走了,這是很多人都看到的。
我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我的兒子我也不知道去了哪裏,我們陳家現在就是我和一些老仆,我們不管江湖上的事情,我們隻是自己過好自己的生活。我們不知道江湖傳說的那個秘密,到底什麽秘密?”
“什麽秘密,你不知道,我不信,當今天下紛爭,據說秦始皇都要出來了。整個的天下會發生大變。你們一家掌握的秘密會影響重大的形勢!”那些人吼道。
“哦,影響什麽形式。難道你們諸位還敢造反不成?我聽說你們說我兒媳婦知道京城的大陣,知道京城的很多往事,可是,據我所知,她不知道的,當年的雷老爺雖然喜歡她,可是她對陣法不感興趣,她不知道,有人非要說她知道,她無奈出來麵對,可是她最後消失。”
“她的消失了我們雖然悲傷但是也無奈。”那些人說道。
“那你們還來做啥?你們想做啥就做啥的,我無興趣幹涉你們。”
有人說道,“造反我們可不敢當,但是天地三界之主神位可能得換一下吧。”
這些人是想幹嘛的?他們要換三界神位?
“三界神王本來就是傳說,你們願意去追尋你們去吧,老朽實在不感興趣,送客!”陳老爺說道。
此刻陳平在暗中看著,他穿著一身的灰衣,不打眼。
這些人中,有負責天下宗門的宗門府的人,但是他們也是悄悄躲在一旁,其餘的基本上都是三流的宗門。
一流宗門是不敢來做這些事情的,無憑無據就來鬧事,明顯是想獲得啥,大宗門不會做這事,最多派人假扮小宗門跟著觀望。
陳平很奇怪,這些主力到底是幹嘛呢?他在中間看見了很多奇怪的人。
他似乎看到天機閣的人,看見了天機閣的二愣子,還看見了一些散修,平時看到過的。還有一些專門訓練屍體的人,練習屍氣,趕屍門的,練鬼門的,等等……
一些大宗門的弟子化了妝混在裏麵,他也看到了,比如說張健,比如說胡山,比如說廖民比如說那個劉英。
19年了。
作為陳平來說的話。
他看著這些人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想搞什麽,逼誰現身?不過陳平敏銳的覺得這是在逼自己現身,秦皇陵一戰,很多人都在猜測自己是誰。但是他們無法確定,隻是在暗中調查。
自己是陳家的後代,雷倩的兒子,很多人也許都知道了!
但是,自己和修真係的關係,很多人估計還不明白!但是很多人也去修真係騷擾了,那些真正明白的人都閉口不說,比如茅山張道長,龍虎劉道長。
宗人府的人也許知道自己了,但是他們也沒找過自己。
自己是修真係人,也是和朝廷有關係的,他們如果要問自己啥,也會問道修真係。
但是宗人府不動,那就是說,他們覺得自己沒啥威脅,陳平感覺得到。
天下大變,估計他們也都在窺探時機。
他們這些人逼自己現身的目的是什麽呢?這些日子陳平的確感覺到了不一樣的關注。大宗門沒動,不代表小宗門沒動。
從西南回來之後,他真的感覺到有人盯上自己了。
真的有人想暗殺他。
所以陳平一直很小心。修真係也沒回去。
今天看家主如何對付。
隻是人群中,一個人沙啞的聲音出現。
“你們這些人,想幹啥,都躲躲閃閃的,明說了吧,你們一是為了找到雷倩,知道京城大陣以及京城地下的秘密,據說雷家知道,雷倩知道,也有可能陳家知道,陳家少主知道,哈哈。
還有,你們不想說的是,有個傳說,陳家少主會是新的三界之主,哈哈,你們故意不說,我來捅開這個秘密吧。”
很多人都不說話,陳平終於明白了,這些人都是出自神秘宗門,他們宗門知道很多東西。
原來是這樣。
雖然陳平也知道民間在傳說一些東西,但是,此刻真的知道這事,還是有些震撼。
那些大宗門潛伏的人也震撼,還是有很多人不知道這些。
陳平看著這些人,在想他們應該如何處理。
如何處理才讓陳家不受騷擾。
陳家家主咳咳說道,“說了他們都不在,我老了,你們說的一切,我第一次聽到。”
那些人說,“我不信,我們要進去搜。”
那個抖出秘密的人不再發言,不知道他的立場是如何的。
其實陳平發現他說了這話,已經悄悄的離開了現場,奇怪的人。
陳家家主說道,“我們陳家還沒有人來硬闖過。當初我們陳家先祖是夏國英雄。當外族入侵的時候,他們挺身而出救百姓,光大我華族。他是夏族軍隊第一軍師,人說,為人不識陳軍師,便是英雄也枉然。我們陳家還是有威望的,我就不接待大家了。大家想做啥,請隨尊便。”
說完,家主緩緩轉身,有人喊道,“老狗賊,老皮夫,想獨吞天下,想奪取三界之主,你布局強大,你讓你兒子勾引雷家千金,奪得秘密,你讓他們去引開注意力,你悄悄布局,想長生不老,想奪取三界之主位置,你真狡猾!”
不過很多人也就是聽聽罷了,沒有做出過多的舉動,這事,實在是有些複雜。
陳平有些怒,他悄悄從地上弄了小石頭,一腳踢了過去。無人知道。
那人的牙齒突然就碎了,他慘叫一聲,滿口牙都沒了!血湧出。
陳家主回頭看了一眼,對著人群看了下,他似乎知道是誰!
似乎有些欣慰。
他進門!陳家家主決定對一切不理。
門關了。外麵的人好像群情激昂。
有人說放一把火燒了。有人說硬闖。有人在中間遞遞點子。但是想到那個滿口牙都沒有的人,他們不敢多亂說。
但是突然裏麵扔出一些人來,都是一些大漢,看的是硬闖的人,想硬闖陳家也沒那麽容易。隻是他們依然不走。
還在商量如何走,甚至都在商量地道進去等等。
雙方在僵持。隻是突然在陳府對麵遠處的一座高塔上傳出了一聲琴聲。所有的人一愣,那個琴聲聽起來好像是很甜美很愉快。讓大家都想到啥的時候,高塔裏隨著琴聲飛出了很多把劍。
陳平每次使出飛劍的時候,他都屏蔽了的,不相信有人看得到是他的小世界在出劍。
此刻再一次陳平的飛劍在飛,嗖嗖嗖嗖嗖穿過那些人。他沒有殺他們隻是把這人的褲帶切斷了,把那個的什麽帽子切斷了,把誰的武器砍斷了。那些人臉上一陣黑後白,他們知道,如劍要殺他們,輕而易舉,這是一種碾壓!
突然有人喊,跑。他們紛紛往城外跑去,劍飛起,追著他們數千人,就這樣他們搞得非常狼狽,很多提著褲子這裏的跑。
很多中間的女子頭發都被斬斷,披頭散發的大喊,“饒命啊,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來了。”
晃眼間圍在陳府門口的人都跑了個幹淨。
陳平準備出塔,看見了管家。管家在塔門口等他。
管家說,“你做得很好。”
陳平說,“這也是我的家啊!”
管家說,“任重道遠,希望你一切順利,老爺說了,你成功,也是家族榮耀,隻是小心為妙。
你爹娘的犧牲,就是為了你,你保重。”
陳平心領神會的點了一下頭。
此刻,夏國最高執政大酋長府裏在密謀著什麽。大酋長也就是夏國大執政官,他正在和宗人府負責人鄧子聊天。